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的情深意切的,不带的话他们不跟着走,不走就算了,还不让我走,谁惯的他们。”

    最初级的感染者不受云锡的异能影响,要他真带了那才是麻烦,见那群人态度坚决,他当然不做为难人的差事,拿了资料转身就走,任由后面对其他人虎视眈眈的感染者脱离异能影响范围扑上来。

    那些人估计也没料到他真敢就这么走了,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被彻底失去理智的同伙咬了。

    整日泡在实验室没经历多少腥风血雨的那群人在这种时候重感情,放那会的云锡看来就是最愚蠢的行为,为了一点积分冒风险救几个蠢货根本没必要。

    云锡说到这笑了下,笑意未达眼底:“要真能研究出来他们早就该被放主基地供看了,还用得着在分基地里等人救。”

    “言队,单从那件事看来我不是很恶劣吗,这你也喜欢?”

    言临归不置可否,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在那天之后,我问余铭他们,需不需要一个新队友的加入。”

    “也就是说,”本还想自嘲一下的云锡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你不仅不介意,甚至在很久以前就看上我了?”

    言临归没说话算是默认。

    云锡感觉这信息量有点大:“那之前在拍卖会……”

    “拍卖会本身就是为你去的,那点积分不足挂齿,在拍卖会前我提过更高的价邀你,不过被你拒了。”

    云锡一听顿时默了,在他看来六千积分都顶天了,怎么言队之前还开过比这更高价。

    几年前没到合约期间对于他抛来的橄榄枝基本都被转交给姓江的了,姓江的当时看到那么大的数额竟然没心动,还真是意志坚定。

    “所以,”前面铺垫了那么多,言临归总算步入正题,“我需要你,从很早开始就需要。”

    “如果仅仅是因为你和我不同的话就选择放弃,那我就不会耐心等了几年直到你的合约结束。”

    他说到这,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我也是有私心的,云锡。”

    云锡脑子里的那根弦一下断开了。

    他词穷,很想用文雅一点的词汇来表达他现在的心情,比如在知道对方等了他几年时心情的波动起伏,亦或者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喜欢他什么的。

    然而,他酝酿半天说出口的话却是:

    “言队,我现在有点想亲你。”

    直白,简单,最能表达他当前的想法。

    言临归静默了一瞬,然后出乎意料地点了点头:“可以。”

    砰。

    弦又断了一根。

    云锡向来是行动派,得到允许的瞬间站了起来,动作幅度很大,一不小心还把脚下的板凳给弄倒,在其他人投来异样目光的时候拉着言临归就打开了就近的车门。

    空间一下就狭小起来,云锡一手撑着后座,单膝屈起半跪在铺了毯子的座位上,低头就能对上他言队深邃的蓝眸,此时此刻如水般的眸中起了丝丝波澜。

    云锡看着他,明明就差一步之遥,可他突然又有点不敢继续接下来的举动了。

    他言队身子这么弱,万一过火了怎么办。

    这样想着,云锡觉得自己还是过于冲动,稍稍退下了些准备再商量商量:“言队,我……!!”

    未说完的话,全都没入了口腔中。

    云锡怎么都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被病弱的言临归强吻,还是怎么都挣脱不开的那种。

    脑中的弦断了五六七八根,云锡被迫去迎合这个生涩的吻,不知不觉中,腿一软,撑着座位的手也渐渐松开,几乎是靠着言临归的支撑才没倒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吻才结束,云锡低着头喘气,眼尾有些红,根本不敢抬头看言临归。

    这样的言队让他感到有点陌生,强势到完全没有之前的病态样。

    在军营待过的人力气都这么大吗……

    大脑一片空白的云锡早就忘了,很久之前余铭就提醒过他,言队这个人压根不是表面的那样。

    “云锡,”吻毕后的言临归低低地喊着他的名字,“我反悔了。”

    “反悔什么?”云锡顺着他的话讲,声音有些许沙哑。

    “反悔最开始说你什么时候想走都可以的话。”

    云锡想到当初在拍卖会上言队说的话,忽然笑了:“没关系,我是自愿被困住的。”

    言临归愣了下,随即很快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心头一颤:“…好。”

    言临归曾在初见的时候说他是再好笼子困不住的金丝雀,而当初觉得这个比喻好笑的云锡现在反过来告诉他,他是自愿走进“笼子”,心甘情愿被困住的。

    【作者有话说】:蓄谋已久(以及并未意识到自己才是0的云锡)

    完了这章觉写的好乱,因为写的时候好困好困,写作话的时候也困,我看看清醒的时候回来翻翻要不要整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