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没有什么?

    宗邢也说不下去,他心里也乱的一团糟。

    他们两个人就静静地坐着,谁也不理谁。

    “易感期,的我,”宗邢终究是开了口,“是什么样的 ?”

    司星鹤被宗邢的一句话又拉回记忆。

    他竟然开始无比想念那个总是缠着自己的宗邢。

    可爱,烂漫,虽然有点烦,总是老婆老婆地喊着,被弄得很无奈。

    但是绝对

    不会让自己伤心。

    “挺好的。”

    司星鹤说到这里,嘴角也无意识地翘了起来。

    “会让我觉得开心。”

    宗邢听了这话,似乎气压更低,他的拳头用力握紧,胸口堵着喘不过气。

    “说实话,还挺可爱的”

    宗邢开始觉得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眼前的景色逐渐开始重叠,形成多重阴影。

    “也挺幼稚的”

    司星鹤的声音在宗邢耳朵里逐渐变小,他已经无法理解话里的含义,只是觉得这些话让自己极度不舒服。

    “宗邢?——”

    直到宗邢一头歪倒在司星鹤身上,头枕着司星鹤的肩膀时,宗邢的世界才安静下来,他只能意识到靠着的是自己信任的人。

    “宗邢???”

    司星鹤被突如其来的意外弄得手忙脚乱。

    他轻轻推搡着宗邢的肩膀,想将他唤醒,奈何怀里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宗邢的鼻尖轻轻贴着司星鹤的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在那些还未消退的痕迹上。

    司星鹤慌乱极了,他赶紧摇开窗户,朝门口喊道:“管家!——”

    管家听到司星鹤的求救,立刻跑上前来,看着宗邢倒在司星鹤怀里,也是瞬间吓出冷汗。

    “上校、上校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就倒下了。”

    司星鹤没有应对过这样的情况,但是还是极力稳住心态。

    “你赶紧喊医生来看看!”

    说着,打开了车门。

    “你帮我将上校扶到卧室吧?”

    管家听了点点头,他刚伸手,就敏锐地觉得背后一凉——

    在司星鹤的视线盲区,宗邢微微睁开了眼睛,他朝管家露出警告的目光后,一瞬间又闭上了眼睛。

    管家的手停在空中。

    应该不是错觉吧

    “怎么了?”

    司星鹤抬眼问道。

    “我,我突然发现,我昨天手腕有点不太吃力,可能帮不了您了。”

    管家默默收回手,尴尬地笑了。

    “要不,还是您帮忙将上校扶上去吧?”

    第19章

    司星鹤听了管家的话微微歪了下头。

    “那我自己扶着上校,您要不也看看医生吧?”

    管家心虚地后退了几步,连忙摆摆手道。

    “没、没事,上校要紧,上校要紧。”

    宗邢全身都压在司星鹤的身上,好不容易两个人才从车里出来,宗邢却像是无意识地搂住了司星鹤的肩膀。

    由于姿势发力点不太对,所以司星鹤感觉到有点支撑不住。他边调整宗邢的身体,边在宗邢耳边轻轻地呼喊着。

    “宗邢。”

    “宗邢。”

    宗邢无动于衷。

    司星鹤叹了口气,用力扯住宗邢的胳膊,将他慢慢驮到了卧室。

    这是司星鹤第一次来到宗邢的卧室。

    这里和客房的装修风格没有什么很大的区别,但是卧室的角落十分显眼地摆放着几盆无尽夏。

    那香气飘到司星鹤的鼻腔时,他下意识地放缓了眨眼的速度。

    宗邢的床很大,也很软。

    司星鹤将宗邢放倒在床上,给他盖上了一层薄被子。

    宗邢的眉头蹙起,似乎很难受。

    司星鹤拿起电话,给陈琦快速拨打了过去。

    两声嘟声之后,电话终于把是被接听。

    “怎么了?”

    陈琦的声音不是很近,模模糊糊,隐约听到他对人说,“拿近点。”

    然后,他的声音才清晰了起来,“什么事?”

    “陈琦医生,不好意思打扰你,”司星鹤看着躺在床上的宗邢,着急地说道,“是宗邢,他好像晕过去了。”

    “啊?”陈琦疑惑道,“怎么回事?”

    司星鹤恳切地说:“您能来一趟吗?具体我也说不清楚。”

    “好”陈琦似乎在穿衣服,“我马上就来,十五分钟。”

    打完电话的司星鹤坐在宗邢的床边,他又将被子的一角朝着宗邢肩膀的方向掖了掖。

    宗邢呼吸匀长,似乎像是睡了过去。

    他到底怎么了?

    司星鹤丝毫没有头绪。

    难道是,腺体损伤的副作用吗?

    陈琦也是火急火燎地开车,原本二十分钟的路程,十五分钟就准时赶到。

    他又喘着气推开门,看到司星鹤正扶着宗邢的额头,拿着湿毛巾给他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