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星鹤被压在墙上,双臂搂着宗邢的脖子,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脸色通红,不知道是害羞还是憋得。

    宗邢也轻轻地喘着气,他挑眉:“司教授,肺活量有待加强。”

    司星鹤听闻,边喘气边笑道:“你也一样。”

    宗邢心情大好,他用手指刮了一下怀里人的鼻子。

    “那以后陪你练习?”

    司星鹤抿起嘴,又是一副乖巧、令人随意宰割的模样。

    弄得宗邢心里痒痒的。

    “不愿意也得愿意。”

    宗邢轻哼。

    “作为上校,我有义务帮助你,增强体力。”

    办公室门外。

    “怎么样?怎么样?”

    前来偷听的人更多了,在办公室门口排成长队。

    管家双手合十:

    祈祷上校不要生气,雨我无瓜,求求——

    一位在军队里担任侦查官的军官说道:“上校说他要增强体力”

    众人:静默

    忘记了,上校他不行

    嫂子,真宽宏大量!

    管家无欲无求:真的,毁灭吧——

    说不清是什么缘故,从那天起,司星鹤觉得和宗邢的距离好像更近了些。

    准确来说是和真正的宗邢更近了些。

    虽然宗邢没有强制要求“加练肺活量”,但是那天的在办公室的风景,却让司星鹤一想起来就觉得脸红。

    就比如现在,在教工食堂,他看着碗里的鸭舌,就不自觉地回想起一些“柔软的东西”。

    “发什么呆?”

    徐文博坐在司星鹤对面,见到眼前的人连筷子都没放下,就在那里傻笑,忍不住问道。

    “没、没有。”

    司星鹤回过神来,咽了一口口水。

    “上次你说的那个事,我考虑了一下,”徐文博夹起一根青菜,轻松地说道,“我愿意参加。”

    “真的?!”

    司星鹤吃了一惊。

    “你不是之前还在犹豫吗?”

    徐文博眼神暗淡了下来:“犹豫,可能也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我以为他会真的会改,还抱有一丝侥幸心理”

    司星鹤一听,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上前扯过徐文博的长衣袖,往上一捋——

    果然,青青紫紫的瘢痕,又出现了。

    “他怎么又打你了?”

    司星鹤眉头紧皱。

    “我去找他签离婚协议书,”徐文博浅浅朝司星鹤笑道,“他不肯。”

    司星鹤一时之间不知该怎么生气。

    因为当事人看着都这么平淡,司星鹤怕徐文博产生困扰。

    “他真是一个疯子。”

    司星鹤只能这样说。

    “毕竟,我们也从校服到婚纱。”

    徐文博半闭着眼睛,好像在回忆什么,一会皱着眉,一会又笑了。

    有时候回忆就是有魔力,回忆里的美好总能治愈一些现在。

    “下次别单独见他。”

    司星鹤替他拉下了衣袖,眼神坚定地对徐文博说道,“这是我一直都想做的事情,我一定会尽全力,给你一个解脱。”

    不仅是为了自己的母亲,也是为了很多和“ta们”一样的人。

    徐文博这次的笑容才覆上了感染力。

    “嗯,我已经不后悔了,剩下就看你了。”

    司星鹤也笑了。

    “其实,也要谢谢你,愿意来参与实验。”

    “我之前也考虑过寻找一些oga来,但是无论怎样都会触及一些伤口,很多oga的心理承受能力本就不足”

    “这太残忍了”

    徐文博摇摇头:“你是一个好的研究人员,如果我还能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我自己也会开心。”

    司星鹤清楚极了。

    自己的母亲当初也是这样的眼神,无助又无力,根本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存在的价值。怀疑自己是不是只能一辈子成为信息素的俘虏,是不是没有意义继续过下去。

    “你存在的每一天,都有他的意义。”

    司星鹤朝他投去信任的目光。

    “你可以,试着做些别的事,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徐文博思索着。

    司星鹤单刀直入:“这样吧?过段时间,你来我家坐坐吧,好吗?”

    第26章 (倒v开始)

    同样身为oga的司星鹤对徐文博的遭遇更能共情, 况且有母亲的前车之鉴,他无论如何都要帮他一把。

    徐文博听了司星鹤的邀请,先是一愣, 转而问道:“需要和上校说吗?”

    “也是。”

    司星鹤显然已经忘记了自己现在住的地方是宗邢的府邸, 万一宗邢介意怎么办?

    况且,上校府邸会不会有什么秘密是不许外人知道的?

    他抿起嘴,开始思考。

    徐文博低下头笑了,可能司星鹤自己没发觉, 在提到宗邢的任何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就会变得尤为生动,不论是之前展现出的抱怨,还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