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望看着徐楠:“徐大美女不会不给面子吧?”

    “当然不会。”徐楠笑容不变,端起来就喝了一口。

    “好!”李明鼓起掌来。

    气氛越来越热烈,不一会儿菜上齐了,朱怀鹤见一盘ji爪离的较远,就夹了一块放在徐楠碗里。

    祁望眯了眯眼睛,也夹了一块给田蕊。

    田蕊皱眉:“我不爱吃这个。”

    “这个好,美容。”

    田蕊看看碗里颜色诡异的ji爪,又看了看自己的男朋友,眼里的泪珠子在打转。

    朱怀鹤看得直摇头。造孽啊,这种操作是怎么撩到那么多女朋友的,真的不会注孤生吗?

    不过,嘻嘻,作为这种场面的始作俑者,莫名心里好慡是怎么回事?

    酒行了第二轮,见祁望又要给徐楠倒满,朱怀鹤阻止道:“我替她喝吧。”

    祁望眼里杀气一闪而逝,瞪着徐楠:“你一杯,我两杯怎么样?”

    徐楠一笑:“好啊!”

    时间渐渐过去,地上的啤酒瓶越积越多,谁都没有想到徐楠的酒量这么好,直到现在还面不改色。

    李明看着趴在桌子上的祁望,发愁道:“这下怎么办?”

    朱怀鹤说:“你们把两位美女送回去吧,我把他弄走。”

    田蕊瞟瞟不省人事的祈望,有些不甘心。但看看天色,还是跟着两个大男人回了学校。

    徐楠冲朱怀鹤微笑:“这个星期天有按排没?咱们出去玩玩?”

    附近的名胜古迹都被他俩翻了个底朝天,哪还有什么新意,可朱怀鹤还是应道:“好啊!”

    徐楠莞尔一笑。

    朱怀鹤半拖半拉的把祈望带回寝室,刚把人扔到chuáng上,还没起身,就是一阵天旋地转,被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火热的亲吻落在他的唇上,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不带任何的迷乱,只有满满的霸道与征服。

    祁望正吻的投入,一句重拳打过来,把他整个人都打翻在地上。

    擦了擦嘴角,朱怀鹤冷冷的道:“同样的错误,我绝不会犯第二次。”

    他声音冷,面容更冷,慢慢的站着身子掸衣服,就仿佛抖落掉不值一提的尘埃。

    祁望呆呆地看着他,好像突然不认识这个人了一样。

    “怎么会呢?” 他喃喃自语 , “你明明那么喜欢我,为我占座,为我买早餐,你知道我喜欢吃那家的煎饼,李明他们只不过是沾光儿。你每天六点钟就起来,你还为我顶罪,你还摸我的脸……”

    他说的语无伦次,说着说着竟然哭了。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朱怀鹤站到他面前,“好好对你女朋友吧,别再犯浑了。”

    祁望擦了擦眼泪,突然冷笑起来:“你也想找女朋友是不是?是徐楠?”

    “和你无关。”

    “和我无关?”祁望笑声越来越大,带着疯狂的意味,他从地上爬起,死死的盯着朱怀鹤的脸,“你把我害成这样,还想一个人脱离苦海,想都别想!”

    声音里带着哭腔。

    朱怀鹤默然看他一眼,推门离去。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你老以为它一成不变,可在你的不经意中,早就被时间冲刷成了另一幅模样。

    拿着过去的样子去比对,永远无法窥得真实。

    更何况,朱怀鹤微笑,太容易得到的东西,总显得不那么可贵,是不是?

    ☆、第 8 章

    祁望从小生活在一个比较幸福的家庭里。

    父亲是霸道总裁,上头还有个优秀的哥哥,就算偶尔调个皮,捣个蛋,也不会受到太多苛责。

    哥哥真的是太优秀了,成绩好,体育棒,人长的也英俊帅气,从小到大收到的情书堆得比桌子还高。

    可哥哥偏偏一个都看不上,他是个gay。

    自从十八岁成年之后,哥哥身边就多了许多男人,各种各样的。

    然后二十岁他就死了。

    死的时候,双眼凹陷,头发也没了,整个人瘦的像具骷髅。

    祁望根本认不出来,这是他那个风流倜傥的哥哥。

    从此,他就对这个特殊群体,产生了一种无法拔除的切齿痛恨。

    怎么会有这样恶心肮脏引人堕落的存在?

    他甚至对性也产生了一种排斥,以至于后来无论jiāo多少女朋友,都没有越过最后那道防线。

    直到遇见那个人。

    刚开始的他只不过是自己的跟班,小心翼翼,鞍前马后的,让他既省心,又有面子。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变了。

    他有时会偷偷的看他,眼睛闪亮亮的,垂着脑袋笑。

    这种笑,在看见他女朋友的时候,倏忽没了。

    他有种不详的预感,却莫名其妙的选择视而不见。

    那天晚上,他的手和他的脸轻轻一触,一只小虫子就悄悄的钻进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