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待在房间里做什么,他父母通常不?会来干涉,但?以防万一,还是得留个心。

    吻了一阵,两人已气喘吁吁,寇植抱她坐书桌上?继续吻她。

    室外寒风呼啸,室内温暖如春。

    “老婆,你对我爸妈感觉怎么样?”他声音夹着浓浓的鼻音问她。

    薛棠芯仰着脖子,双眼里噙满水光,“他们,很好?,嗯。”

    “我爸妈一直很喜欢你,我常常向他们提起你,老太太也常常提到你,要你做寇家的儿?媳妇,老婆,你想做寇家的儿?媳妇吗?”

    “你在跟我求婚吗?”她忽然清醒,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与他四目相对,同?时喘息。

    “就当是吧,老婆,我想娶你回家,一直都想娶你回家。”他想尽一切办法?向她求婚,全都遭到拒绝。

    他们已经经历了十年的爱情长跑,现在进入第十一年,在双方家长都满意的情况下,寇植找不?到理由说服自己为什么她迟迟不?答应和他结婚。

    薛棠芯始终在犹豫。

    “老婆,到底我哪里做得还不?够好??”

    “不?,你做得很好?,你一直都很好?,是我的问题,我爸妈经历过失败的婚姻,我妈妈生下了我,他们虽然处处为我着想,可是因为工作的关系,陪伴的日子太少太少,我不?想我将来也遇到这?样的问题。”

    “老婆,不?是每段感情走到婚姻都是结尾,也许是新?的开始呢?”他双手捧起她的脸,非常真诚地看着她,她被他漆黑的瞳孔吸了进去。

    “相信我,我会让你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真诚最能打动人,薛棠芯差点就深陷进去。

    “对不?起,阿植,我想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她无?数次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说服自己结婚而已,何况对象是她最爱的寇植,有什么理由拒绝呢?

    回过头再想想他们在一起的美好?岁月,奇幻浪漫,无?拘无?束,一旦被契约束缚,似乎又变得不?再纯粹。

    她心里面的爱情,不?需要世?俗的约束。

    寇植笑了笑,但?眼里有了伤痕。

    薛棠芯知道自己的拒绝很残忍,却无?法?抑制自己的自私。

    她别开脸,收拾自己。

    “好?,我会等你,一直等你,直到你答应。”这?更像是另一种形式的“逼迫”,让她更加喘不?过气。

    她不?知道何年何月才会想通,也许这?辈子都这?样了吧。

    见过家长,不?愿结婚,那之后薛棠芯和寇植之间仿佛多了一层阴翳,各自以“工作忙碌”为由逃避现实。

    “我明天要去苏城参加研讨会,一周后才能回来。”晚饭的时候,薛棠芯告诉他这?个消息。

    寇植没说什么,只?让她注意安全,有什么事随时联系。

    吃完饭,薛棠芯上?楼收拾行李,出差一周,需要带的东西?不?少,她一个人在楼上?心不?在焉地收拾。

    一直到收拾完毕,寇植才上?楼,他简单说了句:“我先睡了。”

    他的样子看上?去很疲倦,薛棠芯没跟他多说什么,跟着上?了床,准备睡觉。

    然而这?一夜,两个人都没有完全睡着。

    第二天一早,她早一步起床出发,寇植还赖在床上?,没有开口说送她。

    薛棠芯知道,他们可能进入了一种僵持的局面,叫冷战。

    去机场的路上?她想了很多。

    也许他们可以爱到海枯石烂。

    但?她没办法?和他缔结婚姻。

    他们的意见产生了分歧。

    关系也变得微妙。

    一直到飞机起飞,寇植都没来一条消息或一个电话。

    这?是自高中以后,他第二次和她怄气。

    学习上?的事,她还能理性分析,可是关于恋爱,他们都是新?人,更别提婚姻。

    她不?愿多想,只?好?靠不?断地工作来麻痹自己。

    上?了飞机,她就开始翻阅这?次研讨会的发言稿。

    院里派她一个去苏城,是看中她的能力。

    这?次的研讨会一场以传统文化为主题的交流会,不?局限于文物保护,还有非遗传承等,涉及面极广。

    “薛棠芯?”

    她正看得认真,忽然有人喊她的名字,抬头一看,是一张熟悉的脸,只?是轮廓更显丰毅。

    “楚钧尧学长?”

    “对,真的是你,没想到能在这?儿?遇到你,真巧!”

    薛棠芯也没想到会在飞机上?遇到高中时的学生会会长楚钧尧。

    “而且我的座位就在你边上?。”楚钧尧看了眼机票上?的座位号,觉得很不?可思议。

    薛棠芯微笑着请他入座,“学长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