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我快乐,所以我会快乐地活着。”

    俞茵桐看着司星鹤的眼睛。

    “宗邢是他的儿子,他们都是一样的人。”

    “阿姨。”

    司星鹤知道俞茵桐难过极了,甚至连司星鹤都怨恨起自己来,为什么偏偏让这个女人再次沉浸在那种痛苦中?

    “对不起。我知道我的要求很很过分。”

    司星鹤不动声色地摇摇头。

    “但我无法渡过那些日夜,担惊受怕,生怕一觉醒来就天翻地覆。这样的日子,我怕自己会发疯!”

    “我想去他身边陪着他,默默地就好。阿姨,我不会让宗邢知道,我发誓!我也会保护好自己!”

    “小鹤”

    俞茵桐替他擦掉了眼泪,忍不住笑道。

    “你们还真是,倔强起来都一个样。”

    “您答应了?”

    司星鹤发了愣,没想到会这样顺利。

    “你知道,我这么多年,唯独后悔的一件事是什么吗?”

    俞茵桐看着窗外,她的侧脸在光线下完美无瑕。

    “就是没有陪在他身边,最后一刻,也没有。”

    第53章

    俞茵桐找到宗邢父亲的好友徐伯, 也是宗邢父亲的战友。由于军功显赫,他目前在军部仍职级较高。

    但奇怪的是,宗邢似乎不怎么与他来往。所以当俞茵桐介绍徐伯的时候, 司星鹤显得有点认生。

    “好了, 我给你办妥了。”俞茵桐说,“你会化名,记得重新准备一份简历。你自己也要记得及时遮掩。别让其他人发现了,尤其尤其是宗邢。”

    “我会的, 谢谢阿姨。”司星鹤笑着站了起来,对着俞茵桐深深鞠了一躬,“这次我很冒犯地过来,也给您带来了不少麻烦。也很感谢您能由着我任性做决定。”

    “说实话,我也是想弥补曾经的自己,而且宗邢毕竟是我的儿子。”俞茵桐拉起司星鹤的手, “看到有人这么爱他, 我很开心,真的。”

    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 司星鹤才长舒一口气。

    离宗邢启程的日子只有不到一天,司星鹤也如愿通过了面试和体检,得到了进入随队医疗志愿兵的资格。医疗志愿兵作为后方支援, 会比宗邢稍晚几天出发。

    他请了一天的假, 提前在家里给宗邢收拾东西。正准备将衣服往行李箱里放,便被一双温热的手揽住了腰, 随后一阵热气喷在脖颈之间。

    “别收拾了, 陪陪我。”

    alpha似乎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不安, 他的感|性想带着司星鹤一起去,但理性坚决地拒绝了。所以, 宗邢的信息素似乎有些不受控制,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浓郁。

    司星鹤侧过脸,将自己的唇放在宗邢的鼻梁上,问道:“是不舒服了吗?”

    “有点,烦躁。”

    宗邢凑上去,“啵”了一下。

    “最近一直很稳定,应该不会有问题。我记得上次陈琦说,你的腺体已经恢复地很好了?”司星鹤赶紧转过来,想看看宗邢的腺体。

    “啵。”

    宗邢又亲了一下。

    “今天只是,有点烦。腺体很好,别担心。”

    何止是烦躁,宗邢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腺体已经恢复差不多的消息早已被送到帝国国王手中。

    怪不得怪不得他处心积虑要自己去争夺希维尔元素液。

    争得到对帝国有利;争不到,不论是降罪还是受伤,失去一个掌管军部的顶级alpha的制约,何乐不为。

    “有时候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要信谁。”

    宗邢突然低声开口,抱住了司星鹤,用舌尖将腺体不断舔|舐。

    司星鹤一下子腿就软了起来。

    “宗宗邢”

    宗邢湿润的舌一下一下触着,既柔软、又有点痒。

    他是狗吗?!

    司星鹤无能狂怒,腿打着颤。

    这种舔法从哪学来的?实在是,太要人命了!

    司星鹤任由宗邢舔着,面色逐渐红润了起来,气息也不稳了。

    “好了吗?”

    “老婆”

    司星鹤全身一抖!

    自从陈琦说宗邢几乎恢复后,他再也没听到这“熟悉的喊声”。

    不会吧?!

    明天就要出发了,宗邢这个时候易感期爆发?!

    “老婆。我想,要你。”

    宗邢顺势拿过放在一旁准备收拾的衣服的丝带,趁司星鹤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蒙住了他的眼,在脑后打了一个绳结。

    “宗邢?”司星鹤下意识抓住了宗邢的衣袖,“你”

    宗邢不会是易感期大爆发吧?有研究表明,像宗邢这种已经处于稳定的情况,有时候出现回弹也不是不可能。

    被蒙住眼睛的司星鹤看不见,宗邢这双蓝眸中情|欲深邃、汹涌,但却没有像之前一样变成绿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