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陈四海狐疑的看着他,他拍了拍陈四海的肩:“一个朋友打电话过来有点事,我一会儿要先出去一趟。”

    他给陈四海说的淡定,内心却已经在拉着烈阳狂吼了:“让你看喜羊羊,让你看喜羊羊,他妈的人家那边都找上来了,你也还没找出办法!”

    “……嘤……”

    “闭嘴!”

    ……

    “你想到办法了吗?想到了没有!我问你到底想到了没有!”

    “你让我闭嘴的……”

    陈光宇握紧了拳,此时此刻他只后悔一件事,那就是他重生的时候怎么没把那个镜子带过来,如果带过来了,那不管那镜子是价值五百万还是一千万,他一定捣碎了再捣碎,不把那镜子压成了沫,他绝不罢休!

    陈光宇是带着明显的抑郁上了韩烈的车的,但是他发现韩烈比他还抑郁,那脸色阴沉不说,眼圈黑的简直就像上了烟熏妆。见到仇敌这么惨,他的抑郁总算散了些。

    他上了车,韩烈只是看了他一眼,倒是前面的马扬和他拉起了家常,对于马扬,他是没什么好印象的,除了恨屋及乌这一点外,还因为马扬给他的感觉和宋正阳很像,都是那种斯文正直,其实一肚子心眼的那种。

    不过马扬对他一直有礼,他今时又不比往日,少不得要应付一下,好在马扬也不过是随便问问,渐渐地就不出声了,然后他就感到自己的右肩一沉,韩烈竟然又一次把头,枕到了他的肩膀上!

    第十九章

    陈光宇慢慢的、慢慢的、慢慢的……如同电影中的慢动作似的扭过了头,他的动作因为太慢而带了一些机械化,他也的确是机械的——他不能相信无法相信韩烈竟然又把头,枕到了他肩上!

    竟然,又,一次的?!

    是的,又一次的,韩烈不仅又一次的把头枕到了他肩上,而且又一次的睡着了,陈光宇盯着他,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反应了。再一次的推开?马扬好像还没睡着。不推?就让这混蛋把他的肩膀当枕头了?

    稍一犹豫,陈光宇就有了决定,但还没等他有所行动,前面的马扬就又一次把本子递到了他眼前:“少爷难得入睡,小陈你委屈一下。”

    陈光宇看着马扬,马扬微笑对他点头;

    陈光宇继续看马扬,马扬继续对他微笑;

    陈光宇坚持的看马扬,马扬的笑容保持如初。

    ……

    车子平稳的围着开城转圈,韩烈靠在陈光宇肩上睡的香甜,马扬与陈光宇四目相对,那叫一个黏糊。陈光宇维持着自己平静的面孔,内心已经在幻想自己对烈阳狂轰烂打了。

    “为什么又是我?”烈阳很是委屈。

    “要不是你还没想到办法,我还要拿人家的玉牌,我早把这家伙踢到车外了。”

    “嘤……”

    “你除了会哭还会干什么?”

    “……你又欺负我。”

    烈阳说的好不可怜,但陈光宇深深的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被欺负的。他现在深刻的理解了什么叫以柔克刚,什么叫水滴石穿,什么叫强大不是由外表决定的了!

    “老子要是早学会这一手……”

    想到自己过去一百八十多的身高蜷缩在那里嘤嘤嘤,陈光宇自己先打了个寒战,而他这一动,韩烈的头就顺着他的肩来到了他的腿上,因为这个动作,他哼了一声,但酣睡中的他连眼都没睁,调了一下位置,继续睡了起来,他这一睡直睡了两个多小时,最后因为脖子太酸才不得不睁开眼,不过他这个眼也睁的不甘不愿,竟然抱着陈光宇扭了一下,陈光宇的脸顿时黑了一半,就算是还拿着人家的玉牌,他也忍不住了:“韩少爷,您如果醒了,能不能起来?”

    韩烈的身体一僵,抬起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淡淡的坐直了身体,就是因为脖子扭着了,他在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始终是歪着脖子的,不过韩大少爷长的英俊潇洒,神态冷酷无比,就算现在歪着脖子,那也是一个漂亮的、冷酷的、有范儿的歪脖子树。

    “少爷醒了?”

    前面的马扬开口,韩烈点了下头:“嗯,回去吧。”

    车子调了一个头,往中州拐,陈光宇有点莫名其妙:“咱们这是……”

    “回酒店。”

    “那我……”

    韩烈看了他一眼,仿佛在奇怪他怎么问了这么一个问题,然后用理所当然的语气道:“你自然和我一起回去。”

    什么叫自然?!

    陈光宇克制着自己右勾拳的冲动,咬着牙挤出一个笑脸:“韩少爷,其实我刚才就想问了,您找我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一开始以为我们是要到河北,但结果只是我们在围着城市转圈,现在您又要我跟您去酒店,那么请问我到底是跟您回去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