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蒋铭辉混久了以后,最起码跟圈子里的人不算是生分。

    平时大家有活动的时候,也能去给她?送个消息,来不来的另说。

    梁舒瞅着他俩的架势,话中有话:“你俩算是出成了铁哥们?”

    蒋铭辉撂了酒杯,示意她?在沙发上坐过来点。

    “不算是,最起码她?知道?我的脾性了。”蒋铭辉笑了声?:“估计她?是想跟我处成铁哥们,然后再……贼心不死。”

    梁舒倒是想说,你这人有心吗?还去调侃人家心不死。

    “哎呦,梁小姐诶,您别用这样?的眼光看着我啊。”蒋铭辉撇嘴:“我是正儿八经的好人。”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蒋铭辉一打?眼儿她?这眼神,就知道?不对。

    “风流是我的保护色,实际上我的钟情?只对一人。”

    他打?着哈哈移到宋修远他们的牌桌上,唯恐被席纪南察觉。

    梁舒见席纪南过来,给他空出来座。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怎么?没?去跟他们打?牌?”

    言蔓拉了谢攸宁过来凑人头,基本上是三个人哄着她?自个儿在玩,梁舒自己不动声?的在一旁吃着果盘,梁舒看了席纪南一眼想问他老宅的事。

    转头想想,换了一个委婉的问法,“今年过年,还回去吗?”

    席家的事□□发突然,外界都没?传开?,只是听老爷子说了痛失爱子的消息,给席涂的葬礼是在昨天晚上连夜举行的。

    怎么?看都有点不能说的秘密。

    席涂名义上是好歹也会席纪南的二叔,他膝下无?子,这个时候席纪南跟席茜身为名义上的席家人应该去祠堂里面守夜。

    “看你。”席纪南目光落在她?身上:“不过老爷子应该会希望你能回去。”

    亲生的不是亲生的,都离开?了身边,依照老爷子的性子十有八九是闲不下来。

    “不会对你们现在的局势造成伤害?”

    席纪南轻嗤她?一声?,喂给她?一个西瓜,不太乐意她?也搅进来这摊儿浑水。

    “纪南哥,你不过来跟我们打?牌,感情?是在跟梁小姐腻歪啊?”

    梁舒最是听不得这种明面上的调侃,吃到嘴里的西瓜这会儿也不知道?是该嚼还是咽,面上染上一抹可疑的红晕。

    灯光晃眼,她?对打?牌不太感冒,催促着席纪南过去跟他们打?两局,虽然是借着蒋铭辉的名义,好歹也是他做东。

    梁舒趁着机会偷溜到外面放风。

    从她?在邹柏明的工作室离职至今,细算算早已三个月有余,再度遇上温旎会是在这样?的场景她?也有点出乎意料。

    明显温旎也没?想到能在露台撞上她?。

    “梁舒?”

    温旎强撑着身子站起来,眼神中带着几?分迷离。

    旁边地上堆着高跟鞋和手包。

    “你怎么?在这?”

    她?这话问的没?头没?尾,知道?梁舒也无?从答起,温旎突兀的笑了一声?,“你最近跟我老师走的蛮近的,他还总拿你举例子给我说,劝我回头是岸,趁着年轻读个研,以后大把的机会。”

    温旎在学术领域上是属于绝对的天才那种类型,她?命好,遇上的老师惜才,见到自己的学生沦落,做老师的总是想着能捞一捞就捞一捞。

    温旎并没?指望她?能所有回答,指着外面灯火通明的繁华街道?,灯光晃眼,璀璨夺目,可是光阴呢?

    转瞬即逝。

    金风玉露梦一场,可怜了春华灼眼。

    她?恍惚想起来梁舒闻不得烟味,顺势将烟头摁灭在露台。

    梁舒看着温旎的动作,想起来赵兴民教授口中对温旎的评价,明明是烈性的人,却周身书?卷气,行事作风上风风火火,张扬肆意,就连抽的烟都是极其烈性的大重九,唯独的那点柔情?却给了一个不算太好的男人。

    “席纪南现在应该是席家的大权在握了吧?我听说老爷子分了家产的协议,平辈里面就是属他占得多,都高过他的那些姑姑婶婶好多人啊。”

    “梁舒你命好,你遇上了个对你不错的人,哪怕是席家变了天,席纪南也能护你周全。”

    那邹柏明就一定不好吗?温旎折了半辈子进去,看透了他,却不愿意承认。

    温旎好似就是感慨,遇上她?便就着跟她?说上两句,缓过神儿来,踉踉跄跄的重新穿上高跟鞋,冲她?笑了笑,没?再多待便跟着侍者?下楼买单。

    梁舒从露台回到包厢的时候,他们牌局上已经散了七八。

    蒋铭辉被逼无?奈到底是坐在了宋之渝身边,在面上摆着的果汁,连干啤都推了出去。

    “你这是出去堆雪人了?这么?长时间。”席茜捅咕她?一下,“下次记得带上你家的小铲子,要不然铲子都要成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