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声。”阮樱撇嘴。

    游颜竹面露无奈,似乎是拿她没有办法了,这才很轻地回了个字眼:

    “吱。”

    阮樱一愣,随即笑出了声。

    捧腹半天,她才在他奇怪的困惑的表情中道:“你真逗,我就是想你随便说点什么,结果你还真的吱。”

    “哦不对等等,小老鼠也是归你们管——唔——”

    游颜竹一个倾身,搂住她的腰身,直接吻住了她的唇,嘴皮子功夫是比不过她了,不过似乎“唇舌功夫”还没有落下。

    细腻的竹香一如既往清冷,与芙蓉花缠绵的味道交织在一起。

    被擎住的软舌微微颤抖,却被吮吸得厉害,怎么都躲不开,呼吸不畅之间阮樱下意识挣扎,却被控制得很紧。

    这一年来,难熬的不止她一人。

    在激动的热吻之下,阮樱的抵抗脆弱如薄纸,很快便软了腰肢。

    游颜竹双臂稳稳地扶住了她,搂着她的身子,阮樱软靠在他的怀中,与他交换着气息。

    分开之时,银丝勾连,她下意识地舔了舔发红的双唇,却见他眼眸一深。

    “娘——”

    两个人同时一顿,阮樱脸上露出笑意,游颜竹跟着也显出几分无奈。

    “辛苦你了。”他温声说着,知道她一个人照顾他又照顾小家伙定是十分不易。

    “还成。”阮樱倒也没有客气,毕竟她虽然没有多辛苦但也不见得多轻松。

    “不过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嗯?”游颜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轻轻地抚着她的发丝,问她,“你想要什么?”

    “想要你呀~”阮樱笑眯眯地回答,“但是你已经是我的了,总不能让你变出第二个来吧。”

    她的手指勾勾他的衣襟,轻松便扯开了他的领口。

    游颜竹微顿,是没想到这会儿功夫他们两个竟也想到了一起去。

    隔了一会,他才安抚地握住了她不太安分的小手,再不拦着已经要伸到里头去了,再叫她一撩拨,他可就真的别想出去了。

    他虽不懂“美人妖精”的“可怕”,却觉得此时的她尤其漂亮,满目惑人,让他的心都跟着烫了起来。

    “小家伙过来了。”他说了一句,又连忙补上,安抚地吻了吻她的唇,低语道。

    “晚上。”

    “我是那样猴急的人吗?”倏然,阮樱眉头一挑,直接抽手一拍他的胸口。

    “你把我想成什么色中恶鬼了啊?”

    游颜竹一愣,不明所以,但嘴比脑子快,他下意识接话,眼里还带着几分无措:“我是恶鬼……行了吧?”

    “——啊?”游天赐高高兴兴地跑进屋,就听到自己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坏了,”他一扭头看向已经在眨眼之间整理好了衣衫还遮掩了唇上痕迹的娘亲,很是惊惶地说着,“爹不仅傻了,脑子还坏了……”

    这熟悉的坑爹感涌上心头。

    游颜竹立刻用灵气弹了弹他的脑门。

    “哎哟。”他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的脑袋,笑嘻嘻地看着两个家长。

    “不像话。”游颜竹走到他边上,拍拍小家伙的肩膀,“以后为父会好好管教你的。”

    小家伙十足一愣,在回想起自己过去被“敦促”的记忆和灵气化成的小皮鞭大屁股的痛苦之后,立马挂上了哭腔。

    “娘——娘——爹要大义灭亲了——”

    游颜竹眼睛一眯。

    这一年来,他意识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只是勉强保持了一个能睁眼能喝水的“普通植物人”的样子,对小家伙的变化也不甚了解。

    可看这个跳脱的样子,那分明是越来越皮,和孩子他娘比起来,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下真的意识到危险了。

    游天赐连忙跑到阮樱的身边,乖巧地躲在她的裙子后面,怯怯地看着游颜竹,但脸上的濡慕和喜悦做不得假。

    比起一个傻乎乎的生病了的爹爹,他当然更愿意一个健康的完好的爹爹在,哪怕对方可能会对他很严厉。

    但这话他说不出口,可能是太久没有和爹爹相处过,出生一岁半,只有小几个月是和亲爹相处着的,其他大部分时候他都不得不面对独自一人或是生病爹爹的“惨状”。

    看出他眼底的信赖和激动,游颜竹心里暗叹一声,主动地蹲下身子,和他张开了手臂。

    小家伙的眼睛一点点地瞪大,脸上的欣喜越来越明显。

    “去吧,还发什么呆呢?”阮樱鼓励地说着,轻轻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小天天立刻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进了游颜竹的怀抱,他也温柔地抱起了小家伙,和阮樱交换了一个柔情的笑意。

    然后,游颜竹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在了小家伙的屁股上。

    “不可没大没小目无尊长,知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