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行止直接打断了路鸣接下的来话。

    路鸣气的一连灌了好几口白开水。

    “我的alpha正处于发情期,你确定要留下来吃饭?”

    傅行止将手中的咖啡放回了桌上,敛了敛眸。

    路鸣:“………呃,我这不是一时忘了吗。”

    他被傅行止一句话给堵的没法反驳。

    “这几年晏殊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你从来不跟我讲?”

    傅行止看向路鸣,目光带着审视。

    听见傅行止的话,路鸣挠了挠脑袋。

    说到这,路鸣停了下来,去观察傅行止的脸色。

    见他面色平静,也不说话,路鸣犹豫着要不要继续说。

    傅行止清冷的声音响起:“继续。”

    路鸣听了,喝了一口水才继续开口。

    听到这,傅行止原本搭在膝上的手逐渐拢成拳。

    晏殊胸口处确实有一道疤,自右肩而下,一直延伸到心脏的位置。

    他当时问过晏殊,那疤是怎么来的。

    晏殊支支吾吾说了一半天都没告诉他,后面直接说不记得了。

    只听路鸣又道:

    可那时,他才19岁。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短短两年时间,他就站到了那么高的位置。

    我问过他,消失的那两年去了哪里,他没说。

    他说跟联盟签了协议,那是机密,不能泄露。

    至于你,我也问过。

    他不记得你是谁,我提过你的名字,他没有任何反应。

    我怕你分心,就没将这件事告诉你,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说至最后,路鸣看向傅行止,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傅行止没回答路鸣的话,而是低头陷入了沉思。

    从路鸣的话来看,晏殊应当是与联盟做了什么交易。

    联盟让他变强,他为联盟服务。

    能让一个人在短短两年之内再次分化,并且变强坐上那么高的位置。

    晏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失忆,还偏偏就只忘了他一个人。

    难不成,联盟在搞什么秘密实验,而晏殊就是那个试验品?

    这个实验,绝对跟他父亲脱不了关系。

    又或者说,他父亲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实验的发起人。

    想到这,傅行止眸色开始变得晦暗不明。

    忽然,一声轻微的碎响从楼上传了下来。

    傅行止听出来了,是杯子碎裂的声音。

    听到动静的瞬间,他人已经从沙发上站起走到了楼梯口。

    他丢给路鸣一句话,“晏殊醒了,你先回去,有什么事过几天再说。”

    “哎…不是……你…”

    见色忘友……

    路鸣看着一溜烟的功夫就跑上楼,没了人影的人,烦躁地灌了一大口凉白开。

    将杯子里的水喝完后,路鸣将杯子放到桌上,转身离开了晏殊家。

    傅行止跑进房间时,晏殊正蹲在地上,盯着眼前的杯子碎片出神。

    正当他准备身上去捡那碎片时,傅行止制止了他。

    “别碰!”

    第16章 阿晏,想听故事吗,我给你讲。

    傅行止大步上前,将人拽入怀中,远离了碎片。

    然后抓起晏殊的手反复检查了一遍,没看见伤口,才放下心来。

    “还好没伤到,醒了怎么没叫我?”

    晏殊没说话,只是怔怔地看着前方,双目无神。

    “阿晏?你怎么了?”傅行止好像也发现了晏殊的异常。

    “死了……都死了…他们…不会回来了……”

    晏殊忽然抬眸看向傅行止,呆呆地看着他。

    瞧见晏殊的模样,傅行止将人抱起,让他坐在床上。

    他则是半跪在床前,扶着晏殊的腰,温声问:“他们?阿晏,你说的是谁?”

    但晏殊好像是没听见傅行止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说着,“他们…死了…都死了……”

    忽然,他颤颤巍巍地抬起了自己的双手,目露惊恐。

    “好多血……”

    他的手上全是猩红一片,都是血。

    傅行止听见晏殊的话后,将目光落到晏殊那双白净的手上。

    血?

    晏殊慌忙去搓自己的手,一边搓一边说:

    晏殊急得都快哭了。

    傅行止一把抓住了晏殊不断擦拭的双手,“阿晏,没有血,你看错了。”

    “血…都是血……擦不干净…”晏殊眼眸中逐渐染上了水雾。

    傅行止忽然想起了路鸣跟他说的话,晏殊有一段时间一直做噩梦。

    醒了之后,精神就会变得不太正常。

    他站起身,将晏殊揽进怀中,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慰他。

    “没事,不哭,有我在呢,别怕。”

    原本晏殊只是眼里续了泪水而已,被傅行止这么一安慰,反倒是哭出了声。

    那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水一样,没一会就将傅行止的衬衫给打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