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尽一切补偿他。

    对感情只字不提。

    人会怎样,还真是不好说。

    宗邢深深叹了口气,只期盼自己的母亲到时候不要揭短。

    “我母亲这边,也想见见你,等你这几天休养好了后,我们一起去见她吧。”

    司星鹤:“!!!”

    司星鹤怎么也想不到,等来的是宗邢的这番话:“你妈妈?要见我?!”

    宗邢点点头。

    “其实,她已经说了好几次了,我都推脱了”

    司星鹤好像能从宗邢的话里咂出一些另外的意味。

    之前一直推脱现在却

    “那我,那我这样可以去见她吗?”

    司星鹤顿时开始慌张了起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又掐了掐自己的下巴。

    “长胖了!我妈都说我长胖了些,这样我怎么见呀!”

    宗邢被司星鹤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不胖。”

    他抬手握住司星鹤的手腕。

    “你看,我一只手就能握住,哪里胖?”

    “这里!”

    司星鹤鼓起嘴,努力挤了挤双下巴。

    “你、看!”

    他做这个动作时,比平时的表情生动许多。

    些许是生病了,又有宗邢在旁边可以依靠,所幸就完全放松了下来。

    还有点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不、胖。”

    宗邢又掐了掐司星鹤的脸颊。

    “这样正好。你之前太瘦了。”

    “那我,要不要准备点什么”司星鹤莫名有点紧张。

    “你妈妈喜欢什么?有什么爱好?”

    “好了。”

    宗邢见他因为这件事又恢复了点精神,便也放心下来。

    本来还以为司星鹤会有心事,现在看来一切都好。

    “不用准备什么,你这样就很好。我妈妈见过你的照片了。”

    司星鹤再次:!!!

    “什么时候?!”

    司星鹤懵懵懂懂。

    宗邢只好如实说:“就我妈吵着要看结婚证,我就给她看了。”

    那还好。

    司星鹤放下心来,那结婚证还是很好看的,至少第一印象不会差。

    “你好好休息,健康一点,这样气色才会更好。”

    宗邢督促他躺下,替司星鹤盖好了被子。

    司星鹤点点头。

    乖乖照做。

    宗邢扶了扶司星鹤的额头,感觉已经没有那么烫了。

    司星鹤那双眼波流转的眼睛,此刻直直地望向宗邢。

    “怎么了。”

    宗邢低低地说道,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没事。”

    司星鹤突然觉得宗邢,真的很英俊,人也很好。

    是看了这么久,还是会觉得心动的那种。

    司星鹤突然觉得很幸福。

    “哦对了。”

    宗邢将被角掖好,似乎想到了什么,问道。

    “你刚刚睡着的时候,做梦了吗?”

    司星鹤有些恍惚。

    自己好像是做梦了,但是,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梦境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司星鹤只记得刚醒来时,心里的那股莫名疼痛感。

    于是,他只能回答。

    “记不得了。可能是做了个不好的梦。”

    宗邢却清楚地记得,自己轻轻接住的那颗眼泪。

    凉凉的,却意外的沉重。

    像一滴一滴砸在自己的心上一般。

    司星鹤究竟梦到了什么?

    “睡吧。”

    宗邢淡淡说道,语气不重,像是在安慰。

    “梦都是反的,不必相信。”

    “嗯。”

    司星鹤又将宗邢的样貌看在了眼里。

    他发现自己果然和母亲一样,是个实打实的颜控。

    “快休息吧。”

    直到司星鹤闭上眼,沉沉睡去,宗邢才起身。

    他打开房门,对着站在门外的管家说:“车子准备好了吗?”

    “上校,都准备好了。”

    管家毕恭毕敬,又说道,“给司先生准备的粥也在熬着。”

    “嗯。”

    宗邢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司星鹤,关上了门。

    “等他起来,饿了的话送上来给他吃点。”

    “去军部一趟吧。”

    宗邢神色冷了下来,眼神中暗流涌动,仿佛寻到了猎物。

    军部地牢禁闭室,四周幽暗无光,室内潮湿闷热,透不过气。

    只在墙上最角落处开了一个小小的孔,使得室内室外可以稍稍通气。

    这是帝国军部最难熬的地方。

    没有光的日子,呼吸困难的窒息,只要在这待上一遭的人,要么被折磨的精神无常,要么直接惨死在这暗无天日的禁闭室里。

    明明什么刑罚都没做,但却让人,让所有帝国的人,胆战心惊。

    司乘毅那天就被关在了这里。

    除了有人送来水和吃食,他没再闻过任何一点生气。

    快疯了。

    宗邢果然很有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