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亚太喜欢这个桃子酒了,喝完之后将杯子举到宁央面前:“再来一杯。”

    宁央叹了口气,倒酒时问:“要加冰吗?身体没问题吗?”

    “要~”祁亚毫不客气:“多拿一块冰,我拿来冷敷伤口。”

    宁央直接叫助理送了一个简易急救包过来。

    门外,助理说得着急:“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你最近总是虚脱,是不是磕到碰到了?要不要去医院?你自己不担心自己,多少粉丝担心你知道吗?”

    宁央直接把门关上了。

    他冲窝在沙发上玩手机,丝毫不管伤口流血的祁亚挑眉:“伸腿。”

    “我自己来,擦下酒精不感染发炎就好了。”

    祁亚伸手,但被宁央打回去了。

    “外形是很重要的。”宁央将刚才助理喋喋不休的话给祁亚复述了一遍:“你一定要爱惜自己,不能受一点伤。”

    “我……我又不是什么千万粉丝的明星,受个伤都像刮他们的肉。”祁亚被念晕了,她的小腿忽然被握住,抬起后丝丝凉凉的酒精渗进伤口,刺痛感让她格外清醒。

    宁央认真至极地盯着她那道小伤。

    与他抱起她奔逃时的神情一致。

    “这就好了。”宁央替祁亚缠上纱布,仔细看了看觉得丑,又为她扎了个蝴蝶结。

    祁亚晃了晃脑袋,又缩成一团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玩游戏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休闲。”宁央收拾着急救包,并不看祁亚:“这份工作很累,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一个能抛弃现有身份的游戏世界,我没理由拒绝。”

    “哦,是吗。”

    要不是祁亚听了林若绘详细的安利,她就信了。

    宁央虽然是男团出身,但沉寂一年后再度出现大众视野,从靠脸吃饭的流量明星一跃成为了真正的实力派。

    他去科班进修,成立自己的演艺公司,自己当自己的老板,复出的第一部作品直指影帝,现在个人身家以亿为单位。他的粉丝以千万为单位,出场费也是。

    但没人查到他的金主是谁,他就像中了超级彩票般突然有了资本。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每次你说谎的时候,眼神会下撇,心跳会乱三拍。”祁亚说的极其无辜:“你一定要克服这个问题,否则很容易被人拿捏。”

    “我们来复盘一下上局游戏。”

    宁央沉默着坐到床边,打开手机说:“一共10名玩家,其中包括你和娜娜两名新人,我和陈俊两个二十局以上的玩家,其他几位的场次在十场左右。从人员配置来看,对你已经是最高难度了。”

    “死亡7人,存活3人。事实上我还能救更多人。”祁亚直视宁央的眼睛:“娜娜被杀死前喊着要见偶像,也就是你的名字,你没有想法吗。”

    “以当时的情况判断,我只能救下来一个人。”宁央轻笑道:“你觉得我该救粉丝,而不是救你?”

    祁亚觉得心口被敲了一下。回忆起黎背身而立,迎向发狂村民的画面,觉得自己这么问着实没心没肺了些。

    他无情,冷酷,不近情面。但的确冷静果敢,是个利益最大化的好队友。

    “但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救我,不该是你自己吗?”

    祁亚歪了歪脑袋,“你认为我的命比你的更重要,为什么。”

    第7章 组队邀请

    宁央移开目光,不耐烦地说:“在那一瞬间只是冲动行事。”

    可什么冲动能赢过求生的本能?

    祁亚不信,她盯着宁央的脸,他越躲,她越是凑近。

    最后几乎贴在他眼前。

    宁央双手抱臂,双腿交叠,全然防卫的拒绝态度。

    “你似乎在说谎。心跳快得不正常。”祁亚只能贴在宁央裸露的脖颈侧,用唇仔细感受他泵血的速度,的确是不正常,但也不是他说谎的频率。

    “你觉得我是坐怀不乱的人吗?”

    宁央羞恼地推开祁亚,清了清嗓子才止住耳根的红:“抱歉,去下洗手间。”

    祁亚这才发现他的脖子也红了。

    “不至于吧?”祁亚点了点自己唇上残留的余温,也太烫了。

    短短一分钟,宁央从已经洗完脸从洗手间出来,与游戏里黎那副清冷无波的模样相同。

    “接着复盘吧。”宁央在手机上画了一张图,“你觉得,这场游戏该这么做才能全胜?”

    全胜。

    祁亚喜欢这两个字。

    “如果最开始是我去矿坑,我遇见那只鬼怪,或许我们就能逃。”祁亚皱眉道:“但道士肯定会质疑我,而且没有人会相信同事是被村民杀死的。”

    这是一个很可怕的思维定式。

    宁央打开手机,赫然是‘无限逃生游戏’。他说:“我们只是信了恶鬼,却没有想过恶鬼具体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