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博回忆着论坛的内容给他复述。

    “但是我觉得你不会,你不是这种人。外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和上校感情有多好吗?我还认识一个医生,在这方面也算是个专家,要不要介绍下给你?话说,我都不敢问,上校现在醒了吗?”

    司星鹤:“”

    徐文博继续道:“就怕你伤心。”

    司星鹤挑起一根青菜,放在嘴里:“你从哪认识的医生?”

    一下子就抓住重点的司星鹤挑了挑眉。

    这下子轮到徐文博慌了:“啊就是,医生就是医院认识的呗”

    “哦?”

    司星鹤语气不可置信。

    “哦?”

    “真的啦!!”徐文博着急地拍了下桌子,“上校都这样了,你还有心情和我说别的?”

    司星鹤不语,直勾勾看着他。

    徐文博反应过来了,他悄悄拿出手机,打了几个字。

    -装的?

    司星鹤点点头。

    “怪不得。”徐文博笑着说,“没事就好。”

    司星鹤轻哼一声:“所以,说一说那个医生呗?”

    徐文博:“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端起饭碗就跑。

    司星鹤看着他逃走的身影:“哎呀 ,看来是春天来了。”

    由于宗邢散播出去的传闻,他现在只能在家静养,什么都不能干。

    所以当司星鹤稍微加了会班,在办公室的时候,手机一直响个不停。

    -大笨猪:还没下?

    -大笨猪:好晚,我饿了。

    过了五分钟。

    -大笨猪:想吃饭。你不回来吃饭吗?

    司星鹤手里有个文档要紧急修改,当拿起手机的时候,就看到宗邢发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表情包。

    -大笨猪:[生气jpg]

    -大笨猪:[亲一下继续生气jpg]

    司星鹤翘起嘴角。

    感觉宗邢越来越可爱了。

    他赶紧回复。

    -司星鹤:回来等我,已经准备下班了。

    对面秒回。

    -大笨猪:我好无聊。

    -司星鹤:给你带蛋糕?今天听同事说,新开了一家,就在学校门口。

    -大笨猪:好。

    司星鹤收起手机,将桌子上的教案书本一一摆放整齐,拿起包关掉办公室的灯。

    路过实验室的时候,看到里面灯开着,就往里探了探。

    “刘琳?”

    司星鹤没想到这么晚她还在,而且记得之前博士生和他说,刘琳因为之前的事情很愧疚,所以决定休学一年。

    “教授?!”刘琳很惊讶。

    “一个女生还是早点回去,不要太晚。”

    司星鹤嘱咐道。

    “好的教授。”

    刘琳看起来比之前有气色多了。

    “教授,我”

    见刘琳有话要说,司星鹤索性进门。

    “你看起来状态好了很多。”

    “教授,谢谢你,后来师兄和我说你没有怪我,我真的很高兴。”

    刘琳笑得眉眼弯弯,“他帮我介绍了一个医院,我去看了心理医生,治疗了几个月,感觉好了很多,就提前回来上学了。”

    “很高兴你能想通。”

    司星鹤点点头,语气分明也出卖了他的高兴。

    “好好上学,这是你的出路。”

    “我会的,教授你也可以撑过来的。”

    刘琳朝司星鹤比了一个“耶”。

    司星鹤一下子就知道了她在说什么。

    上校啊,上校,你的谣言最终感觉是让我“腹背受敌”。

    “快回去吧,”司星鹤嘱咐道,推开了实验室的门,“我先回去了。”

    回去给某个“病号”买蛋糕。

    司星鹤还没到门口,宗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他手里的蛋糕没有地方拿,只好放在地上,先接起电话。

    “看到你了。”

    宗邢站在卧室里,从窗户朝外看过去。

    司星鹤一抬头,就看见他落寞地站在那里,似乎很孤独、很无助。

    "就快到了呀!"

    司星鹤语气轻快,朝他挥了挥手。

    “给你买的蛋糕!离得这么近还打电话。”

    “想提前听你的声音。”

    宗邢实话实说。

    “没想到一个人在家里,这么难熬。”

    “我马上上来陪你,别急。”

    司星鹤转念一想,马上改口,指了指地上的蛋糕。

    “我东西太多不好拿,你下楼好吗?帮我拿一下。”

    “好,我立刻下来。”

    宗邢毫不犹豫地挂掉了电话。

    司星鹤觉得晚上的风还有点冷,但是看到宗邢穿着拖鞋从大门冲向自己身边的时候,就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世界上没有什么比这更温暖。

    直到——

    宗邢拿起了地上的蛋糕。

    司星鹤:“?”

    看来还是蛋糕的魅力更大了。

    “比新月蛋糕还好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