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路鸣的话,傅行止才松开了抓着他的手。

    “不是,大哥你又干嘛啊?”

    路鸣看着傅行止又伸手拦住了他,顿感无语。

    打个针而已,怎么就那么难呢。

    “我来。”傅行止说着,扯开了一点点缝,并用手挡住了裸露的地方。

    “快点。”

    路鸣:“………”

    傅行止的占有欲,这也太特么变态了。

    打完针后,路鸣将东西收拾好放进医药箱。

    “嗯。”傅行止将棉签扔进垃圾桶,替晏殊将衣服拉上。

    “疼吗?”

    “嗯。”晏殊趴在他的肩上,微哑的声音中带着些许鼻音。

    “一会我给你抹点止疼的药膏。”傅行止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不要太离谱,谁打完针抹药膏啊?这小针眼一会就没了。”

    路鸣被傅行止的话给震惊到了,他当医生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炸裂的话。

    不知道晏殊清醒以后,要是想起这件事会是什么表情。

    估计会羞得无地自容吧。

    “话多,没事就赶紧走。”傅行止开始赶人了。

    路鸣将医药箱拎手背到肩上,

    注意到傅行止不善的眼神,路鸣当即选择闪人。

    “好好好,我滚,现在就滚。”

    “等等。”傅行止叫住了准备踏出卧房的路鸣。

    路鸣微微侧身回头看向傅行止,“干嘛?”

    傅行止幽幽开口,“把今晚晏殊发病的原因发我。”

    “知道了。”丢下一句话后,路鸣就出了房间。

    路鸣走后,傅行止带着晏殊下楼吃了饭。

    因为路鸣说尽量不要晏殊一个待着,将人哄睡后。

    他去了书房,将放在书房的笔记本拿了过来,继续写晏殊的那份报告。

    明天就要交了,今晚他必须将报告写完。

    半个小时后,傅行止刚将报告写完,就收到了路鸣给他发的消息。

    看完后,傅行止的心许久都不能平复。

    晏殊之所以会做噩梦,醒来后精神恍惚,是因为战后留下的心理创伤。

    一年前第九战区与虫族的那场战争,s军统帅重伤,战损近三万人,才堪堪逼退了虫族。

    战后清理战场时,死去的那三万s军将士连尸首都找不到。

    一年前的那场战役究竟发生了什么,会让晏殊重伤那样。

    那死去的三万s军将士尸首去了哪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才能让经历了那么多场残酷战争的s军统帅,留下这么严重的心理创伤。

    他不在的这几年,晏殊到底遭遇了什么。

    “傅行止……”

    耳边忽然传来晏殊的呢喃低语,傅行止连忙将电脑放到一旁,去看晏殊。

    见他没醒,只是讲了梦话,他暗松了一口气。

    傅行止看见晏殊不安地蹙起眉,当即侧身躺下。

    将人圈在怀中,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阿晏,别怕,有我在。”

    等晏殊身体逐渐放松后,傅行止伸手抚平了他皱着的眉。

    在晏殊额上落下一个吻后,他伸手关了灯,抱着人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傅行止照常是被晏殊闹醒的。

    他一睁眼,就发现晏殊趴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晏殊见傅行止醒了,凑上前捧着他的脸,在他唇边亲了一下。

    然后亲昵地搂着他的脖子,蹭他。

    傅行止揉了揉晏殊的脑袋,抽空看了眼时间,早上六点。

    他抓住了晏殊一直作乱的手,并亲了亲。

    “小馋猫,这么早就醒了?”

    “嗯~”晏殊缩了缩被亲烫的手指,猫叫似的应了一声,勾的人心痒痒。

    他抬眸看向傅行止,眼眸慵懒且魅人。

    傅行止对上他的视线,微微勾唇。

    “饿了?”

    晏殊不说话,只是眨着眼睛看他,眼里的情欲呼之欲出。

    傅行止见状,笑了笑,故意逗他。

    “起床,我去给你做早餐。”

    果不其然,晏殊在听了他这话后,小脸立马垮了下来。

    他赌气一般地低下头咬了傅行止的脸一口,然后趴在傅行止身上生闷气。

    傅行止捏了捏晏殊的耳垂,又捧起晏殊的脸亲了他一口,忍着笑意问了一句。

    “生气了?”

    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要什么。”傅行止捏着晏殊的下颚,将他的脸转回来。

    “坏eniga,你坏死了。”晏殊鼓着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傅行止听后,轻笑出声,

    “哼!你故意的。”晏殊气得又咬了傅行止一口。

    傅行止敛了敛眸,手探向晏殊的后颈,在他的腺体上轻轻按了按。

    “想要,自己动。”

    晏殊听了傅行止这话,脸一下红透了。

    他涨红着一张脸,抬眸看向傅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