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泊风出身贵族名门,但他从?不在意这些所谓阶级一事?。

    但他知道,桐承坤一定介意。

    “而后,假凤凰和真凤凰结婚,育有一天之娇女。而后他开始觉得自己也有了些寻欢作乐的?权利,丝毫不顾及当时已经身怀六甲的?妻子,日?夜在外?莺莺燕燕。”

    泊风轻轻将?那些日?记复印件一点点摊开,然?后像是在津津有味地阅读一般。

    “可是桐先生啊,你?不该忘记,如果?没有你?妻子的?母家,何来现在的?你?,按道理,你?的?两个孩子,也不该姓桐。你?也别忘了,如果?不是你?妻子的?父母突然?车祸病故,他们肯定不会让你?娶到他们的?宝贝女儿。”

    “这里的?事?情,我还没来得及详查。”

    “但如果?您想仔细查一查的?话,我也是愿意的?。”

    轻描淡写的?胁迫。

    泊风不留一丝情面。

    其实在岑惊北说要胁迫桐承坤之前,泊风便想到了这一点。

    他早就着手?去?调查事?情的?来龙去?脉。

    说来也算是巧合。

    桐落母亲当年病故的?医院,正是秦天溢家的?医院,而当时护理过桐落母亲的?护工,至今还在那里工作。

    算是老天有眼,送给泊风这么一个契机吧。

    桐落实在是和她母亲长得太像,让那位护工看走了眼。

    几番详谈后,才得知这么一个惊人的?信息。

    而后让谁都没想到的?是,桐落母亲的?日?记,竟然?被?那位护工一直保管至今。

    桐承坤的?脸色已经开始不好。

    但他也没有什么松口的?意思。

    “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哦?”

    “好。”

    泊风连笑意也懒得维持。

    “如果?桐先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的?话,那我先去?把这份日?记在公安局做个字迹鉴定,确认是先夫人的?笔记以后,我再来打扰。”

    说完话,他也没留什么情面,起身便要走。

    果?然?还没走出几步。

    他就被?桐承坤叫住。

    “等等。”

    “不知桐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泊风挑起眉尾,整个人张狂到惊人。

    桐承坤没再说话,只是坐在椅子上。

    泊风也知道自己前来的?目的?。

    他再次坐了下来。

    “我不和您玩这些弯弯绕。”

    “如果?今天,桐先生您不给我一个准确的?答复,那过几天,您当年出轨的?消息便会遍布全天下,同时,您多年伪装的?深情人设也会在此?崩塌,至于您那个所谓的?为难产孕妇提供帮助的?基金会,大?家都是明白人,我不必多说。”

    “您慈善家的?形象将?会在顷刻间不复存在。”

    “泊家和您也没什么太大?瓜葛,我会全方位撤资,不惜一切代价终止合作。”

    桐承坤脸上的?表情可以用怪异和扭曲来形容。

    “你?就不怕毁了桐家,也会毁了桐落吗?”

    泊风垂眸笑了笑。

    “您可能是搞错了些什么,桐落如今是享誉全世界的?艺术家,她的?实力不来源于您,也不来源于桐家。”

    “更何况,她背后有我。”

    “而您。”

    “孤家寡人。”

    桐承坤手?紧紧抵在桌子上,眼神已经从?当时的?淡漠转向凶狠。

    “桐家背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失去?一个泊家的?资源,对商业,造成不了什么影响。”

    泊风垂眸,像是在忍下什么嘲讽的?笑意一般。

    “您可能到现在还不是很清楚。”

    “您的?背后,只有您夫人的?母家,您现在的?资源,都是吞并了您夫人母家的?资源以后得到的?,不然?您只不过是个。”

    他轻轻落下他们整个贵族圈最看不起的?三个字。

    “暴发户。”

    “您大?可以试试。”

    “您所谓的?背景,是愿意和您合作,还是愿意和泊家合作。”

    泊风每一个字,都不留一丝情面。

    接着他站起身。

    “48小时的?时间给您考虑。考虑清楚以后,鸢明公司,同城速递,我要见到桐落姐姐的?遗书。”

    最后,他还留了一个话口。

    “桐先生,您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我不感兴趣,这只是一桩交易而已,如果?顺利进行,今后我们依旧互不干扰。一切在您一念之间。”

    泊风踏出桐家旧宅的?时候,窗外?果?然?已经是延绵不绝的?雨。

    他没有打伞。

    就那样?慢慢地走向门外?。

    然?后再走向车里。

    司机一直在外?面等候着。

    “泊总,用不用给您开一下暖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