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烈虽然非常不满,到底没有离开,当天,他们是在县城一家最好的宾馆住下的。这县城破旧,基础建设很有点惨不忍睹,但这宾馆却建的相当不错,就是一些细节做的不太好,但也没必要要求太多了。

    陈光宇当然是和白老一个房间,两人一起说说古玩说说玉器,越说越投机,最后白老道:“这事我本来不想告诉你,但不说也不太好,你随便听听,也别太往心里去。”

    陈光宇点点头,白老想了想道:“说实在话,我也不太清楚韩公子和宋先生到底是什么关系。但宋先生……过去是有一个伴侣的,一个男性伴侣,那伴侣,还和你一个名字。”

    陈光宇做出惊讶的表情:“那他那伴侣……”

    “……去世了。”

    虽然早有准备,虽然早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陈光宇心中还是一跳,几乎连想都没想的就开口了:“怎么死的?”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意外。”

    “那是什么意外呢?”

    白老有点惊讶的看向他,陈光宇连忙道:“抱歉,我有点太好奇了是吧,主要是听说那人的名字和我一样……”

    “嗯,说起来我也觉得这有点巧合,你不仅名字和他一样,而且对古玩的一些认识也和他很像,还有一些小动作,要不是你们相差太多,我简直就要以为你们是同一个人了。”

    白老说的有点感叹,陈光宇却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已经极力掩饰了,难道还有这么多漏洞吗?白老都看出来了,那宋正阳呢?那混蛋向来多疑心细啊!

    第十五章

    见陈光宇面色有异,白老还以为吓着他了,就道:“当然,我也是这么一说,你们的区别还是很大的,那孩子,几乎是一点气都受不了,当年总和小宋……唉,不说这个了。总之呢,你以后离小宋远着点,虽然看他现在的样子是要和韩公子那什么了,可咱们能不惹这个麻烦就不惹是吧。说句多余的话,咱们是惹不起麻烦啊。”

    “嗯,您说的对,我记得了。”

    白老看着他,他又点了一次头:“我真记得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要找宋正阳的麻烦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一定要忍着再忍着,伪装再伪装!

    白老毕竟年龄大了,时间到了就精神不济。陈光宇来到浴室,一边冲洗一边逼问烈阳:“你到底想好了要怎么用没有?”

    “……嘤嘤嘤嘤嘤。”

    “你这是什么声音呐!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这弄的像什么!”

    “……嘤嘤嘤……”

    烈阳又想哭,陈光宇不耐烦:“你会不会说人话!”

    “你只给人家这么短的时间,人家怎么能想的这么快?”

    “不是我只给你一下午,是我们时间本来就不多,你要多久?”

    “像这样的事怎么也要个十年八年的,这还是快的,弄的不好三五十年也是正常的。”

    “……你要找的那个烈阳是人吧。”

    “烈阳当然是人。”

    陈光宇停了停,又停了停,然后终于用席卷一切的气势发动了头脑风暴:“那你以为一个人有几个三五十年?等你用三五十年想到办法,你那个烈阳也该入土了!”

    “……嘤嘤嘤嘤嘤……”

    “闭嘴!”

    “嘤……”

    “我让你闭嘴!”

    “你、你好凶……”

    陈光宇沉默、沉默、沉默。

    “你、你是不是又想凶我?”

    “……我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陈光宇说的咬牙切齿,烈阳怯懦道:“镜、镜子……”

    “什么?”

    烈阳不出声了,但陈光宇已经反应过来了:“你说你是镜子?”

    “……嘤嘤嘤嘤嘤……”

    这次陈光宇顾不上去勒令他了,他已经完全被烈阳无意中泄露出来的事情给惊住了。虽然他自己身上都发生了重生,但镜子成精……也他妈的太离奇了一点吧!

    不对!

    镜子、镜子……

    “你是那面战国镜?”

    “……嘤嘤嘤嘤嘤……”

    “你哭什么?”

    “你、你欺负人……”

    陈光宇被逗乐了:“我怎么欺负人了?再说,你是人吗?”

    “那你欺负我。”

    “我怎么欺负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