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笑,再笑我不理你了。”晏殊见傅行止笑他,更气了。

    “好好好,不笑。”傅行止硬生生将笑意尽数收敛。

    “你困不困,我们睡觉好不好?”

    “嗯。”晏殊确实感觉到眼皮有些沉,慢慢闭上了眼。

    傅行止将人圈在怀中,轻轻拍着晏殊的背,哄他。

    “睡吧。”

    第二天,晏殊昏昏沉沉间听见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他却怎么也睁不开眼,眼皮沉重的厉害,浑身燥热难安,

    好似置身火海,喉咙口更是干涸的像是着火了一般。

    “老傅!你是怎么照顾人的,居然让他烧成这样。”路鸣没好气

    地瞪向傅行止。

    “事后若是清理不得就会引起发热,这种常识不用我教你吧?”

    傅行止脸色阴沉得可怕,“是我的错。”

    晏殊对这些事没有经验,昨晚他就不该由着他的性子来。

    “他怎么样了?”

    “我已经给他打了退烧针,应该很快就会见效。”

    路鸣一边说一边收拾东西,

    傅行止看了一眼仍旧陷在昏迷中的晏殊,皱着眉说道:“他什么时候醒?”

    晏殊已经整整睡了一天了,一直未曾转醒。

    “应该快了。”路鸣说完就拎着箱子往外走去,

    “嗯,麻烦了。”傅行止目送路鸣离开后,转身坐回床边。

    他伸手探了探晏殊的额头,滚烫的温度让他蹙紧了眉头。

    他拿了毛巾沾湿拧干水后,轻轻擦拭着晏殊额上冒出的细汗。

    退烧针开始起作用了,大约二十分左右。

    “唔……”晏殊微弱的呻吟一声。

    傅行止当即紧张地看向晏殊,“阿晏。”

    半晌,晏殊终于缓缓睁开了双眼,视线有些模糊。

    傅行止目光关切地望着他,“醒了?感觉怎么样?”

    晏殊感觉自己整个身体仿佛浸泡在水里一般,骨头缝里都透着疼痛,头昏脑涨的难受得很。

    他想伸手揉揉太阳穴,奈何胳膊抬不起来。

    “嘶——”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角顿时沁出密密麻麻的汗珠。

    傅行止立马问道:“哪里不舒服?”

    “没力气,头疼。”晏殊哑声答。

    他低低地咳嗽两声,嘴巴里全是铁锈味,嗓子更是沙哑得难受。

    “你烧还没完全退,所以才会头疼,我给你揉揉。”傅行止随后帮晏殊按摩起太阳穴。

    他按的力道恰到好处,又适当地减慢了速度,每次按压都让晏殊的脑袋感到一阵舒爽。

    “有没有好一点,舒服吗?”

    “舒服。”晏殊眯着眸子。

    “力道重不重?”傅行止勾了勾唇角,动作轻柔而仔细。

    他的指腹不经意间触碰到晏殊的皮肤,带起一片酥麻,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晏殊突然抓住了他的手,“停下。”

    “嗯?怎么了?”傅行止疑惑地看着他。

    “我想喝水。”许是发热的缘故,晏殊的脸红彤彤的,神情极其慵懒,眼底闪烁着诱人的潋滟之色。

    又或是身体太虚弱,他控制不住信息素外泄。

    香醇的龙舌兰酒香弥漫开来,浓郁的醉人。

    “好。” 看着这副模样的晏殊,傅行止喉间有些发紧,被晏殊的信息素勾的险些控制不住自己。

    他暗骂自己禽、兽。

    居然会在晏殊生病的情况下,还对他有着非分之想。

    晏殊也知道自己的信息素失控了,但他脑袋昏昏沉沉的,四肢无力,根本控制不了。

    晏殊偷偷看了傅行止一眼,他现在的状态,应该比自己好不到哪去吧。

    晏殊能够清楚感受到傅行止在极力隐忍着,他的身上炙热滚烫。

    【书没看到最后,不要轻易妄下定论。我可以允许你们在我这讨论别的书,但决不允许恶意偏导。

    看书,写书,都是图一开心,你们开心,我也开心。

    总之,互相尊重,ok?

    对于那些才看了几章,连30分钟都不足就给我评论跟哪个哪个“全部”“一模一样”的,我真的谢谢你。

    你们这个“全部”“一模一样”可是说得妙极了!

    看完全文再下定论好嘛,别模棱两可地看几章就那嘎嘎嘎。

    也不知是不是我太敏感了,我总觉得你们在pua我。

    虽然我平时拧不开瓶盖,但被人误解时,我觉的我能拧开人的天灵盖。

    我国将近15亿人,不知道有多少人每天重复做着同样的事,说着同样的话。

    连名字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是一样的。

    我现在写的文,很多都是一两年前的灵感,我手上现在还有十几本文的开头,几乎每本都在两万字到五万字之间。

    我是哪一本写的顺就写哪一本,我早早开了文,但是没有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