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走回沙发旁,环绕了一大圈,寻找了一番,傅黎昕所在的位置,俯下身子朝着对方耳旁说了几句话,示意对方先招呼一下附近的客人。

    他则去厨房给厨师说一下,做一锅汤,大家都能够吃到。

    说了几分钟后。

    扶着旁边的沙发缓慢地直起身子,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跟其点了点头,朝着厨房走去,刚过去不到一会儿。

    原本坐在毯子上,正在喝汤的傅黎昕望着自家老大的背影,连忙加快喝汤的速度,过了好一会。

    觉得自己的速度太过于慢了,端起碗一口闷了下去。

    汤水洒了一胸口。

    多亏了这次的汤做得不那么的腻,喝起来很舒服,要不然他真的会觉得这一碗下去都感觉是在喝一碗油。

    那感觉是真的不好受。

    基本上喝得差不多了,将碗放下。

    连忙从毯子上蹦跶了起来,光着脚开始完成自己的工作。

    一会儿招呼这个,一会儿招呼那个,熟悉的聊一聊,不熟悉了,邀请着对方看看周围的环境。

    要是觉得人太多不舒服了。

    可以去天台看看雪景了。

    昨天晚上下了雪,雪很大,也很漂亮。

    一览无余白雪茫茫。

    是放松心情的绝佳地方。

    有小朋友了那就邀请到玩具房去玩耍,说不定能够跟两个弟弟玩在一起呢?至于怎么这样说,完全是刚才隔壁家的小朋友过来找他家的星星。

    几人待在一起,玩耍一下多好啊,还不用停留在原地发愣,跟着大人,说不定往后几人还能够交一个朋友呢,一起上下学,想想那个画面感,都觉得非常地好看。

    忍不住地低声笑了笑。

    幸亏他声音小。

    要是声音大了。

    旁边的那一群人,同时间转头望了过来。

    他连结局都想好了,停留在原地,束手无策,脸颊瞬间红了起来。

    整个人都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地洞钻进去。

    尬得一批。

    放在别人身上肯定立马就恢复正常,要是放在他的身上,估计没有个十来天都恢复不了正常,他这个人死心眼儿,事情真的发生了。

    来不及解释真的会很难受。

    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带有奇特的感觉。

    坐立不安,浑身刺挠。

    真的不想让人察觉到他身上所变化的一切,被看见了,说几句倒是没有任何问题,要是别人一直说下去。

    会恼火的。

    咽了咽口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垂下眼眸,跟着小朋友讲解了两分钟不到,揉了揉对方的头发,让对方自己去玩了,他则不再提起这件事情,快速地收回了笑脸,不再笑。

    冷着脸严肃得不得了。

    去往其他方向之前,抬起头环绕了一圈,确定没人看他的时候,心里瞬间松了一口气。

    悬在半空当中的心脏也缓缓地,持续了平衡。

    仿佛溺水的鱼。

    终于回到了大海当中。

    敛下眼眸,朝着窗外的方向看了,入目皆是一片寂静,海域上被冻得严严实实的,仿佛上面可以走着人一般。

    雪花纷纷飘落在海域之上,继而消失不见,停留了片刻,收回了视线朝着桌子上的汤碗瞟了一眼。

    发觉里面的汤不太够,都能够见底了。

    想着一人给舀一碗的,现在看来是舀不成了。

    那就算了。

    既然如此,那等着厨师把新的汤端过来,差不多之时,收回视线,去招待其他人了。

    一瞬间整个屋子里都非常的热闹,将原本不太热的屋子,烘托着非常的热,导致大家极快的速度将自己穿的外套都给脱掉了。

    找了个位置,开始坐着,有的刷手机,有的看电视,有的聚在一起开始打牌,打麻将的,非常地快乐。

    看样子大家融入到这里的速度很快,没有陌生的感觉。

    必须的,下属在上司的家内,自由自在地活动,才是没有问题,要是真的尴尬得连走都不走动一番,这当真就是其中的问题了。

    假如当真这样的话。

    问题就出在于大家只是把自家上司当做上下级来分辨,而不是朋友,有包袱才是其中的重要性,他们觉得要是在自家上级的家里来回自由地行走。

    没有一点点的礼貌。

    要是说错话了怎么办?说话不长脑子怎么办?事情的起因后果太过于复杂了。

    当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

    如此还是不要想那么多为好,放松点开开心心的,没有任何问题。

    很是轻松,完全是将公事跟私事放在了不同的位置之上,显得他们之间是朋友的交情,而不是上下班的交情,这样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是好事。

    是朋友之间的互相信任。

    不必将事情想到另外一个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