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哥摊手?:“他们还要继续巡护……里面没地方了,你俩坐后?面车斗里吧。”

    车斗里安置着一个巨大的铁笼子,也就卸货挡板的位置还能搭个屁股边坐俩人。笼子里一只猥琐的秃鹫拢着膀子缩在?角落里,听见声音探头探脑地小心张望。

    摄像在?马小哥的帮助下先上了车斗,武绮韵随后?足尖点地轻身翻上,手?里两把田鼠被甩开成一朵舒展的花。

    秃鹫张张喙,两只大眼睛盯着武绮韵瞪得溜圆。武绮韵莫名从?其中看到了炽热的崇拜。

    马小哥笑骂:“这?家伙翅膀受伤飞不起来,在?地上掏老鼠洞觅食,反而被老鼠啃了脸。现在?连活的小田鼠都不敢吃,只敢吃死的。瞅你这?个熊样,哪像个秃鹫?”

    秃鹫缩着脖子驼着背,腆着一张被老鼠啃秃毛的烂脸直勾勾看武绮韵。武绮韵也不吝啬,抛给?它两只田鼠,秃鹫身子一抬露出穿了烂毛裤一样的两条腿,像个背手?老头一样一瘸一拐走了过?来……

    回到救助站的时候,女?汉子小木屋门口又起了一个泥巴小烤炉。里面哔哔啵啵地烧着草,用以?烘干定型。

    男子汉那边还在?干巴巴地做游戏,从?另外三个人绝望的眼神中就能看出,他们的坚持完全是为了队长能插队上厕所。

    导演也麻木地指挥新一轮游戏:“给?我一个床上用品和一个厕所用品。”

    羁段:“袜子,湿厕纸。”

    索钢禅努力捧场希望游戏更?有趣一点:“哈哈哈哈袜子算床上用品吗?”

    羁段:“在?床上脱的袜子怎么不算呢?”

    不过?从?大家空洞的表情可以?看出效果并不好。

    导演勉强笑笑:“给?我一个时间和一个地点。”

    吕灯梓:“上周六,商场。”

    导演:“给?我一个人物和一个动物。”

    索钢禅:“羁段,龙。”

    导演:“……给?我一首歌名和一个动作?。”

    蓝碧野:“《有点甜》,吃饭。”

    导演:“一人一句共享大脑造句开始。”

    羁段:“上周六羁段在?商场里。”

    吕灯梓:“买了袜子和湿厕纸。”

    索钢禅:“边听《有点甜》边吃饭。”

    蓝碧野:“最后?吃了个糖画龙。”

    导演:………………能无聊到这?种程度也是难为你们了。

    导演一把抓住围观的黄菲恋:“来来废料,要是你你怎么造句?”

    黄菲恋蹲在?一边抄着袖子像个东北蹲墙根上看热闹的老头,被导演点名后?不假思索开口:“羁段上周遛狗时突然?想拉屎。

    跑进?商场才发现忘带湿厕纸。

    脱了袜子揩了腚见狗在?吃饭。

    狗说屎有点甜他装聋没听见。”

    【槽啊我现在?承认废料这?脑瓜子是比刀姐还不正常一点!】

    【你爸确实是你爸!】

    【不仅逻辑通顺而且还很像是羁段能干出来的事啊!】

    【她还rap了!她还rap上了!】

    【我特么,才反应过?来上周六变成上周遛狗】

    【还有龙变成了聋哈哈哈哈哈哈】

    【我终于知道为啥她之前都不咋说话了,这?一张嘴就是猥琐流rap开山鼻祖啊】

    【而且还是freestyle,双押张嘴就来】

    【废料姐不当歌手?实在?是说唱圈一大损失笑死】

    第79章 男子汉与女汉子18

    羁段面无表情听着黄菲恋的?造句, 甚至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可是明明刚认识没几天,怎么好?像过了很久都?习惯了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度日如?年??

    这种感?觉对?羁段来说很少见,向来是他?不管别人死活, 头一回体会到了别人不管自己死活的?感?受……是不是以前和自己相处的人也都会有这种感?觉?

    小公主羁段终于第一次弯下了腰,从自己?从前不屑的?角度开始思考。

    众人围观王师傅和马小哥给秃鹫受伤的翅膀上了夹板, 又给被老?鼠啃烂的?脸上了药, 秃鹫就在水泥屋的一间治疗室暂时安了家。导演十分高兴,那种感?觉就像小学写作文最后扣上了中心思想一样, 因此又单独分了一个机位给秃鹫直播,秃鹫还有了自己?的?名字——秃子。

    幸好?今天武绮韵挖了不少田鼠, 救助站直接能直接给秃子喂食。秃子也不知道饿了多久, 狼吞虎咽了一半田鼠,剩下?的?都?被崔娜莲料理了,抹了调味料塞进小泥炉。[1]

    烤田鼠出炉的?时候,出去巡护的?其余队员们也回来了。

    羁段也不知道是想开了还是摆烂了,总之这次没有拒绝女汉子队的?投喂。草原上的?野草燃烧起来有一种独特的?香味, 产生的?烟熏出来的?田鼠自然就带着一种无与伦比的?熏香气。羁段似是要弥补上次没吃到腊肉的?亏, 独自干掉一整只烤田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