所以一连三个前任本体都是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对吧?

    第一任黑龙,性情桀骜,天生反骨,好战逆种;

    第二任青龙,龙神之后,祥瑞在身,呼风唤雨;

    第三任白龙,颜值奇高,龙中美人,财力惊人;

    每条龙都相信,他们是她的真爱。

    只是因为某些原因,他们暂时分开了。

    她那么窈窕美丽、温柔可爱、体贴善良……

    怎么可能不喜欢他(们)?!

    玉琉璃:我只是犯了每个人(重音)都会犯的错。

    和前几任比起来,玉琉璃的新男友看起来有一点磕碜。

    没有帅气的龙角,没有漂亮的鳞片,没有泼天的财富,没有闪闪的巢穴……

    初次见面,他可怜兮兮的像条小蛇,偷偷把血肉模糊的身躯往泥地里藏,没了角的大脑袋呆呆地看着她,最后轻轻地蹭了蹭她,忐忑地躺在她的怀里。

    这可是龙诶,他不承认她就不知道了吗?!

    玉琉璃是一个善良的好女人。

    她会好好照顾他的。

    直到有一天,她不经意地问他。

    “所以,你是什么?我的第四任。”

    某现任吓得眼睛都瞪大了,尾巴也不甩了,期期艾艾地说:

    “金、金龙可以吗?”

    终于,她有了一条自己的龙。

    第24章

    房间陡然陷入寂静。

    “怎么可能?!”阮樱瞪大眼睛, 第一反应不信。

    被质疑了医术的老大夫比阮樱还激动,保养得很漂亮的胡子几乎要吹飞起来。

    “不会有错的, 不信你自己摸!”

    他抓起阮樱的左手, 食指中指按在脉搏的位置上,边摸边道:

    “你瞧这……脉象流利,好似有一排气泡或是珍珠在你的经脉中游走滚动, 圆滑若珠,这正是滑脉之相啊!”

    好比锤子狠狠地敲在她的脑壳上。

    阮樱瞬间蒙了。

    看两人神情有异, 老大夫好似明悟了什么, 看着阮樱摇了摇头似有几分叹息, 先选择了离开,把房间让给了她们两个。

    别说阮樱没反应过来,江桃在一边听着也惊了, 但老大夫十分笃定, 让人不敢怀疑。

    阮樱已经傻在了那边, 江桃犹豫了一下, 不敢用灵气去试探另一个修士的身体, 却也学着凡人的方式,试着摸了摸她的左手和脉象,阮樱没有抵抗。

    这会儿,她的脑子已经成了浆糊。

    之前种种的疑点,重新浮上了心头,并最终指向了同一个答案。

    即使江桃从不懂医,这会儿也似懂非懂地好像体会到了刚才大夫说的滑脉。

    这是好事, 说明阮樱脉象强劲, 声音清晰, 她很健康,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十分健康。

    就是——

    “怎么会呢?!”阮樱陷入了梦魇中,整个人一直在那里碎碎念。

    “我才二十岁啊,怎么就英年早孕了……”

    “二十?”江桃眉眼一抬看向阮樱,凌厉的斜刘海下是温柔的好似看妹妹一样的目光,“真二十?”

    “真的呢,我才成年多久……”阮樱震惊之余,还记得回答江桃。

    江桃倒不知道她这么小,心里更柔软了几分,明明是性子外向偶尔还显得急躁的人,却有意放缓了声音,温声问她:

    “你和我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可不是嘛,大反派啊。

    但阮樱心虚,不敢点头,她知道这锅有她自己一半、一小半。

    毕竟那会儿她意识也不清醒,说不清楚是谁先伸手,反正两个人都很愉快——她觉得。

    “就……”阮樱不多的良心让她没好意思全推到游颜竹的身上,“就是意外,额,情不自禁。”

    “不是被野男人占了便宜?”江桃有点不信。

    她没听说阮樱有对象,相处这些时日,也没见其他男人出现过,噢,之前的剑宗师兄除外。

    “这个……”阮樱再度迟疑。

    这话问的,好像对、好像不对。

    她是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主要是……我是金丹期嘛,当时还是在宗门里……”她很小声地说着,唯恐被人听见。

    若不是她和江桃关系好了很多,又是同龄人,两人没有其他共同认识的朋友,也不用带太大负担,阮樱是根本不会说的。

    “如果我真的想避开,肯定是没问题的,但是吧,当时就有一点……迷糊。”

    阮樱越说越觉得自己倒霉,但也赖她自己不小心,大反派是个精神不正常的,而她是个健全修士,就是戒心太低,不知不觉就中药了,说出去都惹人发笑。

    当然,真的要公开追究责任,掰扯掰扯谁的问题更大,阮樱还是很乐意把所有的责任都甩到大反派的头上,只要他不和她翻脸。

    毕竟,美少女是没有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