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絮笑?着轻掐了一下她的腰,另一只手摸了下她鸵鸟一般躲得严严实实的后?脑勺。毛巾的热气也接触到睡衣内细腻的肌肤,一路游走上移。

    这会儿不管他做什么动作,穗和都觉得危险。

    她以为自己恢复了正?常平稳的心律,结果一张口,舌头打结:“你……”

    “我什么?”傅令絮明知故问。

    “你……我虽然有点理论知识,但是也不太多,我们……现?在做这个?吗?”话语脱口而出,她顷刻间意识到她听不得任何回答,没法隐藏慌张,支支吾吾给自己补充说,“那个?,我们今天还是先不要做这个?吧……”

    傅令絮已经懒得隐藏笑?意里面的故意,估计凑到她耳边,亲了下,让她更加紧张,“哪个??你好像很紧张……”

    穗和闭上眼,假装听不见,一股脑说着:“下次!下次我想?穿得好看点,虽然这不是很重要的事情?,也不是为了取悦你,就是,就是觉得可以对彼此正?式一点。”

    穗和无处可躲,光滑的背脊已经被热毛巾擦了一遍,清爽了许多,反而是她的耳后?、脖子上全是浮汗,她意识到这人故意逗她,看她扮作大人跟他拉扯成人的浪潮游戏,佯装气恼,伸手也往他衣服里钻,这里掐一下,那里伸手去敲。

    但傅令絮的身?材远比她想?象的要好,这些?是拥抱时从未感受过的紧致,他不像自己的肌肤那样柔软,打闹绷起力?道时尤其明显,几乎抓不到结实的皮肉。

    穗和垂着脑袋不想?动了,紧紧抱着他的腰,“你就不能让让我。”

    越说声音越小,也知道自己这话说出来更像是孩子气的玩笑?话,“总是欺负我,仗着年纪大、阅历多是吧,这种事以后?我自然就知道了。”

    傅令絮想?说“我可没有阅历多”,话到嘴边,他没有再强调。

    其实穗和只是情?动时的随意一说,被傅令絮曲解为她意有所指。

    他想?了想?,这也正?常,便不再多做解释,让让这个?小朋友。

    口渴,热气腾腾,冷掉的热毛巾还在散发微白的水汽,安静了一会儿,反倒是穗和不习惯,开口问他:“你在想?什么?怎么不说话了?”

    “在想?要不要收拾下床。”

    穗和“诶”了一声,打量了下傅令絮的背后?,发现?他们俩胡闹一通又将窗台上的玩偶、手办还有桌边的一些?文具都打翻在地,她惊讶的感叹,“我刚刚怎么没听见这些?东西掉下来的声音啊,原来搞得这么乱了,都怪你刚刚……”

    穗和急忙打住。

    傅令絮只笑?,但是不出声,眼神却骗不了穗和。

    她嘟囔道:“你这什么坏眼神,都怪你。”

    “好,怪我。”

    穗和小朋友装到底,不讲理地戳了下他的右脸,“大律师行不行啊,怎么被人指控了也不反驳,以后?可是要受欺负的。”

    “也不算错。”

    “真就没原则让我呀?”

    傅令絮收回目光,瞥见床头的闹钟已经凌晨三点,真不跟她胡闹了,轻轻碰了下她的嘴唇,松开手准备着手收拾“残局”,“我俩这叫共犯。”

    穗和腿都坐麻了,刚一起身?就倾倒在前,被傅令絮眼疾手快的扶住,穗和抬眼凑近,叫人无从防备的,重重地还给他一个?吻。

    又有力?气叫嚣了。

    傅令絮意料之外的神情?,令穗和畅快的仰着头笑?起来。

    “去洗澡?”

    “不,你都给我擦干净了。”

    傅令絮本想?扛起她去浴室,好吓唬她一顿,但是再这样闹下去恐怕一晚上都不用睡了,不理会她的挑衅,吩咐说:“那你去一边玩手机,我收拾下。”

    “我帮你。”

    “不用。”

    穗和抓着他的胳膊不放,“我能行,你不累的呀?”

    “就这种程度的话,确实不累。”

    战火再起,但是穗和也知道,他们俩耳鬓厮磨了够久了,短短几个?小时,辗转厨房、浴室到床边,这点狭窄的空间里已经满是溽夏的气息。

    “好吧,那你收拾,我去厨房那边待着。”

    “嗯。”

    穗和靠在大理石桌台边,有一搭没一搭说几句,时不时刷到手机段子还能笑?出声,也不告诉傅令絮她在笑?什么。

    傅令絮动作不疾不徐,他习惯性将事务与人情?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收拾好杂乱倒地的物件,傅令絮顺手将她的简易书柜也整理了一下,几十本书按照书籍分类排列整齐,大提琴盒很占地方?,尤其是在这个?房间中,好似无法让人忽略它的存在,傅令絮瞥到过很多次,并且都是随意性的。

    他将大提琴盒小心的拎在手上,准备靠在更结实的墙面死角,却没想?到里面发出咚的一声响,他本能道歉,却被穗和见怪不怪地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