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上?特别不想写作业的时刻,就躺到傅令絮腿上?、怀里耍赖撒娇,傅令絮也从不拿管孩子那套对?付她,她一这样闹着,他?忍不住低下头,去亲她的脸颊,对?看着她的眼睛说?话。

    有时候穗和自己都觉得看不下去了,扬言今晚一定要努力?,消停个四十分钟,人又钻进傅令絮的怀里,坐在他?和笔记本中间,看他?上?下滑动着合同条款。

    “那个,傅大律师!我要提问。”

    “说?。”

    穗和指了指他?的桌面,“这些?好难啊,你全都看得懂吗?我真的很难受,很想按网页上?那个一键翻译……不然我看三?分钟就要犯困了,不对?,三?十秒吧。”

    傅令絮轻笑,“看多了就会了。”

    “那刚开始呢?刚开始怎么办?你们所里的实习生也这样?”

    傅令絮好似没想过这个问题,思忖着说?,“硬看?我不清楚。”

    “你都不关心他?们的吗?!”

    “不关心。”傅令絮亲了亲她的耳朵,“为什么要关心他?们?”

    “就……就是前辈关心新人,多提供一些?帮助,会让人觉得很温暖啊。”穗和想起叶随,“比如说?叶神,他?其实可嫌弃我们几个组员了,完全跟不上?他?的想法和进度,嘴上?也没有少损我们,但是私下里其实经常给我们发资料,都是很难搜索到的那种。”

    傅令絮想了想,“可能我刚开始工作那几年会这样。”

    “哦——也是,你现在已经是他?们的领导啦。”

    “倒不是因为这个,我跟大部?分人的工作其实不太重合。”傅令絮根本没关注过这个,当着穗和的面翻了翻工作邮箱,点开几个实习生发送给ntor,顺便抄送给他?的实习报告,努力?对?上?具体的人,“他?们好像也不太爱搭理我。”

    “诶?怎么会呢,我一直以为你这样的人在学校、工作场合里,都应该被很多人追捧。”穗和扭过头,光明?正?大打量着他?这张脸,“尤其是!你不是那种生人勿近的气质,虽然看起来?也没有多容易亲近,但是温柔儒雅又有点距离的人,是最吸引人的。”

    傅令絮笑了一下,“那有没有可能是我对?你跟对?其他?人不太一样?”

    “这样吗……”穗和认真啧了一声,“我很难想象你会对?其他?人很凶。”

    “只对?事,不对?人。”傅令絮盯着她的眼睛说?,“成年人大多数都是很敏锐的,对?于对?方对?自己感不感兴趣、有没有耐性,心里都很清晰,我很少遇见自讨没趣的人。”

    “那倒是。”穗和又想点火,拿他?说?过的话去堵他?的嘴,“是哦!你说?得对?,不喜欢你,不会亲你,不会花时间陪你,好律师普遍功利,不挣钱的买卖不干,对?不?”

    “……”

    “我记性是不是也挺好的?都是跟好律师待久了,耳濡目染。”

    “准备睡觉了。”

    “诶,好律师是不是都是这样说?话呀?喜欢不说?喜欢,非得说?,不喜欢你就怎么样怎么样。”穗和笑得张扬,手勾在傅令絮的脖子上?,自然而然等他?抱她去睡觉。

    傅令絮也拿她没办法,笑说?:“得了啊。”

    “那不是在跟好律师学习探讨嘛……”

    “行?,好律师再教你点别的。”

    穗和不安分的踢了踢悬空的双脚,表示抗议,“不动真格的你还能花样那么多,这什么好律师啊?这种‘斯文败类’到底有没有人管呀?”

    …………

    好不容易撑到二月,国内都在筹备过新年了,两个人才?找到空档。

    说?是穗和带傅令絮在伦敦逛逛,实际上?还是傅令絮在安排。

    他?将?去格林威治子午线的形成搁置到一边,先买了沙德勒之井剧院的票,原本想买的《罗马假日》临时换场,变成了《睡美人》。

    想到穗和每天睡前都爱迷迷糊糊地给他?讲故事,大多数是可爱的童话故事,加上?她偶尔在家练琴,大约会喜欢这种古典乐的氛围,也就没有更换。

    “……要看这个吗?”

    傅令絮提前买好了一大捧郁金香,从车里取出?来?,“不想看吗?”

    “……没有。”

    傅令絮盯着她的脸,想到什么,“做别的事情也可以。”

    “你是不是完美主?义ai呀?怎么约会也有pn b和pn c?”

    傅令絮揉了下她的脑袋,“别夸了,不然怎么叫约会。”

    “啊,那我下次约你的话,压力?好大哦,根本没法儿跟你比用心。”

    傅令絮笑说?:“我的标准只针对?我自己。”

    “行?,那我算是有免死金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