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其实并不出奇的,任何个普通人都会如此,只是作为君,就不一样。

    于是,在他身上的关注多,于是,黎君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个身份。

    每次看到那人的欲迎还拒就觉得很有意思,看到那位殿下的伪装就觉得很有趣。

    只长着满头银发,有着光滑的皮肤,容易激动的君,真的,很像只可爱的动物啊。

    于是,会特意的做些令那位殿下激动的事情,会特意的说些令那位殿下脸红的话。

    于是,在不知不觉中,红膺的身影有些淡。

    在红膺抵达青峰的时候,他并没有想象中的激动,虽然有种“终于又见到他”的感觉,但也就是如此。

    不过那时候,他只以为是时间的作用。三十年,就算对超品的灵者来也是不短的。

    后来黎君失踪,他也跟着下界。的确是把这种追寻当做种游戏的,但是也有一点不同。

    那位君,不想要二侍;

    那位殿下,只想要唯。

    君只有位侍者是无法想象的,从没有这样的先例。

    但,不得不承认,在知道这一点的时候,他突然有种异样的感觉。

    只是异样,只是觉得那位殿下有些特殊,但为什么现在,他觉得不仅是如此呢?

    本来正围着封镇飞舞的青马突然停下来,红钺也同时抬起头,看向左侧。过片刻,寂静的树林中传来簌簌声,先出来的是只青马,那只青马身形较小,飞过来就围着月曳的青马转悠,之后,个身影跌跌撞撞的跑过来。

    “月、月曳大人……”

    那人全身褴褛,身是水,脸色苍白,仿佛刚刚经历过什么恐怖的事情似的。

    “月曳大人!”

    那人跑过来,扑在月曳的脚下,简直就如同迷路的孩子突然找到家似的哭起来:“月曳大人,您终于来啦!”

    月曳微微的皱下眉,他并不认识这个人,其实紫峰的些探子他都不认识,他是最近才接手些事的,些人又直在青峰潜伏着,根本就没有机会熟悉。他实在想不通人怎么会是这样的态度。

    “出什么事,们带走的人呢?”

    “是……”那人转过头,“红……”

    红钺皱下眉:“是谁不重要,只要回答的话就好。”

    那人看眼月曳,月曳点了头:“黎君是们带走的吗?你又是怎么回事?”

    那人愣愣,才苦笑道:“我们并没有带走黎君,带走黎君的是罗珊和陈旭。”

    “他们两个有一样的能力?”

    “他们动用罗门的幻兽,本来一直以为那幻兽是传,谁知道竟是真的。都怪,没能查清件事。月曳大人,您来就好,求求您,救救哥哥吧,这次能找到黎君就是因为他,虽然我们最终没能将黎君带回来,但真的尽力,求求您看在我们兄弟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救救哥哥!”

    他着又扑过去,抱着月曳的腿猛哭,但还没哭两声,就被人提起来。他瞪大眼,就看到个森然的面孔,时间竟忘再哭。

    “黎君在什么地方?”

    “什、什么?”

    “从现在起,无论问什么,都要给我个确切的答案。问什么,答什么,再其他的,就砍断的手指,错个问题个手指。错上十个,就砍的脚趾,有胆子,就错上二十个看看。”

    那人滞,红钺道:“听清楚吗?”

    吞吞口水,那人看向月曳,只见月曳正低着头,看着脚下,态度认真的仿佛下面有金子似的。他心中凉,知道自己不能再顾左右而言他。

    “好,第个问题,叫什么?”

    “罗、罗四。”

    “很好,罗四,你们有抓到黎君吗?”

    他连忙摇头,但还没摇两下,就听到咔嚓声脆响,然后右手传来阵剧痛。

    “我过,要回答的。”

    红钺的声音很淡,罗四却不由得打个哆嗦。

    “好,再问遍,你们有抓到黎君吗?”

    “没有,我们没有抓到!”

    他连忙大叫,其实个手指的疼痛并不是不能忍受,只是这种气氛实在太恐怖。

    就这么问答,罗四迅速的将事情的经过说了遍。

    “红钺大人,之后的事是真的不知道,那水来的太古怪,个浪头下来,我们全都给冲散,很多人都没能再上来,如果不是水系的,恐怕……”

    他打个冷战,虽然级别不高,但毕竟是水系的,就算在大河大江中也不用担心,但刚才的水,却已经脱离江河的范畴,是海,估计也是暴风中的大海。

    “就算是这样,也是的运气不错,被冲到了块坡地上,哥哥……哥哥却直没能上来。他的品级虽然比高,但在那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