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

    “买鞋。”

    陈斯屿完全不听她的,十分钟后回来,他手里拎着个袋子。

    鞋子,是他帮她换的。

    样式,是很搭她衣服的黑白中筒靴。

    他没有因为,想让她走的舒服,而买一双丑鞋子回来,放弃她对穿着的时髦要求。

    他买的鞋子,又舒服又好看。

    夏笙扶着栏杆,看陈斯屿蹲着,帮她换上了新鞋,眼里有震惊,也有心动。

    谁说陈斯屿不会对她好的。

    他对她特别特别的好。

    好到超出了她的想像……

    …………

    晚上,夏笙在床上,把所有力气都用完了。

    她只是比平常主动了点,陈斯屿就变了个人 ,疯了还能更疯。

    “都两点了,陈斯屿……”

    刚开始的柔情不在,夏笙又气急败坏上。

    她早睡没两天,计划又被打破了。

    她又不像他时时刻刻精力充沛,这么折腾,她明天绝对萎靡一整天。

    陈斯屿上半身没穿衣服。

    他拿了瓶冰水,坐在她床边,仰头时,夏笙能看见他喉结滚动,充血的胸肌腹肌,线条明显。

    她没力气翻身,干脆闭上眼睛不去看。

    什么啊,在色诱她?

    她现在是贤者。

    “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陈斯屿喉咙也有点哑,不同于她喊叫,拉上了喉咙,他哑,是因为,他在压抑剩下的欲望。

    “我要睡觉。”

    相较于饿肚子,夏笙还是觉得此刻浑身酸痛,更不能让她忍受。

    她要睡觉,饿就饿吧,死不了人。

    “提拉米苏,草莓蛋挞……”

    陈斯屿随随便便说了两个。

    “马上。”

    夏笙咬牙,睁开了眼睛。

    “还想吃什么?”

    “椒盐排骨。”

    “油。”

    “你就说能不能吃。”

    “能。”

    陈斯屿半夜点餐,差点没把夏笙馋哭。

    谁不想饿的时候,来上一块提拉米苏。

    “你怎么不吃?”

    吃到一半,夏笙觉得不对,陈斯屿一口没动。

    “给你点的。”

    消耗大,饿着睡觉,会难受。

    陈斯屿自律,从不在深夜吃东西。夏笙不同,她饿了就会吃。

    “哦,那我全吃了。”

    “别全吃完。”

    怕她饿,又怕她太饱。

    “你这时候话怎么就多了,刚刚不还什么都不说?”

    最后那会,她在求饶,他是一句话都不说,动作狠得像要把她拆了,揉进他的骨血里。

    “说了。你没听到。”

    昏暗的夜灯下,陈斯屿眼里全是她的模样。

    他这会,有点控制不住想抽烟。

    可惜,只能生忍。

    “你说什么了?”

    夏笙捧着小餐盘,在床上吃东西。

    她这么累,是不可能下床的,他要不爽她在床上吃东西,也只能不爽了。

    陈斯屿知道她累,她做什么他都允许,不止现在,平常也可以。

    “说了,别晕。”

    “陈斯屿!”

    夏笙想死的心都有。

    她捏着叉子,点点头,“什么时候回公寓?”

    “想回去了?”陈斯屿奇怪,她突如其来的平静。

    “上次不是答应你一件事,回去那天,我兑现承诺。”

    陈斯屿眸色加深,一时没说话。

    “你到时候别晕。”

    夏笙将吃剩的餐盘和叉子丢在床头柜上,整个人躲进被子里睡觉去了。

    不能她一个人崩溃。她想得可好。

    陈斯屿缓了好一会,才站起身,帮她倒漱口水。

    夏笙万般不配合,最后陈斯屿放轻声音,哄了又哄,她才乐意。

    “你求我的。”还在记仇,她求他,他不答应的事……

    “嗯,我求你。”

    可他,要怎么答应。

    周日。

    夏笙睡醒,陈斯屿已经不在她身旁了。她还是累,还是不想动,拿过手机,准备给他打个电话。

    陈斯屿提前留了信息。

    他在另一间房间办公。

    夏笙闭上眼,把手机丢被子上,翻个身,继续睡她的觉。

    这回笼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两点。

    还是陈斯屿把她叫醒的。

    “你现在知道我有多累了吧。”

    夏笙蔫蔫说道。

    “嗯。我的错。”

    “你的错,哼,那你也要改啊,光说有什么用。”

    “改不了。”

    夏笙没见过像他这样理直气壮,说“改不了”的。

    “不信,是你不想改。”

    “没有。”

    “我姨妈什么时候来?”夏笙只想找姨妈保命。

    “再三天。”

    三天……

    “你不会要在姨妈来之前,疯狂先“贷款”吧?”

    “不会。”当他什么了。

    “那就好,那等我姨妈走了再说。”

    “嗯。”

    “我再睡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