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笙容易满足,常为小事而开心,用馒头的话说就是,白瞎了这样一张好脸,但凡冷冰冰,表现的性冷淡点,谁不当她御姐女王。

    这样一笑,万千花色都没有她艳,像迷糊美女,看不出任何心机,狐狸眼里装的全是纯粹。

    陈斯屿看深了眼,被她晃地点了点头。

    紧接,夏笙坐起身,跪在床上,角度只够吻到他的下巴。

    “亲不到。”

    她赖皮地说。

    夏笙不想站起来了,她想他低头,低一点点就好。

    陈斯屿垂眸,片秒,他弯下腰,一把把她拉起,抱在了身上。

    走着亲。

    先是点触,碰了,离开,碰了,离开……再是深入的拥吻,陈斯屿一只手摁在了她脑后。最后,分开时,夏笙唇边红的一塌糊涂,还水润润的,像偷吃了蜂蜜。

    “够了够了……好了。”

    走到桌前,陈斯屿松开手,慢慢把她放到椅子上。

    他把吃的,推到她面前:“吃饭。”

    早饭变成了午饭,还好保温了,没凉。

    “陈斯屿,你吻技很差。”

    “是你不会换气。”

    又在争论这个没答案的问题。

    “才不是。”

    “先吃饭。”

    “哦。”

    …………

    十二月,有些课结课了,夏笙不止要准备比赛,还要为考试奔波。

    周一到周四,天天在画室里待到晚上九点多,今天周五,下午的课,上周结束,夏笙中午和馒头小梨吃完午饭后,飞奔回陈斯屿宿舍。

    馒头看见她着急的样子,立马想歪了,暗戳戳痛心疾首道:“夏笙你……”

    “我怎么了?”

    “你怎么这么色?”

    “我色?”说她色,夏笙是承认的,但她不懂:“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我们叫你逛街,你不去,急着回去找陈斯屿,这还是白天啊!”

    自从夏笙住到陈斯屿那里,馒头再没和夏笙逛过街。

    夏笙才听明白,馒头在讲什么……

    “我急着回去补觉,你在想什么呢!”

    “哦,这样啊……”

    “欸真是!”

    夏笙午觉睡醒,一称体重,瘦了零点五千克。

    称体重的时候,还差一顿晚饭没吃。

    “陈斯屿,我都瘦了。”

    陈斯屿听到皱眉,正准备开口,夏笙愁眉苦脸,演上了戏:“跟着你,我睡不饱觉,吃不饱饭……我好惨哦。”

    一派胡言,惨在哪里。被子,她盖的多,饭也是,她吃的多。晚上被抢被子的一直是她,除开她在睡觉,没办法点餐,其余正餐,决定吃什么的也都是她。当了强盗,还当决裁者,没人比她更会凌驾于他之上。

    陈斯屿静默地,看着她演戏。

    “你还时不时家暴我,上次留的印子,六天了,还没消。”

    夏笙说的,是她大腿根内侧的青紫,上周六晚上,陈斯屿一个疏忽,没注意到,她那时也沉浸其中,没有说明及时制止。事后,她怪他,他也好好道了歉,她让他保证,这周让她好好休息,他也做到了。

    没想到,一周时间过去,情动的证明,变成了家暴的证据。

    “还疼?”陈斯屿站在床边,已经摸上了她的小腿。

    其实好的差不多了,完全是她皮肤太嫩,看上去有点渗人。

    夏笙穿着睡裙,被他拉着往上抬腿,底下的风光都漏的差不多了……她想逃开他的禁锢,但没成功。

    “我明天还要参加比赛……知道进第二轮有多难吗,一百个人里,只有十个人能进……”

    夏笙太早把底牌亮出,让陈斯屿不得不笑。

    “我都家暴你了,怎么还会允许你出去参加比赛?”

    第259章 以此收力

    夏笙听后都觉得有道理,她愣了一愣,不知道该怎么演下去。

    陈斯屿低眼,看着她,继续说道:“以后就待在床上,哪都不要去了,也不用穿衣服,反正这里,只有你和我。”

    威胁残忍的语气,带着点暧昧,在夏笙耳边晕开。

    “陈斯屿,你别吓人!”他不笑,斯文地说出这些话,真的特别吓人。

    “我说的是真的。”

    陈斯屿摸了两下她的脚背。

    “假的。陈斯屿,我饿了。”

    夏笙渐渐示软,她又一次把自己玩了进去。

    “没饭,喝水。”

    “你演上瘾了啊!”

    夏笙抽不开腿,隔着衣服,踩上了他腹肌。

    好心四起,她蹬了两下,浑然不觉这动作有多“危险”。

    陈斯屿制止道:“别乱动。”

    “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夏笙长舒一口气。

    “你再乱说。”

    陈斯屿警告到一半,夏笙笑嘻嘻求饶:“是我家暴你,是我家暴你。”

    这是大实话。

    夏笙那晚疼的乱抓,她指甲又长,第二天,无意看到陈斯屿的胸口和背,她心虚地想逃到国外找爸妈。这真的是她干的?不能吧?她什么时候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