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加两串。”他妹妹说道。

    “我去买瓶雪碧。”卢泓立站起?了?来,目光看向自己喜欢的姑娘,“你可以陪我吗?”

    脸上写满了?一副想要点独处时间的样子。

    “可以。”乌恩雁答应了?,说完还笑了?一声。

    她哥冷漠地给烤肉翻了?一面,他大概能猜到?结局了?。

    夜晚的草原依旧美丽,风中传来昆虫振翅的声音,如?同大地的呼吸声一样,头顶月色白净,在这样明?澈的夜空中看星星不需要抬头,平视就?可以看到?浩瀚的星空。

    “我明?天下午就?要走了?。”卢泓立说。

    “有些话我觉得?我得?说。”他努力组织着?语言,“从第?一眼起?我就?很喜欢你,我想让你开心。”

    “所以。”乌恩雁说,“你喜欢命运,喜欢一见?钟情?”

    “我相信契合的灵魂会互相吸引,我相信会有一个人,我在遇到?的时候就?知道她和别人不一样,我相信命运。”

    在夜色中乌恩雁的目光带着?闲适和慵懒,嘴角边泛起?笑意,“真是浪漫。”

    “让我猜猜,你没有谈过恋爱。”

    “啊。”卢泓立一下子涨红了?脸,他希望在昏暗的光线能帮自己隐藏一下,“很明?显吗?”

    “还好。”乌恩雁说,“但是我想说我们?才认识几天。”

    “这段时间不够长吗?”卢泓立反问道。

    乌恩雁看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

    不知道是谁先把手放到?对方脸上的,两个人慢慢靠近,卢泓立能感觉对方的呼吸在抚摸着?他的皮肤,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距离靠得?更近了?,两个人的嘴唇最终贴到?了?一起?。

    卢泓立觉得?有点眩晕,也许是期待这个迷人的吻太久了?,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正在拥抱自己喜欢的姑娘。

    “哥哥姐姐?”一个声音打破了?暧昧的氛围,吓得?两人立刻分?开两步,森芒站在他们?旁边,脸上写满了?纯真。

    他用困惑好奇的眼神看向两个人,衣服上带着?一两片草屑。

    “你们?刚才在干什么?”森芒再次问道。

    乌恩雁卡住了?,她看向刚成为自己男友的卢泓立,希望他来解释。

    卢泓立一时之间也想不出?什么敷衍或者哄骗的话,他卡顿了?一下,然后开始说,“我们?在……你知道的,当两个人——”

    他说着?犹豫了?一下,几乎是害羞地看着?乌恩雁,“当两个人彼此相爱的时候……他们?喜欢亲吻。”

    乌恩雁回了?他一个温暖的笑。

    “哦。”森芒理解地点点头,“我外公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也会亲外婆的脸,但是为什么撞对方的嘴巴呢?”

    卢泓立的脸又涨红了?一个度。

    如?何有礼貌地终止话题是每个成年人的必修课,乌恩雁抓住了?森芒的手臂,用问题解决问题,“来吧,我去带你找哥哥。”

    “对了?阿因在哪,他刚才不是在你身边吗?”

    “他刚才抓住了?一只?虫子,然后虫子咬肿了?他的腿。”森芒说。

    “怎么会这样?”乌恩雁皱起?眉头,“为什么不早点说呢?”

    “因为你们?彼此相爱。”森芒诚实地回答。

    这一刻卢泓立分?不清世界对他是充满善意的还是恶意的,他抿紧嘴唇,低头看向这位煞风景的小朋友。

    “喂!”小朋友他哥表情不快,冲着?自己师兄喊,“不准用那么凶的眼神对我弟!”

    卢泓立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师弟狄远赫是个十足的弟控。

    现在实锤了?,而且是锤得?死死的那种。

    乌恩臣在一旁又多开了?一瓶啤酒。

    在第?二天一早,天还是那样蓝得?浓烈深沉,云彩只?能在其中充当装饰。

    乌恩雁坐在餐桌上,她的面前放着?妈妈刚给她拿的稍麦。

    现在是早餐时间,几个人坐在餐桌前吃早餐,阿因的裤脚被拉了?起?来,涂上了?消肿药。

    过了?一会儿帘子被掀开,乌恩臣打着?哈欠走了?进来。

    “哥,早。”乌恩雁打了?个招呼,“你昨天喝了?好几瓶啤酒,我以为你今早上会宿醉起?不来。”

    “这个度数的酒顶多算有味道的水,哪到?哪啊。”乌恩臣摆摆手,直接取走了?他妹的稍麦,咬了?一口。

    “哎那是我的早餐。”乌恩雁翻了?个白眼,“想吃的话自己去拿。”

    “你有考虑过烤肉变冷时的感受吗?没有,因为你只?想到?你自己。”她哥说着?又多拿了?一个,“而且恋爱的人应该靠爱情生存,不是面包和稍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