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亦庚站在门前。唉唉的叹了口气,揽住栖梧的腰身,似不舍似缠绵,

    “你说你这模样,怎么让我放心把你放出去呢?”

    栖梧莞尔。从宋亦庚的腋下钻了出去。站在一旁好笑的看着他,

    “大哥若是不放心。那就我把关起来吧”

    宋亦庚三步并作两步,捏了捏栖梧的秀鼻,

    “我倒是想啊。只怕到时候,你要翻了天了”

    栖梧捂住自己的鼻子。嗔怪道,

    “大哥,不许再捏我鼻子。人家原本高挺的鼻梁,再被你这样揉拧下去,估计要成塌鼻子了”

    宋亦庚心情大好。

    “好好好,听咱小猫的,不捏你鼻子了。真的不用我送吗?”

    宋亦庚话锋一转,就一本正经的询问道,栖梧笑了笑。一片风轻云淡,

    “大哥害怕别人拐了我不成。”

    “好吧。但是……”

    栖梧看着宋亦庚一下一下摸着自己性感薄唇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还是踮起脚尖,轻轻的如羽扫过,一刹即逝。宋亦庚怎么会满意呢。盯着栖梧的红唇,瞳孔里五光十色,

    “你嘴上了不gān净的东西”

    说完就凑了上去。先是慢慢的□□。舌尖轻轻扫过栖梧的唇,就像有一阵电流通过,栖梧一个激灵。身子抖了下。甚至能听到宋亦庚胸腔里传来的闷笑声。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下,又吸住她的嘴唇玩味着。

    手掌隔着柔软的衣料摩擦着栖梧的敏感地带。突然宋亦庚就松开了栖梧。多日未曾尝过qing事。这要是在这样下去,难免擦枪走火。

    “乖,一个人小心一点。不要和别的人走的太近”

    宋亦庚刚开始还是一番小心的叮嘱,最后一句话却带了些许醋味一样。栖梧转身,背对着宋亦庚登上了一早就备好的马车上。宋亦庚看着栖梧的车走远以后,才登上另一辆车离开。

    栖梧坐到自己的书桌前,整理着面前的五经。旁边的沈君同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栖梧被这笑容搞得有点毛骨悚然。说起来两人算是有一面之缘。这沈君同,家世也非同一般。母亲是当今皇后的亲妹。也就是当今太子的表哥。从小便满腹经纶,学富五车。是以学识渊博在宸国广为流传。

    栖梧不知道这位沈兄,沈同窗是否记得她。不过她倒是宁愿他不记得她。要是被人知道她是女儿生。估计得引起一片哗然。这年代的学子思想还不够开明。女者,禁学。更恐入国子监一同学习。

    栖梧摸摸自己的脸蛋。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才一脸忐忑不安的转过头无声的询问,

    沈君同嘴角的笑更加浓厚了。栖梧心底却越加的没底。这人笑就笑吧。gān嘛搞得人家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栖梧脸上写满了懊恼。却不得发一词。

    沈君同眼见栖梧神色不安的样子。幽幽的开口,

    “娇艳欲滴”

    栖梧开始不明白这话什么意思。待想了想,明白过来。却是尴尬之色溢于言表。沉静之后,栖梧反思。似乎这段日子,她越来越不淡定了。常常因为一点小事就bào露了自己的想法,显得冲动异常,没有大脑。这不是之前隐忍的她。

    似乎是自省以后有所觉悟。栖梧似乎又回到了曾经的样子。对外物显得有点无动于衷。

    五经博士各二人,正五品上。掌以其经之学教国子。《周易》、《尚书》、《毛诗》、《左氏chun秋》、《礼记》为五经,《论语》、《孝经》、《尔雅》不立学官,附中经而已。

    今日要测验便是左氏chun秋的夫子。夫子苍老但威严的声音在率性堂内响起,

    “尔等如何看待郑伯克段于鄢?昨日让你们好好思忱一番,今日想必已有了简介。可道来”

    全班都静默一片,这会安静的不得了。估计连头发丝儿掉在地上都可以听到那清脆的声音。

    “没有吗?那我就随意抽查了。卫蒙你且说说”

    那位被夫子叫起来的男子,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卫蒙,卫家长子,其父为大将军,位次丞相。家中以武为荣。所以在文教方面比价薄弱。想来大概也是同家中教养有关。

    卫蒙慌张了半天,才断断续续的说道,

    “郑庄公纵其欲而使之放,养其恶而使其成,不孝不善”

    夫子点点头并未作出点评。掫了掫长及胸口的白色胡须,头转向了低头不知在想什么的沈君同。

    “君同,你且说说”

    沈君同恭敬有礼的站起身子。长长的睫毛在栖梧这个位子看来好像蝴蝶一样,蹁跹欲飞,遮住了那双暗沉的眸子。

    “有意养成共叔段的恶性,放纵其母,是身为位高者隐忍之谋。后成大事庄公掘地见母表现出的孝及君臣之义。不过,这故事更多的凸显的是郑国最高统治者内部夺权斗争的尖锐和残酷。由此,外部局势稳定之时,可见扩外必先安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