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记得提分手的时候,把人家的表还给人家。”

    “?我花了钱的。”

    “这表要排队两年,你占了人家购买额度。”再想买,又得配上不少货,等上不少日子。

    “夏笙,你什么时候和林露露关系这么好了?”池嘉越奇怪道:“因为那幅画?可那幅画是我帮你收的,要感谢,也应该感谢我吧?”

    “谁说关系好了,一直都不好,我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池嘉越搞不懂了,这关系不好,还能帮着说话吗。

    夏笙终是明白,怎么林露露,从小对她有莫名敌意,以前以为是她嫉妒自己,父母在身边,亲人常团聚,现在想想,原来是因为池嘉越。

    挺好笑的。

    夏笙挑了挑眉。

    “算了,先不提她了,我们说正事。”亏得池嘉越被夏笙埋汰,还能心平气和,记得有正事要讲。

    “刚讲的那些,不是你的正事?”夏笙不以为意,懒散地揶揄他。

    池嘉越又用得意脸示人,一石激起千层浪——

    “夏笙,《望月》出现了。”

    …………

    《观潮》,《看海》,《望月》,《守星》,四幅画,是郭淑英最后留给陈斯屿的礼物。

    画之于别人,是十几万,二十几万的钱币。但画之于陈斯屿,是一生的温暖。当夏笙看见陈斯屿,对《看海》的动容,她那刻,真的快乐。

    她很想帮他,找到剩下两幅,只是,画哪有那么容易找到。

    池嘉越找到《看海》,已是巧合中的巧合了,夏笙完全没想,他会找到第三幅,而且还是这么短的时间间隔。

    “《望月》?”

    “没想到吧,我也没想到。”池嘉越喝咖啡,喝出了喝酒的潇洒。

    他浓笑道:“还得靠我阿姨。”

    “《望月》出现在画苑了?”夏笙想到这种可能,又觉得不对。

    池嘉越回到认真的模样:“如果它出现的地方是画苑,那倒好办了。”

    画在画苑里,只需要花钱就能买。

    但画要是在别人手里,尤其是不太好相交的人,你想出钱出力出人情,别人可能压根看不上,因为他根本不缺。

    “找到《看海》后,我让阿姨继续留意《望月》、《守星》,阿姨很把我的事放在心上,她看画苑里没什么线索,主动联系了她的几个朋友,都是在行业内做书画交生意的。

    有个姓胡的阿姨,她看到照片,想起来她见过其中一幅。她是在一户人家家里见到的。这位客人找她买画,她送画上门,供人挑选,成交后,客人又让她带走家里的一批去维护。

    《望月》就待在储画室的一个角落……因为这幅画,和其他藏画相比,太过于普通,其他藏画,要么是新画,出自世界名家之手,要么是老画,博物馆级别的古董,只有这幅,价值不过百万。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反倒叫胡阿姨注意,记住了这幅画。她还拍了照,夏笙,你看看,是不是这幅?”

    池嘉越给夏笙看了照片。

    夏笙看过后,微怔轻喃:“是《望月》……”

    “夏笙,你要有心理准备,这画……比较难收。”

    家里专门有间房用来放藏画,每幅都在百万以上,上不封顶,还能请得动高级拍卖行的行长,亲自上门,供货挑选,此人估计富到了天上,正常和他们不会有什么交集。

    第162章 我也可以

    “知道。”

    池嘉越想到的,夏笙也想到了。

    人家一出手,就是世界名画,那《望月》对他一定有不凡的意义。

    “说说看,是沐城的哪家。”

    总得去试试,都到这份上了,没有退缩的道理。

    夏笙想的可好,她不行,夏爸不行,那还有陈斯屿,到今天,她见过最有人脉的人,可是他。

    池嘉越知道的也不是太详细,根据各种听来的消息,拼凑出:“那家人家姓薛,最年轻的一代,是混着中东血统的三代,家族生意重心也一直都在中东。他们家在沐城,这几年最赚钱的房地产、金融、航运、娱乐,都有涉及,复华大厦,古南码头就是他们家的。”

    从池嘉越说完第一句话开始,夏笙就变了脸色,那个“薛”字一出,瞬间抹无了她眼角的随意。

    似有暗潮在翻涌。

    这边池嘉越完全没发现,一刻不停,自顾自地说了好多。

    “生意重心在中东,都能在沐城排的上名号,很有实力,我们能直接见上的机会不大,要不让我爸和你爸去打听打听,说不定还有机会。那家的儿子,和我们差不多大,叫什么来着,叫……”

    池嘉越想了半天没想起,还是夏笙出声,沉重而又不屑地,叫出了那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