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进入了?

    - 嗯。

    陈琦立刻补充道。

    - 一般来说,就是信息素有关的波动,你应该也懂。

    - 你们今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活动?

    司星鹤想了想,除了徐文博的到来,似乎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

    - 来了我的一个朋友。

    - 不过

    - 不过一开始,宗邢以为他是alpha

    陈琦立刻发了很多感叹号轰炸。

    - !!!!

    - 我靠,这种事情怎么不早告诉我。

    司星鹤疑惑。

    - ?

    - 怎么了陈医生?很严重吗?

    - 这种看宗邢热闹的事情,下次请一定第一时间通知我。

    - please!

    司星鹤:

    - 说回正事。

    陈琦就此打住,开始回答司星鹤想问的问题。

    - 我估计,是他是因为嫉妒心吧,还有alpha天生的独占欲,所以引起信息素强烈波动导致进入易感期。

    - 我记得这段时间他已经很稳定了。

    司星鹤抿起嘴。

    能不稳定吗。

    以前安抚期才做的事情,现在几乎每天都要做

    虽然不是那种“最终手段”,但是这种唾液交换的安抚效果,在一定程度上能给宗邢带来稳定。

    司星鹤只好回复。

    - 最近很稳定。

    - 那就很好理解了呗。

    陈琦实在搞不懂这对,一个死命不改口,认为自己不喜欢对方,也绝对不可能吃醋,但实际满天飞醋乱吃;另一位甚至为了安抚,连oga不能做的事情都做了

    人类,有时候真的很难理解。

    如果这两个人都算是貌合神离,那就没有恩爱的夫妻了。

    陈琦摇摇头。

    - 他吃醋了,所以在意了,你顺着他,给他安抚手段,自然而然就好了。

    - 好,谢谢陈医生。

    - 宗邢现在在干嘛?

    陈琦多问了一句。

    - 嗯说出来,你可能不信。

    - 他现在在给我做饼干。

    - 陈琦:

    什么?

    宗邢?做饼干?

    亲自动手?

    在好友眼里从来不会对这类事情感兴趣的宗邢,此刻正拿着刀,尝试第三次。

    前两次都以失败告终。

    第一次的老婆饼从刻画人的外轮廓开始就陷入了僵局,小人饼干看起来像个大头娃娃。

    第二次就更奇怪了,反正怎么看都不太像个人。

    宗邢拿着刻刀的手微微颤抖。

    他老婆美丽的脸蛋,可不能毁在自己手里。

    刀尖触到面团表面,宗邢屏住了呼吸。

    慢慢来,他告诉自己。

    尖刃缓缓将力量注入。

    突然,宗邢感觉自己的鼻尖有点发痒。

    那刺入骨髓的痒意像有千万个蚂蚁在爬。

    不能失败,他告诉自己。

    于是,宗邢用意志力和身体的本能反应做出斗争。

    “宗邢?——”

    只听见一个男声从司星鹤的手机里传了出来。

    “快给我看看,我靠!你真在做饼干啊!”

    这声音把宗邢吓了一跳,手一抖,刀尖偏离原来的预定位置,咔——

    完蛋了。

    老婆饼的美梦,碎了。

    宗邢低着头,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司星鹤有点不好意思:“陈琦,他非要打我视频,看看你”

    再次抬起头时,宗邢眼里想刀人的目光是不可掩饰的。

    “喂喂喂——”

    陈琦透过镜头,清晰地看出宗邢带着杀意的眼神,十分识趣地赶紧溜。

    “哎呀,这里信号不太好,我先挂了哈!下次请你们吃饭!”

    嘟得一声,屏幕暗了下去。

    司星鹤尴尬地拿着手机。

    他瞅见之前宗邢做好的那个大头小人,立刻开始转移话题。

    “哎呀,这个做得好栩栩如生啊,一看就知道是我。”

    站在不远处的徐文博:???

    认真的?

    司星鹤立刻给好友使眼色,“你说是吧?”

    “啊对,上校您真有天赋,我看过很多人做,但是第一次都没您做得好。”

    徐文博接上话。

    “对,我们再练习练习,肯定能做得更好。”

    司星鹤笑着走近宗邢。

    他抬手,用纸巾轻轻擦去宗邢脸上的粉末。

    再用指尖按住宗邢的眉心。

    “皱着眉头就不好看了,甜品当然是怀着开心的心情去做的。”

    宗邢似乎没有那么生气了。

    “真的吗?”

    “那当然。”司星鹤牵起宗邢的手,“你做的我都会吃掉的。”

    “嗯!”

    宗邢终于喜笑颜开。

    十几分钟后。

    司星鹤看着烤盘里奇形怪状的“自己”,以及带着点黑色边边的“自己”,心里莫名有点发怵。

    这真的,能吃吗?

    司星鹤问自己。

    而徐文博实在不能理解,同样的烤箱,为什么上校做出来的都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