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暄是个敏感的,杨耀名技术又高,一般不到两分钟就能出来,但这一次,过了十分钟,他还挺立着。

    杨耀名嘴巴发酸,吐出他的东西,用手揉着:“你今天怎么回事,吃药了?”

    “恩。”

    杨耀名笑了,亲了亲他:“开什么玩笑,你还用吃药,还让不让别人活了?”

    除了第一次,另外五次都是在外地发生的,而且都是在比赛的头一天,但是不管做的再疯狂,第二天段暄都能活蹦乱跳的在场上奔跑。这让杨耀名惊奇放心的同时,又有些郁闷——都说做受的一方更辛苦,但自己还有些腰酸呢,这小孩就能去踢球了,果然是年龄的问题吗?

    现在听到段暄吃药他更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气:“你不用吃药,那东西吃多了,总对身体不好。”

    “我牙疼。”

    杨耀名一顿,段暄又道:“疼的厉害,不能不吃。”

    杨耀名谨慎的问:“你吃的什么药?”

    段暄皱着眉:“不知道,罗转带我去看了……那个医生,然后给了一些白色的东西,罗转说是止痛的,要过好一会儿才有作用。”他摸了摸自己的腮帮子,虽然感受不是很强烈了,但神经中还是觉得痛。

    “哈,哈哈,哈哈哈哈……”

    段暄嘟起嘴,不悦道:“你笑什么?”

    “哈哈哈,没、没什么……哈哈哈哈,老天,哦,老天,饶了我吧!”

    杨耀名直拍床,笑的浑身的肉乱抖。段暄非常不高兴,认定他是在幸灾乐祸:“有什么好笑的?不过就是牙疼!那个医生说很正常的!罗转也说每个人都会牙疼!这是我出世五十年来第一次牙疼,绝对比你疼的次数少!”

    第42章

    “五十年,五十年,老天!老天!”杨耀名拍着床,笑的喘不过来气,“你怎么不唱,真想再活五百年啊!哈哈……”

    宽大的床,赤裸的身体,空气中还有情欲的味道,这本来应该是淫靡的,但,其中的一个人在狂笑,另外一个人则嘟着嘴,满脸不悦,这幅景象如果让其他人见了,一定会非常惊异,弄不清是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作为当事人的杨耀名也有些诧异,弄不清本来的情事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大笑中的他却觉得无比的轻松。平时没有感觉,现在有了对比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松,这样愉悦过了。

    不过他的这种笑对段暄却很是刺激,他跨在杨耀名的身上,恶狠狠的道:“不准笑了!”

    “好,咳咳,你、你放手,哈,我、我不笑了……”虽然说着不笑,但他自己也是控制不住的,还是不断的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段暄看着他,突然诡异的抿了抿嘴,手指突然来到杨耀名的后面。

    杨耀名立刻止住了笑,瞪大了眼:“你做什么?”

    “不可以吗?”

    杨耀名看着他,少年歪着头,黑色的眼眸带着一点点挑衅,就像是要恶作剧的孩子,突然地,心中一软,叹了口气:“你要想,就来吧。”

    段暄也不客气,立刻就动了手。

    虽然不多,但他还是有在上面的经验的。最先的一次,是他好奇,湍轩就让他试了。感觉不是很好,也不是不好,就是那个样子,满足了好奇,他也没有再要求过。

    后来的几个对象都是普通人,他们没有灵力,所以都是他做主导,不过他所做的,也就是将自己的分身进入那些人的身体,然后将精华喷射出来,前期后续都用不到他。

    所以此时他的动作几乎可以用粗鲁来形容的,杨耀名疼的直打哆嗦,咬着自己的手,心中发狠:“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这样想着,又有一种悲凉,不自觉的,就把自己的手咬出血了。

    “真的这么痛吗?”不知道什么时候,段暄已经停了下来,杨耀名怔怔的看着他。段暄在他的手上舔了一舔,歪了下头:“我不做了,还是你来吧。”说完,就从他身上翻了下来,趴到床上,少年的躯体健康而柔软,白皙的皮肤散发魅惑的光,杨耀名将他抱在怀中,紧紧的。

    “喂,你怎么了?”

    “没什么。”

    “那,你到底要不要做啊。”

    杨耀名又笑了,这次的笑更多了一份酸涩。是报应吧,他背叛了蓝非,却爱上了这么一个没有心肺的人。这个人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天真,也如此的,残酷。

    对于中国足球来说,五月,是一个黑暗的日子,这份黑暗甚至能追溯到上个世纪的八十年代,那时候的中国足球还能勉强说的上是亚洲一流,但,也就是在那个五月,失去了进入冠军杯的机会。今年的五月中国足球好像依然不走运,亚冠上,四个球队都折了,国内的比赛上又遇到不能说是黑马,但绝对令人头疼的紫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