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昔日恩师也曾不止一次这么提醒过他。

    老师孤立无援,战死疆场的事绝对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他还没有查清楚这事,他不能就这么倒下了。

    傅行止这人,真是讨厌!

    竟将他的心思底细都翻得一丝不挂。

    不管他接近自己有什么目的,终归不过一死,大不了鱼死网破。

    苦苦挣扎了十分钟后,晏殊泄气般给了傅行止答复:“我选第一个。”

    为了洗脱嫌疑,自证清白,晏殊不得不听从傅行止的建议。

    傅行止眉尾微不可闻的跳动了一下:“………你确定?”

    他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换作任何人都不会选择第一个。

    “我确定以及肯定!”晏殊眼神坚定,生怕傅行止不信。

    面子丢了,他还可以挣回来。

    可这婚哪能随便结,结婚容易离婚难,联盟将领的婚姻可是有保障的。

    他是联邦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少将,也是星际联盟那被称为魔鬼军团,s军的统帅。

    他威名显赫,战功卓越,所有人都认为他会前程无忧,会娶一个门当户对的oga。

    晏殊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连找什么样的oga,婚后生几个孩子都想好了。

    谁知马失前蹄,竟在一次任务中因为遭人算计,易感期发作,被一个连信息素都没有的登徒子给毁了。

    不仅如此,他在那次任务中被人陷害遭遇全星际通缉。

    没想到现在救他的竟然是几天前那个欺负了他,且毫无信息素的登徒子!

    这个登徒子还不是普通人!

    他怎么可能会选择第二个!

    他脑子让门夹了才会选择一直被人压!

    傅行止:“………我标记了你,你应当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我当然知道,发情期而已,这就不劳烦傅监察长操心了。”晏殊面无表情的将自己知道的事说出。

    没有什么比继续与一个eniga纠缠更可怕。

    “临时标记最短是三年,抑制剂只能暂时抑制剂发情期,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你觉的你单独能熬得过三年?”

    傅行止做了万全的准备,他猜测像晏殊那高傲的性子断然不会选择第一种。

    没想到他为了跟自己撇清关系,竟然选了最笨的方法。

    晏殊沉默了一瞬,然后才抬眸看向傅行止。

    我想您应当听说过联邦的那帮人是怎么形容我的,我就是个刺头,天生反骨。

    傅行止沉默半晌,忽然笑了。

    是他忘了,晏殊从来都不是轻易会妥协的人,不愧是他瞧上的人。

    晏殊:

    下一刻,刚刚出去不久的少校折返回来,一本刚修改拟定好的星际律法被递到晏殊手上。

    在少校的提示下,晏殊翻开了最后一页。

    最新的那一条,赫然同傅行止所说那般无二。

    晏殊:艸!

    “星际律法什么时候多加了一条,我怎么不知道!”

    少校笑而不语,您当然不知道。

    不仅是您不知道,星际大部人都不知道,因为这是刚加上的。

    “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我觉的待在这挺好的。”

    晏殊死死地捏着律法本,标着最新律法的那张纸差点没让他掐烂。

    “你说呢。”傅行止轻轻瞥了他一眼。

    想要制服一头雄狮,不一定非得采取强制诱惑的手段。

    只要拿捏分寸,找到他的弱点,一样可以让他甘愿臣服。

    晏殊,是你先一步招惹我的,别想着和我撇清关系。

    晏殊:“我还什么都没说,我觉的可以。”

    “你刚刚那临时标记的话已经足够证明我们之间的关系了。”

    晏殊:“……………”靠!

    最后,晏殊前脚刚跟着傅行止出了联盟审讯室,后脚就同傅行止以最快的速度领了证。

    知道这条消息后,星际联盟大部分人昼夜狂欢,这头桀骜难训的狮子终于遇上了能将他制服的人。

    当晏殊质问傅行止为什么这么着急的时候,傅行止的回答是。

    “你的行为性格,全星际有目共睹,我怕你反悔跑了。”

    晏殊:“………………”

    在回家的路上,晏殊整个人都是焉的。

    他被迫答应与傅行止结婚,成了星际有史以来第一个将自己给嫁出去的alpha。

    一进家门,晏殊直接摊在了沙发上,将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了一团。

    这个一直坚不可摧的alpha,头一次显得这么脆弱,孤立无助。

    晏殊现在满脑子都是傅行止临走前跟他说的话。

    当时,晏殊听到傅行止这话后,当下就十分硬气的怼了回去。

    \"不就是区区发情期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扛过去就好了。

    就算熬不住也还有抑制剂,一针不行就两针,我就不信没有你我还会死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