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拉扯让罗南一差点?摔倒在地。

    她努力的用手撑在地上?,然后瞬间变小,靠着变小后缩小的骨骼,从锁链的圈里跑了出去。

    她虽然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是带的东西也不少,在挣脱了锁链之后,她从袖子里扔出了一大堆各种作用不明的符箓。

    其中甚至还有一个原地就炸开?了。

    空气?中传出轻笑声,似乎是在嘲笑这个笨手笨脚的小姑娘,可是在烟尘散去之后,罗南一却不见了。

    ——

    “你刚刚,干了什么?”

    高跟鞋一下?一下?的踩在地上?,红裙少女一点?点?朝着安然的方向前?进,她虽然动?作不紧不慢的,但是给人带来的压力极强。

    就在刚刚,她感觉到自己的对手气?息突然萎靡了一瞬,虽然很快又慢慢的回升,虽然不管这个人怎么逃,都不可能逃出她的手心,但是她还是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安然露出一张无辜脸:“什么?”

    红裙女子眼中露出一丝不耐烦,语气?出现了起伏:“真是不知好歹!”

    如果说她刚刚追安然的态度像是按小时加班的打?工人,现在的态度就是在依靠自己的意?志行动?。

    她继续朝着安然的方向走去,脚下?的土地随着她的前?进,水分不断的流逝,地面上?慢慢出现裂痕,最?后化作一片焦土。

    “哇呜——”安然面无表情:“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她半蹲在地上?,抬起右手,赤红色的长弓出现在她的手中,随后是非常流畅的,拉弓射箭,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一秒钟。

    银色的光箭穿透空气?,笔直的朝着红裙女子而去。

    然而在箭逐渐逼近红裙女子的时候,空气?中的热浪越发的明显,光箭在其中开?始不稳定的摇动?,最?后在热量的作用下?,直接消失了。

    安然因为过?于震惊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刚刚她没有看?错吧?能量直接被蒸发掉了?

    这家伙是什么来头?

    唔,总之先排除掉金乌之类的,如果是林仪那种情况的话,射日弓应该在克制的情况下?不会这么轻易的被蒸发掉的。

    安然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射日弓不行的话,那就换一种。

    一把?金色的手木仓出现在她的手中,刻印着不同效果的符文先后出膛。

    ——跟之前?的箭一样?,这些依托于金属的武器也没能到达敌人面前?。

    流动?的铁浆滴落在地上?。安然简直难以想象,眼前?这个人周围的温度到底高到了什么地步。

    毫不迟疑的扔掉手里的木仓之后,金色的长绫出现在她的手中。

    安然手腕微动?,长绫的一端直接朝着红裙女子而去,原本柔软的质地在安然的动?作中变成?了尖锐的状态。

    这一次,红裙女子终于移动?了一下?。

    她微微偏头,金色的长绫宛若利剑一般,从她的脸侧划过?,带起一丝长发。

    断裂的长发飘落在地上?。

    看?着眼前?的人不断的更换出新的武器,她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致,抬起手扶了扶耳边的头发:“啊,原来如此——”

    “记住了,我的名字,魃。”

    安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一方面惊讶于对方居然主动?报上?名字,另一方面震惊于眼前?这个人居然是用魃作名。

    也就是说,她极大的可能是传说中的女魃,毕竟在记载中,女魃的名字是魃,但是姓氏非常的不确定。

    也有一种说法,女魃本身代表的是炎黄之外的另一个部落,属于大苗蛮部落集团的一支,而女魃既是部落的巫,也是部落的首领,为旱巫。

    不管神话传说之间的差异如何,女魃毫无疑问是十分古老的巫文化中的存在。

    最?重要的是,她们两个人的血脉来源,其实在一个体系内。

    啊,简直糟透了。

    河伯那糟心的战绩,遇到一个体系的人的时候,就没有不被克制的啊!

    怪不得女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根本就是早就知道她的能力不可能逃出女魃的领域。

    这人一开?始连名字都没打?算说出来,要不是她后面用了一堆的武器去试探,她甚至都不打?算认真。

    安然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惕,她左脚微微后撤一步,双手抬起在胸前?,摆出了一个可进可守的架势。

    女魃看?着她的动?作,嘴角微微勾起:“怎么样?,害怕了,准备束手就擒了吗?”

    安然摇了摇头,跟着她一起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比起女魃的笑意?只在嘴角,她的笑就真诚多了:“不,我准备把?你拦在这里哦。”

    “你在说笑话吗?”女魃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