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团团:‘……qaq那只机器人好贵的!’

    “你不要得寸进尺!”

    方才岁月静好的女子忽然站起,面部可怖地掏出一柄银色手-枪。

    祁亚没动。

    这是未来世界,万一是激光之类的高伤害武器,她不一定挡得住。

    女子得意地笑:“姐姐,本资源由蔻蔻群夭屋儿耳起五耳吧一整理你知道这一天我等了多久?你早就该死了!就因为你,爸妈根本看不见我的努力,他们的心都偏你身上去了!”

    “哦,是吗,你的努力?”

    祁亚回忆了一遍自己的人物卡,慢悠悠地说:“你所谓的努力就是上课睡觉、考前突击做小抄?作弊被抓哭哭啼啼求老师看在父母的面子上饶过你?你的努力就是天天在床底下扎小人诅咒我早点死?在学校翻我课桌撕我作业,工作了拿咖啡浇我电脑?”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可祁亚仍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她最恨姐姐分明把她踩在脚底下还温柔友善,真是虚伪!

    女子双手发颤地去扣扳机。

    第一枪,祁亚只是歪了歪头,子弹擦着她的发丝飞过。

    祁亚不怕,倒是毛团团吓坏了:‘主人快逃啊!boss被你触怒了,现在就想杀了你!那是枪,真家伙!’

    第二枪,第三枪,祁亚稳稳地接住了子弹。

    祁亚走到女子面前,手中的弹壳哗啦啦撒了一地。下一秒,苍白柔弱的手已然扼住她的脖子。

    “我还以为射速有加特林,原来就是把平平无奇的小手-枪。”

    祁亚收拢手指,就像捏碎系统光球般面无表情:“如果我真是你姐姐,肯定成马蜂窝了。”

    但她是祁亚。

    一个休闲玩家,某个异世界的剑圣。

    回到现实世界后无法修行玄术,无聊时只能练习徒手拆高达,空手接子弹。

    颈椎碎裂的声音很清脆,祁亚听得极其舒心。

    她松开断了脖子的妹妹,甩了甩手。

    祁亚不确定这个世界的人物卡是不是固定角色,随机发放给玩家。

    万幸‘夏七’是她拿到的,否则换了谁,都要被渣男贱女再虐几十回合。

    ‘20积分已到账,祝玩家好运连连。’

    祁亚抬头,发觉自己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的笑脸印在水杯上,活像一个变态杀人魔。

    紊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祁亚一拳砸烂水杯,满手是血,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手臂上的针孔格外刺眼。

    她没有用玄术,也没有用道具,这是她这具身体的能力。

    普通人的细胞再生是有限的,这样就是在透支生命。

    “我被注射了什么东西?”祁亚低骂:“过量兴-奋-剂吗?还是什么奇奇怪怪的鬼东西?我是要变异成狼人了?”

    系统:提问与剧情相关,无法解答,请玩家自行探索。

    啧,她就知道这世界没有那么轻松。

    祁亚深吸一口气保持冷静,闻到菊花茶的芳香气味,感觉清醒不少。

    祁亚看看这间装修考究的办公室,忽然摸了摸耳坠,嘿嘿笑道:“阿忍,准备干活咯。”

    正在耳坠中睡觉的阿忍突然兴奋:今天砍谁?

    祁亚:不,你当苦力。

    菊花茶饼,手摇咖啡机,琉璃小风铃……

    凡是祁亚看见的合眼缘的东西,全部一件不落地收进了她的白玉耳坠里。

    祁亚在右手边上锁的抽屉里发现了两个信封。

    一张纯白色的,里面是被烧毁的碎页。

    ‘恭喜玩家发现剧情道具,效果未知。’

    来了来了,它终于来了!

    开放世界,顾名思义,就是要有能探索的东西。支线给积分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道具!

    第二枚信封是黑色的。保存很完好。

    祁亚开心地拆开,突然敛了笑,低骂一句脏话。

    里面是夏七母亲的讣文。

    因思女过度诱发心梗,于上周日在医院病逝,享年50岁。

    照片上,是一个笑容慈和的女人。

    人物卡的记忆飞速闪过,一声声宝贝仿若昨日,祁亚甚至能记起她亲手做的生日蛋糕味道。

    就是祁亚现实里的母亲,也没有亲手给她做过蛋糕。

    祁亚摇摇脑袋,告诉自己游戏和现实分开,不能因为npc影响了自己。站起时还是忍不住踹了一脚地上未凉的尸体。

    她踹到什么硬物,在妹妹衣服的内夹层。祁亚本着不放过任何可利用资源的老玩家态度,将她的衣服撕开。

    夹层内是一枚银色小u盘,加密了,无法在电脑中直接查看。

    ‘恭喜玩家发现剧情道具,效果未知。’

    又来。

    祁亚捏着u盘说:“这也未知那也未知,鬼知道是好是坏,干脆捏碎得了。”

    毛团团吓得一激灵,跳到祁亚面前卖萌吸引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