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枝觉得好难为情,“你放我下来?,被别人听到怎么办?”

    奚澜誉没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他凑过去亲了亲宁枝的唇角,嗓音带着点?哄,“不会,张屹不至于这点?都做不好。”

    宁枝一听,更觉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她挣扎了下,再次试图挣脱奚澜誉的怀抱。

    结果没挣脱就算了,还被奚澜誉不轻不重打?了下。

    而且他打?的那位置,格外的暧昧。

    宁枝霎时便?不敢乱动,生怕又?被他来?上那么恼人的一下。

    奚澜誉见她不再闹,轻笑声,就这么半抱着宁枝,摊开面前的文件。

    宁枝一瞬有无地自容感。

    就算是古代的妖妃,也没做到这份上吧?

    然而,奚澜誉浑然未觉这样有什么不妥,他甚至丝毫没避讳宁枝,那些机密文件随她看个够。

    宁枝起坏心?,故意凑过去,“奚总,你是真不怕我泄密啊?”

    奚澜誉听完,将面前文件看完,签好字,直接递到宁枝手上。

    宁枝不明其意。

    奚澜誉挑眉,下颚微抬,“你男朋友有那么小气?尽管看。”

    宁枝从他那微表情里解读出:可以看,但你大概看不明白。

    宁枝大学学医,确实没接触过投资这一行,但想她当年好歹也是个小学霸,学霸的自尊不容挑战,宁枝当即便?被刺激到,好胜心?起,偏要当着他的面看个明白。

    她接过,趁奚澜誉看其他文件的工夫,她一页页往后翻。

    ……努力研读半小时。

    宁枝将那文件合上,有些泄愤般的往桌上一扔。

    俗话说?得没错,隔行如隔山。

    宁枝唯一能看懂的,就是那文件上的数字她这辈子都赚不到。

    这动作?惹得奚澜誉偏头看向她,“生气了?”

    宁枝抿下唇,没说?话。

    奚澜誉掌托住她的脸,将她转过来?,仔细看了看,片刻,他把面前那文件重新打?开,拿了支笔,看样子是要给宁枝单独开小灶。

    宁枝迅速摇头,觉得自己最?近实在有些骄纵,她把文件推远,说?,“算了,术业有专攻,我们家?有一个懂行的就行。”

    这话明显取悦到奚澜誉,他抱着她,那隔着镜片的眼眸都变了点?味道。

    宁枝太懂这意味着什么,几乎是在一瞬间,她察觉到危险,脑中转了转,试图为自己的口无遮拦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

    但她话还没说?完,便?突然被奚澜誉半抱到桌上。

    奚澜誉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眼眸炙热,意味不明笑了声,“差点?忘了,还有件事没做。”

    近乎没给宁枝反应的时间,奚澜誉一手勾了她的下颌,一手压着她的腰,偏头吻上去……

    -

    宁湘兰出院算是大事,宁枝本以为两人这样闹,会误了时间,结果奚澜誉这人时间观念非常强,硬是掐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准时到达。

    宁枝默默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那接吻的余热尚在,宁枝到现在脸都还有点?红。

    宁湘兰不知?缘由,转身看她一眼,关切问,“枝枝,是不是空调打?得太高?”

    宁枝那脸瞬间更热了,她哪好意思说?实情,正大脑空白不知?编什么时。

    奚澜誉握着她的那只?手忽然捏了捏,他看了眼宁枝,笑着格外意味不明,“外婆,枝枝是看您出院,高兴的。”

    宁湘兰没想那么多,一听便?信了。

    她看眼宁枝,笑得慈祥,“你这孩子,又?不是什么要紧事。”

    宁枝见奚澜誉胡扯,且他扯完,还故意看她,宁志气得用指尖去挠他的掌心?。

    明明都是他干的好事,他这时倒是撇得干净。

    奚澜誉按住她作?乱的手,偏头,警告得盯了宁枝一眼。

    宁枝已充分领教过他这人绅士外表下的恶劣脾性,不太服气地蔫了下去。

    可……明明是因为他乱亲……

    宁枝不由伸手摸了下自己的耳垂,现在那里还在发着烫,似乎还有……奚澜誉的吻落在上面时酥酥麻麻的感觉……

    ……

    宁湘兰舟车劳顿,晚上不想出去吃。

    于是,两人将宁湘兰送回?家?,这做饭的任务便?落到了奚澜誉身上。

    宁枝不许外婆劳累,她管着她去客厅看电视,自己则转道去厨房给奚澜誉帮忙。

    说?是帮忙,其实顶多择择菜,洗洗碗。

    当然更多的,是被奚澜誉偷亲。

    宁枝不明白,这厨房明明是开放式的,奚澜誉怎么就一点?都不怕被外婆看到。

    她都要吓死了。

    因为这屡屡发生的突发情况,奚澜誉这顿饭,硬是晚了半小时才?上桌。

    宁湘兰笑眯眯的,一点?也不介意,“枝枝,你看澜誉多好,事业有成?还愿意下厨房,现在这样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你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