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阵笑,心跳都不由被牵引,被迷惑。

    男人忽而一把将人拦腰抱起,“好?,先吃‘饭’。”

    人被丢到床上那一刻,失重感让辛怡感到眩晕,内心并不抵拒,坠落的?感觉盈溢着馨香,仿佛嗅到了专属于邢则的性引诱物质。

    温暖,芬芳。

    她甘愿沉溺。

    大床被揉乱,纤细伶俜的手臂落在被子外面,胡乱抓了抓,指尖不小心擦过笔电的?触控板,屏幕上的?纪录片开始播放。

    在原本辛怡的打算之中,吃完饭,他?们会?一起看一部纪录片,

    饭还没吃,可纪录片却提前听上了。

    ——

    “它们反复地?高声鸣叫,倾诉海誓山盟,这样也许能刺激排|卵。”

    “情意绵绵的鸣唱和舞蹈结束之后,却只有不到四?秒钟的?交|欢……”

    ——

    被子停止起伏后,安静到诡异。

    不知道过了许久,才传出辛怡低低的?一声笑,玉质的?手臂再度伸出来?,隔着被子拍了拍男人肩臂。

    动作轻轻柔柔的,抚慰意味很浓。

    “很好?啦。”

    男人脸色一瞬扭曲,太阳穴凝结汗珠,沿着清晰轮廓滚落时,蓬勃杀气溢出。

    浑身肌肉蓄势,隆突。

    血液奔涌,冲撞。

    “第一次,可以理解……啊,你怎么又……”

    很快,她的声音又一次受堵,

    门外,甲胄不受影响,正啃自己的大骨头。

    大舌头啪嗒啪嗒舔上去,味蕾被取悦,被满足,□□的?是?不大老实,在地?板上刺溜来?刺溜去。

    甲胄伏下身,大爪子很有气势地朝下一拍,大骨头被它死死摁住,终于认命般,接受它热情地?舔舐。

    香味太勾人?,味蕾偿愿,可肚腹仍未餍足。

    嘴筒子张开,尖利犬牙咬上去,刺入缝隙,一点点,耐心十足地?啮啃,嚼咽。

    骨棒时不时翘起,与地?板碰撞,不间断地发出砰砰响声。

    零星一点的肉碎被粗暴扯下,骨膜受犬齿刺穿,耐心地?往骨髓深入,执着地?去窃尝,去品味厚重馋人的浓白香髓。

    终于……

    吃到了,小狗好满足。

    ——

    辛怡浑身汗淋淋,紧圈住她的胸膛热烘烘的?,男人?的?头也不老实,在她身上拱来?拱去。

    薄汗将胸口浸透,灯光打磨下,油润润的?,有种近乎瓷器的质感,却与易碎南辕北辙,强劲遒悍的心跳就是力证。

    “热……”

    辛怡推了推男人?。

    邢则终于抬起头,双眸看起来?更?为危险,犹如仍未饱足的?猛兽,随时会开启又一轮扑咬。

    辛怡被他?沉沉目光锁住,没什么力气的小手又推了推,表情哪怕是?凶巴巴,语气却毫无威慑力。

    “三?次了,够了……你不饿吗?”

    邢则诚实,从耐人寻味的表情看,明显是?另有所指,“确实还没吃饱。”

    辛怡气得擂他,“真的?够了,我饿,要吃饭!”

    邢则这才不大情愿地将人松开,辛怡腰酸背痛,手一伸,静候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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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则被她小模样逗笑,干脆连人带被子一并抱起,辛怡看到散落床尾,乃至门口的?衣服,又扭捏开,死拽着被子不肯撒手。

    “你先出去,我穿衣服。”

    邢则盯着她,沉沉目光之中,除了仍未满足的?欲|望,多了种别样意味,疼惜以及与之矛盾的掳夺欲疯狂交缠,黯森森的?。

    让辛怡产生一种无处可逃,沦为俎上鱼肉的?错觉。

    辛怡脸红,咬唇强调:“出去,我要穿衣服。”

    邢则将人?拢进怀中,指腹揉按着红润的下唇,成功推开一道微隙,等辛怡反应过来?时,气息已经被男人?夺走。

    终于结束时,辛怡何止双腿酸痛,侵袭过程中,浑身骨头如同被抽离,失却支撑,人?软绵绵地偎在男人怀中,任由他?帮忙,勉强穿好?蔽体的?衣服。

    辛怡低眸,瞧了眼身上的?大t恤,分明是邢则穿惯的家居服,又肥又大,显得里面空荡荡的?。

    至于站在床前的邢则,只随意套了条家居裤,整个?人?气质都?变慵懒。

    犹如猛兽在饱腹后,慵懒地?舔舐自?己,将身体摊晾在阳光下,饱吸着暖洋洋的阳光。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辛怡不大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衣服,试图完全遮住大腿,“不想穿这个?,我要穿自?己的?。”

    下面除了内衣,邢则没有给她套裤子的打算,这让辛怡极其没有安全感。

    邢则懒散地?瞥她一眼,似乎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穿着,好?看,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