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他本来不想组这个局的,只想简简单单的跟顾淼两人吃个饭就好。

    但他听顾淼说傅行止和晏殊两人好像闹情绪了,已经严重到了分居的程度。

    原因好像是因为晏殊将傅行止的生日给忘了,然后人又消失了两天。

    傅行止因为这事,正独自生着闷气呢。

    为此,他忍痛牺牲了和顾淼独处的机会,特意搞了个生日宴,将傅行止和晏殊两人叫到这。

    当他听说晏殊私下找了顾淼询问傅行止的情况时,他还特地私下联系了晏殊,让晏殊趁此机会将缺席傅行止的生日给补回来。

    没想到晏殊居然什么都没做。

    “这么烈的酒,你能喝得了吗?”

    “当然能。”晏殊将酒开了,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萧若寒,一杯留给自己。

    “今天是你生日,敬你。我干了,你随意。”

    萧若寒目瞪口呆地看着晏殊将那杯酒尽数喝完,看晏殊这架势,是打算不醉不归啊!

    他看向傅行止,用眼神示意,

    “嗯。”傅行止淡淡应了一声,却没有动作。

    就在晏殊倒了第二杯,准备拿起来喝的时候,一只大手伸了过来,将他的杯子给夺走了。

    晏殊见状,当即想要伸手去抢,被傅行止按住了手。

    他不满地转眸看向抢他酒的人,却冷不丁对上了傅行止那双微沉的眸子。

    “先吃饭。”

    傅行止嗓音微冷,带着不容拒绝的语气。

    “哦。”晏殊一下败下阵来,松开了酒杯。

    右手还被傅行止抓着,他就用左手默默拿起筷子扒饭。

    傅行止见状,无奈地轻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晏殊的手,拿起筷子给他夹菜。

    “别光吃饭,多吃点菜。”

    晏殊没应声,只是默默地将筷子换到右手。

    傅行止给他夹什么,就吃什么,连最讨厌吃的动物肝脏也闭着眼吃了。

    “一会喝点汤。”傅行止看着晏殊一直不吭声,闷头吃东西的样子,有些心疼。

    “嗯。”晏殊闷闷应了一声,伸手去拿傅行止给他打好的那碗汤,眼前却突然横过一只手。

    傅行止捏着晏殊的下颚,拇指指腹轻轻抹去晏殊嘴角沾着的一粒饭粒。

    晏殊眨了眨眼,看向傅行止的目光有些呆萌,直至傅行止收回手都没反应。

    傅行止温声说了一句,“沾到饭粒了。”

    晏殊一听,下意识地抬手去抹。

    “已经干净了。”

    晏殊耳根忽然有些发烫,“谢、谢谢。”

    他强装镇定地端起汤喝了一大口,却被烫得舌尖都麻了,还被呛了一下。

    “怎么这么冒失,那汤有点烫,你还喝这么急。”傅行止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也怪我没提醒你,张嘴,我看看有没有烫着。”

    晏殊被傅行止捏着下颚,只能乖乖配合。

    “疼吗?”

    晏殊微微点头,眼尾挂着两滴生理性的眼泪,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麻了。”

    傅行止轻轻抹去晏殊眼尾的眼泪,倒了一杯冰凉茶递到他嘴边,“冰的,喝了润润口。”

    晏殊就着喝了一口,顿时被冰得一个激灵。

    “你这冒失的毛病可得改改,若是没了我你可怎么办。”

    原本是安慰的话,可晏殊听了却觉的很难受,一下没忍住红了眼。

    以前他总觉的,他能接受跟傅行止分开。

    可现在,他发现,他好像做不到。

    傅行止一下就慌了,“怎么了,很疼吗?”

    他一惯见不得晏殊这副模样,晏殊眼一红,他就绷不住了。

    傅行止眼中的担忧清清楚楚的落到晏殊的眼里,让他悸乱的心稍稍安心了些许。

    他摇了摇头,将傅行止的手拂开。

    低下头不作声,再跟傅行止对视久一些,他就得哭出来了。

    这么多人看着呢,他可不想丢这个人。

    路鸣对一旁的步兰安说,

    步兰安:“………”所以,哥哥说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他在含沙射影呢!

    萧若寒接过话,“啧,肯定是错话了呗。”

    路鸣和萧若寒两人对视一眼,隔空碰了杯,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听见路鸣和萧若寒的话,傅行止眼眸一暗,一个眼刀就冷冷扫向他们。

    就连顾淼和步兰安都没能幸免。

    步兰安:“………”关我什么事啊?

    顾淼:“………”我什么也没说啊!

    路鸣和萧若寒见状,两人默契地抬头看着天花板,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是我说错什么了吗?”傅行止这时也意识到,可能是他的某句话刺激到了晏殊。

    晏殊低垂着眸子,在玩自己的手指头,没有马上回傅行止的话。

    傅行止见状,握住了晏殊的手,“阿晏,如是我刚刚说错了话,我跟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