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怀鹤被他推倒在地上。

    祁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以后离我远点,知道吗?”

    朱怀鹤脸色苍白,慢慢的站了起来:“知道了。”

    祁望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靠!真的好疼!朱怀鹤拍拍屁股,对着男主比了下中指。

    祁望有这样的反应,他并不觉得奇怪,包括男女主的相遇,他也并未阻止,而是选择了静观其变。

    有时候,bi得太紧,只会适得其反。

    不放他凉快一会儿,他哪来空闲看清自己的心?

    ***

    自那以后,朱怀鹤果然跟他保持了距离,就连回寝室,也是尽量错开时间。平日的什么早餐福利也都没了,直把其他几人弄得叫苦不迭。

    “朱怀鹤,你们夫妻俩闹别扭,别牵连无辜啊!”

    李明话还没嚎完,就蓦地被打了一拳,真的哀嚎起来。

    “祁少,好端端的,怎么最近这么冲?才回来就打人?”

    一身的酒气扑过来,祈望眯着眼,醉醺醺的朝他扑过去。

    “你还说?都怪你,都怪你们!平时乱说,乱说.....”

    叫了几句,他就身子一歪,倒在chuáng上睡着了。

    “祁少最近火气很大啊!酒也喝得多。”

    “不是听说他和那田蕊打得火热吗?难道是不顺利?”

    “祁少这样的大情圣,还有情路坎坷的时候,别瞎猜了!估计是考试压力大,你看我还不是?头都秃了。”

    几人七嘴八舌的乱侃一气。朱怀鹤站在一边,看着祈望熟睡的面容,叹了口气。

    胡子拉碴的,也不知道几天没有剃过。

    何必呢,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好不好?

    ☆、第 4 章

    天越来越冷,期末考试也越来越近。

    考场外寒风凛冽,考场内考生心如油煎。

    哗啦啦的翻卷声响,一片片的伏案脑袋。

    朱怀鹤坐在祈望后面,眼看着他往包里掏小纸条。

    祁大少人有型,家有矿,对异性那是挑挑眉撩翻一群,对朋友那是不二话慷慨解囊。

    可这学习嘛,却是他老人家的苦手。

    每次考试,他都要做半个月的战前准备,还次次不重样。简直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可这次,祁少却选择了最朴实的一种。

    简直一点科技含量都没有。

    朱怀鹤吐着槽,突然一呆。那纸条忽然轻巧地摆脱了祈望的魔掌,晃晃悠悠的飞落下来。

    正好落在巡场的监考老师脚边。

    幸好这老师年纪大,有点老花眼,没看清楚它的来处,只是拿起来喝道:“这是谁的?”

    本来嘛,这考场有监控,不过老教授估计没想到这茬。

    祈望脸色有点苍白。

    虽然他是高富帅,可这学分还是不能丢的。

    更何况要是落个作弊的名声,再留个案底,不说将来如何,单这学校里他就没脸见人了。

    回去他老爹也不会放过他。

    想起家里那尊不怒自威的大佛,祈望脸色更差。

    怎么最近好像所有事情都逃离了他的掌控,一个劲儿的给他难堪。

    正在懊恼,朱怀鹤突然站了起来:“是我的。老师。”

    顿时一石激起千层làng。

    且不管同学们的窃窃私语,这老教授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大学人多,教室大,要让老师每一个人都能认得,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朱怀鹤却是个例外。

    成绩好,人长得乖巧,课上课下也帮老师不少忙,这样的学生,死在是讨喜得不行。

    宁肯相信这纸条是外星人寄来的,老师也不会相信他作弊。

    “最近上课老走神,也没好好复习,”朱怀鹤苦笑。“所以就只好临时抱佛脚了。对不起,让老师失望了!”

    他说得诚恳,眼神清澈,一点让人怀疑的迹象都没有。

    况且这个月的课,他也的确好像不大专心的样子......

    看着喜爱的学生,老教授痛心疾首:“这次成绩取消,准备重考吧。学校方面会给你记个过,明白了吗?”

    抬起脸,朱怀鹤的声音有些颤抖,“明白了。”

    他默默起身,一步一步离开了考场。

    周围同学的嘲笑和挖苦铺天盖地的把他淹没,他的脸色更白,眼里甚至冒出了泪花。

    看着朱怀鹤离开的身影,祈望狠狠握紧了拳头。

    从考场走出来,朱怀鹤深深吸了口气。

    里面太闷,还是外面空气清新,阳光也好。

    冬日的太阳照在身上,连骨头都舒服得打颤。

    朱怀鹤露出一个微笑。

    太过放松了也不好,有时候也要把钩子收回来,是不是?

    铃声响起,考完了的学生如鸟shou散,各个快乐的奔向星辰大海。

    祈望找了很久,才找到了朱怀鹤。

    这里是学校很偏的一个角落,平时人迹罕至,几枝腊梅斜斜地伸过这里,jiāo织起一片清雅的chu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