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邢看着这两根长条状的东西,皱起眉头。

    他用食指和大拇指拿起筷子, 像写字那般握在了手里。

    司星鹤:“???”

    徐文博:“???”

    宗邢似乎想试探性地将两根筷子分开,但没到一秒,一根筷子就十分不争气地掉落在桌子上, 声音甚至在偌大的房间里产生了不小的回响声。

    司星鹤:

    上校, 似乎真的没有用过筷子。

    场面一度开始尴尬。

    只看着宗邢低着头,从司星鹤的角度看过去似乎有点气鼓鼓的。

    他的睫毛下投出一片阴影, 整个人看起来极其安静。

    “我觉得这个还挺好吃的, 里面都是那种虾肉, 你要不要、尝尝?”

    司星鹤立刻反应过来,朝着自己这边的一盘菜里夹了一个炸虾球, 放到了宗邢的碗里,试图给他缓解尴尬。

    宗邢似乎安静地太过了。

    司星鹤再次询问:“你要不要尝尝?”

    话音刚落,就有一股熟悉的味道飘到司星鹤的鼻腔里——

    是宗邢的木质香信息素!

    下一秒,宗邢便抬起头,委屈巴巴地一双眼睛看向司星鹤。

    比他表情相比,更委屈的是他的话。

    “老婆,你能不能喂我啊?”

    徐文博吓得张大了嘴巴,手里的东西瞬间掉落在盘子里。

    卧槽?!

    什么情况?!

    这还是刚刚的那个气势凛然的上校吗???

    一样被吓到的司星鹤瞬间明白了,宗邢这是又进入了易感期。

    今天为什么宗邢这么容易就这样?

    司星鹤疑惑不解。

    等不到司星鹤的回答,宗邢似乎很失落。

    他乖巧地拿起掉落在桌子上的筷子,重新用刀叉开始用餐,将司星鹤刚刚放入自己碗里的炸虾球塞入口中。

    “老婆”

    吃着炸虾球的宗邢还是嘴里喃喃念叨着:“你们都用筷子,我也想和老婆一样”

    司星鹤看着宗邢的侧脸,此刻的宗邢似乎十分伤心。

    看得司星鹤有点心疼。

    于是他说:“那要不我教你怎么用?”

    宗邢转头,看向司星鹤,皱着眉头。

    一双碧绿的眼睛,满眼都是司星鹤一个人。

    “老婆,真的不能喂我吗?”

    司星鹤尴尬地看向徐文博,他根本不知道徐文博看到这样的场景是什么表情。

    谁知道,徐文博本人倒是津津有味地看着对面的两个人。

    撑着胳膊,看到司星鹤向他转过来,还朝司星鹤不断地眨巴着眼睛。

    徐文博内心:牛啊!御夫有术!没想到堂堂上校这么黏着老婆,这简直就是当代男德典范!没想到宗邢上校竟然是个老婆奴啊!有意思!

    司星鹤显然是接收到了徐文博的意思。

    他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苍天,救命!我脚趾快扣出一室三厅了!

    转而又对上了宗邢的眼神,那一双无辜又清澈,似乎将自己的全心全意都捧在司星鹤的面前。

    怎么可能,有人能拒绝这样的宗邢呢!

    反正司星鹤这种吃软不吃硬的人,面对这样的宗邢,毫无招架之力,完全是被拿捏的状态。

    “那、那好吧”

    司星鹤在这样的目光注视下,还是心软答应了。

    “老婆,你真好。”

    看到眼前的人终于松了口,宗邢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起来。

    而在一下秒,司星鹤移开目光的一瞬间,宗邢带着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朝着徐文博“毫无防备”地笑了笑。

    虽然现在宗邢的笑容颇有些人畜无害,但徐文博还是在这笑容下察觉到一丝

    一丝威胁?

    还有点炫耀的意味

    什么意思?

    欺负我没有老公能喂吗?qaq

    司星鹤和宗邢一起吃了这么久的饭,早就熟知他的口味。

    宗邢喜欢甜辣的,不喜欢太咸的东西。

    他挑了一个菜,用公共的勺子舀了一些放在宗邢的盘子里。

    突然,司星鹤反应过来一件事,他朝着徐文博问道。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徐文博听了这话,下意识摇摇头:“没有,我感觉都挺好的,怎么了?”

    宗邢易感期到了,释放出的信息素一定会对其他oga也有影响。

    “你今天带了阻隔器?”

    司星鹤放下盘子。

    “是啊,你上次和我说了之后,我就一直带着。”

    “毕竟oga一个在外面,不是很安全。”

    啪嗒——

    宗邢手里的刀叉也掉了。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瞪大了眼睛,看向徐文博。

    “你?”

    “你竟然是oga?!”

    徐文博不明所以,挠挠头:“是啊,我刚刚已经和管家先生说了,我以为上校您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