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大高辫,发展到被精细梳理的大高辫,感觉上似乎没有什么不同。

    班善摇头:“没用过,不清楚。”

    霍玲沉思了一会儿,又很快释然:“无论如何,茗茗你现在也是少宗主,在打扮上多上些心总没坏处。等你回去,就记得将它炼化了。”

    这到底也是个灵器,哪怕它只会梳头发。

    楼青蔚兴致勃勃开口:“等回去我督促她。”

    楼青茗:……

    离开班家后,楼青蔚便拉着楼青茗的手腕往他们暂时租住的小院赶,一副势要逼供出个结果的模样。

    楼青茗无奈:“不急不急,这次肯定不会搪塞你,回去就与你说。”

    楼青蔚:“你也知道你以前是在搪塞我。”

    楼青茗:……

    最后到底,她也没能马上与楼青蔚解释,她们一回小院,就被人拦住。

    “少宗主,太上长老找你。”

    两人怔了一下,楼青蔚当即就松开了钳制住楼青茗的手,帮她整理了一下衣装:“那茗茗你先去,我在房内等你。”

    “好,我很快回来。”

    眼看着楼青茗跟着那位弟子快速往一处房间行去,楼青蔚有些怏怏地抿了抿唇,心头一阵郁郁。

    “也不知在她心里,那个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万年老仙,是不是要比我更加重要。”

    在他识海中,一道带着奶香味儿的稚嫩嗓音嘿嘿地笑了起来:“一个现在还恋姐、乱吃飞醋的小鬼。”

    楼青蔚:……

    “一般越是喊人小鬼的人,自己就越是像小鬼!”

    “嘴上说着打击人的话,心里还不知怎么哭唧唧地渴求成长,也不知是谁。”

    “再说,我就是恋了,那又怎么了!”

    “茗茗是我的半身,是与我血缘最亲密的存在,我恋得光明正大。”

    那声音:……

    “蔚宝,你学坏了。”

    半晌,那声音似模似样地感慨出这样一句,便轻哼了一声,不再言语。

    楼青蔚眉梢微动,心情一下清爽起来。

    他好像发现了班善喜欢噎人的奇妙心理,如果别人感觉不畅快了,那他就感觉畅快了。

    这中能力,或许他应该跟着他学起来……

    等楼青茗过去与谷竹、唐铎两位师祖商谈过公务回来,就与楼青蔚解释了个清楚:

    “不是万年老仙,是我前世时的师弟。”

    以前不想说,是没有说的必要,现在楼青蔚当真追究起来,她也不会与他隐瞒。

    她稍微花费了点时间,将事情与他大概地说了说,就连自己手上的这枚白刺玫戒指,以及莫辞的画像都拿出来给他看过,尽力安抚下自家胞弟的吃醋的小心脏。

    却不想说完后,楼青蔚的心情不仅没有任何好转,反而更加激动起来:“这都已经十万年过去了,他当然不是万年老仙,而是名副其实的十万岁老仙!”

    “茗茗你有没有考虑过,他十万年过去了,还一直在等你,是不是身体本身就有什么问题。你再好好想想,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楼青茗:……

    说句不好意思的话,她曾经差点就亲身试过了,不是她定力不够,而是莫辞那家伙千方百计地诱惑人。

    故而莫辞的身体肯定没问题,这点毋庸置疑。

    “而且你们现在的岁数相差太多,都说一个修为一个代沟,你们之间到现在都已经有了不知多少的代沟。”

    楼青茗:……

    她感觉这个问题也应该不存在。莫辞那家伙根本就一直以研究她的喜好为己任,她这世发展到现在,对比前世多出来的喜好也就一个品酒。

    “茗茗,我觉得你凡事不要确定得太早,毕竟时过境迁,不要等你将感情都寄托到那十万老仙身上,一朝见面,你再发现根本接受不了,那多伤感情。”

    白花花的感情,全部打了水漂。

    楼青茗轻笑,她也没有与楼青蔚解释,自己前世因为体质问题,一直处于强势地位,只是颔首接受了自家弟弟的好意,安抚他道:“反正我在下界时又不会遇到他,有的是时间考虑,蔚宝你就放心好了。”

    她拉住心情焦虑的弟弟的手,温声低语,“在此之前,我心里蔚宝最重要。”

    楼青蔚不好意思地拽了两下手,故意没拽出,半晌,他上前一步,环住楼青茗的腰,将脸搭在她的肩上。

    伴随着一阵清爽沁人的竹香,是楼青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语:“没错,起码在下界的所有时间,我都是与茗茗最亲密的。”

    楼青茗轻笑一声,将楼青蔚松松揽住。

    蔚宝说的没错,在下界的所有时间,他都会是与自己最亲密的人。

    仙界。

    自从上次给京昆下达了命令后,京昆果真花费了不少功夫,从花蝉庄弄到了一浴桶的蝉羽灵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