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深知,现在的范咎不可能像刚刚那?样战斗,能坚持的时间非常有限,他得趁着这个时间把自己放到安全的地方才行。

    打到现在,陆离算是明白了这个队伍的其他人全都不靠谱,要想保命,尤青身边才是真?正安全的地方——一个聪明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会把自己放在危险当中。

    刚刚尤青之所以让他背着师绀,估计是早就料到,他的替身和他们之间有一方一点会遭到拦截——不过比较出乎意料的应该是他们同时都遭到了攻击,只不过一个攻击来自远方,躲过去就结束了;一个攻击来自距离他们非常近的人。

    可惜他运气不好,如果刚刚的箭选择射他们这边,阮寒去攻击‘尤青’,现在他们可能已经跑掉了。

    不过到了现在,去追求虚无缥缈的‘运气’是毫无意义的。

    “给?我拦住她!”陆离冷酷的向范咎下达命令,然后背着师绀头也?不回的跑了。

    他不敢方向师绀,他和尤青的命还要师绀的蛇来救——对了,所以尤青的真?身跑到哪里?去了?

    不只有陆离一个人在关注这个问题,安然也?在四下寻找着尤青的下落。

    她发现了,从一开?始她们见到的尤青就不是本土,替尤青活动的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替身。

    但是可以确定?的是,他的本体一定?离这里?不远,当初在酆都的时候他们见到的那?根就是真?身,不然这逃跑的一路上,这个替身应该早就被扔下了才对。

    ——很好,现在推理来到了在这个紧要关头,尤青的本体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会长,会长,能听清吗?”遇事不决,安然果断选择了求助。

    “能听清。”陆吾对于安然的态度有些?哭笑?不得,不过他还是严肃的跟安然说明了现在的情况:“现在学生会布置的全部?用来观察的成员都被控制了,我们最有优势的视野已经落入了对方的掌控之中。”

    “什么!”这是安然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她以为尤青的动作只能搅乱了他们的后方,没想到连布置在战场周围的‘视野’都被控制了。

    “所以我们这边完全失去了尤青的行踪,也?不知道他到底还做了什么。”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需要做的事情是需要时间的,这个时间长度可能是从他们离开?酆都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的一个长线的时间,所以只要我们先?他们一步,就还来得及。”

    安然听着会长的话,安然看向了战场:“应逐星不会在这个时候和发疯的云赤一决胜负的,他没必要为我们冒这个险。”

    “说的没错,现在最大的变数就在他身上。”会长肯定?了安然的话:“至于易玄……说来惭愧,这么多年,我居然一直没有发现他是敌人放在我们身边的卧底,这是我的失职。”

    安然有些?疑惑:“可是会长你也?不可能一个人管全部?的学生啊。”

    “不巧,我确实能管理所有的人。所以我才来完全没有预料到易玄的背叛——”他长叹一声:“是我太过执着于计划了,你们那?边的人手原本是刚刚好的,剩下的人都被派出去找特异点了。”

    安然了然了,原来如此?,算是易玄刚刚好是压制的状态,可以很快的结束战斗,但偏偏易玄叛变了,形式一下子就变成了势均力敌,一时半会,无论哪里?都腾不出来这个多余的战斗力。

    如果不是应逐星横插了这么一脚,他们的情况甚至要更糟糕一点,除了主力,剩下的人要同时应对易玄和九凤这两个多出来的顶级战斗力。

    安然突然瞪大了眼睛——如果是完全没有意外的一个发展的话,他们这群追到海边的队伍,岂不是正好成了送上门?的“大餐”?

    察觉到这件事的安然背后一凉,只差一点点,他们就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这可能吗?

    明明酆都被她们发现应该是个意外,酆都被攻破也?是因为对方完全没有察觉到于洛学姐他们的存在。

    也?就是说对方明明是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踏上逃亡的路的。

    但是就在这紧张刺激的逃亡路上,不仅云赤充分发挥了她作为女魃的特性,居然还布置了一个如此?不起眼的陷阱等着他们踏进来。

    这是何等可怕的算计!

    “我现在很庆幸,会长你把所有的战术布置都分开?了,大家并不知道彼此?之间的任务。”安然感?慨道。

    陆吾声音中不乏赞叹:“能想到这一点的人很少,看来哪怕是我们对于全场的情报掌控被限制了,对于你来说,也?不是很大的问题。”

    安然笑?笑?:“您忘了吗?夕夕被安排在了最远处的高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