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公子把您救起来,抱进房间的”

    锦袖如是答道。

    “四公子?”

    难道那抹身影就是如今自己这身份的四哥?

    “是啊,您晕倒的时候,抓着四公子的衣服都不松手。公子回房换了衣服又过来了。看您差不多快醒了,才离开的。才刚走不久呢?”

    栖梧听了锦袖的话,低着头。锦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锦袖。我是四公子房里的丫头”

    锦袖笑着回答。从小孤苦伶仃的她很感激四公子的相救。不是他她在十岁那年就饿死了。是公子见她可怜收留了她。她无法忘记那个纤尘不染的人会拉住她肮脏不堪的手。

    “哦。你回去吧。我好了”

    栖梧淡淡的说道。

    “四公子吩咐了,等小姐醒来,让小姐喝完姜汤才能回去”

    栖梧看到手上黑乎乎的汤水,虽然恶心,但是还是仰头一口饮尽。不过姜汤是刚热的,还有一点烫。一口气喝下去,水里也似着火了一样,喉咙肠道一阵滚烫。栖梧忍着没吭声。

    锦袖刚想说什么,就见栖梧已经一碗汤下肚了。心里也是突突直跳。还好没烫着。

    “恩,你可以回去了。我没事了”

    栖梧挥了挥手。

    “是的,小姐还有什么事的话就吩咐外屋的丫头吧。我要回去看看四公子了”

    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绿色的身影看起来也是如此的瘦弱。象风一样溜过,了无痕迹。心里记挂着同样淋了雨的宋思齐。脚下生风。

    栖梧想着今天发生一切,觉得不可思议,那样的芦语是栖梧没有见过的,好像疯了一样,谁都不认识。可是芦语为什么会这样。呆愣的盯着锦缎被面。一阵yin影落到了眼前,遮住了原本就微弱的光亮。栖梧抬头,傻乎乎的看着面前的人。墨发高束。丰神俊朗。一身白衣就像飘然而至的仙子。这样的不惹纤尘。gān净的不像话。

    “擦擦脸”

    没想到他开口的第一句话竟会是这样。栖梧以为宋家的人都不会把自己放在心上。他们的冷漠比湖里的水更冷更冰。不用说,栖梧也猜得到自己的脸此刻是个什么样子,估计和猪头可以相媲美。

    “谢谢”

    “有没有好一点”

    宋思齐温柔的询问道。栖梧傻愣愣的点了点头。对着突如其来的温柔感到慌张和陌生。

    “我的衣服……”

    “呵呵,我看你湿了,所以就替你换了”

    思齐看着栖梧瞬间红扑扑的脸蛋,就笑了起来。这一笑好像六月的阳光,温暖异常。bi得栖梧眨了眨水润的眼睛。

    “你看到什么了”

    栖梧别扭的说道。

    “该看的都看光了”

    栖梧的脸更红了。

    “行了,才多大点人啊,想些有的没的。我可是你四哥”

    思齐用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一点正经的说道。

    “我叫锦袖帮你换的”

    接着解释道。栖梧松了口气。这身子虽小。可是栖梧也是过来人,让人看了身子还是有些不习惯。

    “四哥?”

    “是啊,四哥”

    栖梧盯着坐在窗前的宋思齐,细细打量。总觉得有点熟悉。却又记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你叫我思齐也行,不过不叫可不行。我们总归在家里面。以后不不能见了当没见过一样”

    “四哥”

    栖梧还是含糊的叫了一声。宋思齐再次笑了起来。

    “行了,看你这样子,也不好擦药。”

    语毕拿过栖梧手里的瓷瓶,倒出药膏,在栖梧脸上细细的涂抹起来。一寸地儿都不放过。原本娇俏的脸面这会肿的老高。

    栖梧觉得药膏擦上去有一阵清清凉凉的感觉,压下了火辣辣的疼痛。等到擦完。栖梧的脸看起来油光光的,像抹了层油一样。

    “这药很有效,你每天涂两次,三四天就消肿了”

    宋思齐叮嘱道。

    “谢谢”

    栖梧还是习惯性的脱口而道。

    宋思齐看着栖梧傻乎乎却又无比认真的脸,突然不想就这么完了。

    “就一声谢谢就完了?”

    “那你要什么?”

    栖梧看着他,皱着眉头。

    宋思齐指了指自己的红艳的嘴唇。

    栖梧当然懂得这个意思。可是这不是古代吗?男女之间的意识不是应该很qiáng吗?为什么还有这样的要求。

    宋思齐看着栖梧纠结的小脸,心里乐翻了。其实,他就是想逗逗她,没其他意思。

    “波“结果栖梧认真了,真的在那双红嫩的薄唇上留下了一个吻。

    显然,宋思齐也是没有想到的,回过神来,也觉得不大好意思。脸颊都红了。和他身上的白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有种说不出的可爱。少了平常不近人情,看起来更像有血有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