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不得了,朱怀鹤是个小人物,一滴水珠怎么也翻不出làng花来。祁望却是校园男神,人气极高。这可是炸出了海啸啊!女孩子们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自己的男神是个同性恋。眼见群情激愤,就差上演全武行了,朱怀鹤甩开他的手,冲了出去。

    “你去哪儿?卧槽,你们拦着gān什么,快放开我!”

    祁望一路追上来,拉着他喘气。

    “跑那么快gān什么?命都快没了!”

    朱怀鹤哭喊道:“你说那些话gān什么?你才不要命了!”

    祁望正要说话,突然脸色一变,用力把他推到一旁。

    尖利的刹车声刺穿耳膜。

    ***

    “好了,好了,我都说没事了!”祁望不耐烦的挥挥手臂,“不就是骨折吗?用得着这么费事?”

    正在给他打石膏的护士停下手,看向一旁的老人。

    那老人只说了两个字:“听话。”

    祁望就不敢做声了。

    但他还是不安分,拉着朱怀鹤的手,嘴里叫嚷:“怀鹤,我好痛,你给我揉揉好不好?”

    “怎么揉?”

    “你看,我小腿不是断了吗?你给我揉揉上面,对,就是这里,这样加速血液循环,骨头也长的快……”

    那老人哼了一声,看了朱怀鹤一眼。

    朱怀鹤会意,跟着走了出去。

    祁望忙叫:“你去哪儿?”

    又对老人道:“你别为难他。”

    他的声音带着哀求。

    老人的步子顿了一顿。

    “顾着你自己吧,臭小子!”

    祁天是个很有威严的人,哪怕坐在医院的长椅上,也有种君临天下的霸气感。

    他打量着朱怀鹤,似乎想从他身上看出朵花来。

    “阿望之所以这么讨厌同性恋,都是因为他哥哥的缘故。”

    “他哥哥也是个gay,却因为aids死了。”

    “所以你该知道,当我听说他为了一个男人连命都不要的时候,心里有多么震惊。”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

    朱怀鹤也看着这个老人,眼神分外清澈。

    “我和他是一样的。”

    他没有说谎。既然攻略任务是让男主没法和原住民谈恋爱,那么绑住他一生一世也是势在必行了。

    总不能放跑男主让他去勾搭别人吧,那他还要不要回去了?

    况且招惹了人家就要负责,撩完就跑不是他的风格。

    祁天点点头,笑了一笑,走了。

    那头祁望推着轮椅火急火燎地赶来,嘴里道:“你没事吧?他说的话你就当耳旁风,一点都不要放在心上……”

    朱怀鹤捏住他的手,温柔的说:“他没有为难我。”

    啊,祁望呆呆地看着两人相握的手,脑子里炸了大朵大朵的烟花。

    朱怀鹤红着脸想把手抽回来,却被揪住不放,祁望撒娇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怀鹤,我受伤了,你要照顾我。”

    “好。”

    “住在宿舍不方便,不如我们在外面租房子吧。”

    “好。”

    “你要给我换衣服。”

    “好。”

    “给我搓背。”

    “……好。”

    “给我洗澡。”

    “……你还有完没完?”

    ☆、第10 章

    朱怀鹤和祁望幸福地过了一生,当然,因为他们与常人不同的生活方式,日子不会一帆风顺,每次有什么责难或危险,祁望都会挺身而出,为他遮挡住咄咄bi人的风风雨雨。

    百年之后,留白醒来,面前又是fff团长那张热情洋溢的笑脸:“gān的不错!”

    那是当然,留白心想,又是暗示,又是□□,还要刺激一下男主的小心脏,再不成功,他就要去跳河了。

    不过事情也的确顺利了点,男主好像不是那么直?

    “嘿,上次容易,这次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留白正待细问,又被一道白光打入了黑暗。

    万俟无音坐在高高的金銮殿上,漠然地望着下方。

    “苍夷不过弹丸小国,哪里值得把大把银子花在他们身上?”

    “苍夷láng子野心,谁人不知?西北边境乃国之要塞,一旦被破,举国危矣!”

    “陈将军未免太过危言耸听了吧?你的意思,莫不是说苏将军是无能之辈了?”

    陈将军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你别胡说!苏大公子这些年来战功赫赫,军中莫不钦服。你休要挑拨离间!”

    万俟无音望了一眼,被提到名的苏公爷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两人说的不是他那嫡亲的孙子一般,扮木头扮得用心极了。

    “太后万寿不日降临,上上下下正是花钱的时候。你还要把银子拿去填那填不完的军办窟窿,把太后放在哪里,把皇上放在哪里?”周丞相字字如刀,目光凌厉,bi得陈将军节节后退。

    陈将军脖子都红了:“你别拿太后皇上来压我!二圣明并日月,一定分得清轻重,绝不会因私废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