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可怕的是,她没有办法信誓旦旦地告诉母亲——才?不是您想的那样!

    她非常确定自己对江阔的心?意,但?是,她却没有办法确定江阔对她的。

    她从来不知道,江阔到底把她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沈玉莲大?概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话会伤到自己女儿,停顿过后,又赶紧小心?翼翼地换了种别的说法。

    “是,他在我们最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了我们。我们是应该感激他,但?是呢,感激的方式有很多种,咱们没必要搭上自己。”

    把女儿说成是为了报恩而选择以身相许,似乎是要比把女儿说成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钱财,而选择跟一个男人在一起要好听?得多。

    然而母亲的意思,辛妍已经懂了,再怎么换种说法,也只是包装美化而已。

    辛妍轻扯了下唇角,有些苦涩。

    沈玉莲又劝道:“像你老板那种条件的男人,他可以随便玩,哪天玩够了,他随时都可以找个合适的结婚生孩子,但?是你不同?,女孩子的青春是很短暂的,等过几年?把你年?纪熬大?了,他转头回去结婚生子,什么都没耽误,可是你呢?”

    “你大?把的青春就这?样被浪费掉了!”

    “跟他这?样的人在一起,终究不会是长久之计,咱们就还是不要跟他不清不处了,找个条件差不多的结个婚生个孩子,过点正常人的日子。”

    “好吗?妍妍。”沈玉莲苦口婆心?,伸手握住她的手,殷切地望着她。

    即便是沈玉莲那个年?代?,她也看到过不少外?地过来的富商,包/养情妇的情况。

    等到情妇年?纪大?了,他们往往就不会再要她们了。

    但?这?一点都不耽误那些富商回去后,再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结婚生孩子,而女人却往往被耽误了一辈子。

    她不想让自己的女儿走那样的路。

    “我吃饱了。”辛妍再也吃不下,放下筷子,“您慢慢吃,我下楼走走。”

    她起身开门出去,经过鞋柜时,顺手抓走了自己的车钥匙。

    本来是打算开车出去散散心?,但?是当她走到租用的车位,看着自己新提的车时,却心?情复杂的眼眶湿润了。

    是的,连这?车,都是江阔给她配的。

    她弯下腰,蹲在了地上,抱着膝盖难受地掉眼泪。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跟江阔的差距,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并不现实。

    只是没有想到,母亲会怀疑她是被他包/养的。

    也许,在江阔的眼里,确实有可能是这?样。

    可是他终归是没有给两个人的关?系下过这?样的定义不是吗?

    辛妍在这?个问题上,确实是有点逃避的心?态。

    仿佛只要江阔没有明确她和他是那样的关?系,那么,她就可以美好地想象,她和他,仅仅只是纯粹的男女朋友关?系。

    蹲在地上缓了很久,辛妍才?终于又有了面对现实的勇气。

    她回到家,母亲一脸担忧地看着她。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也知道您是真心?为我考虑,只是……我也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辛妍已经下定决心?。

    “我太想和他在一起了,如果我现在不这?样做,往后余生只要想起,我都会为此感到后悔。”

    “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至少现在,不给自己留下遗憾。

    “相亲就不了。”

    她态度坚决,也不等沈玉莲再劝,自顾走进里面。

    之后闲着没事的时候,辛妍会在一些网站上物色房子。

    有些中介会积极地给她打电话。

    有次在电梯里,她又接到中介打来的电话,因?为是她之前在网上看中的房子,对方是跟她确定时间去看现场的,她也就在电话里多聊了两句。

    挂了电话后,旁边的江阔转头问她,“你要重新租房子?”

    电梯到了,辛妍抬手给他挡了下门,说:“是。”

    江阔提步走出去,若有所?思。

    就在第二天的下午,江阔突然说要带她去个地方。

    辛妍跟着他提前下班,很快就来到附近的一处售楼中心?。

    辛妍下车后见状,有些惊讶地看向江阔,“你要在这?边添置房产了?”

    她记得露娜说过,他在这?边大?概也就待个一年?多,所?以他没有添置私人房产的打算,这?也是为什么他始终住在酒店里的原因?。

    但?是他现在如果突然要添置房产了,是不是说明……他要在中国待的时间更长了?

    她问他的同?时,期待地看着他。

    “不是我。”江阔笑?着拉上她的手,偏头对她笑?,“是你。”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