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却有一点,那就是这朵异火绽出的星点为金色,但在我传承记忆中,它绽出的星点却为红色。故而我只能说是类似,却不一定就是幻紫纱火。”

    此言一出,众人相继沉默,继续挖掘起各自传承记忆中的讯息。

    乖宝在此期间,不间断地甩着头,让山巅微烈的山风,吹露出它刚生的小角。

    之后,它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惋惜道:“不过这次天空中,竟然没有出现天象啊。我原还以为,能够看到里面的小狐狸呢。”

    其他人怔了一下,相继笑道:

    “这到底只是茗茗的分身,除非茗茗……否则她的初次天劫,是根本不可能出现天象。”

    “好了,劫雷已停,剩下的咱们等茗茗醒来以后再做讨论,现在分开护法。”

    “没有问题。”

    小半月后,渡劫之地深处的楼青茗分身,最先从修炼中清醒过来。

    甫一睁开眼帘的女修,眼底快速滑过一抹幽紫色的精光,她在看到身边的三花等人后,与他们展颜一笑:“辛苦了。”

    在她的这枚笑容过后,三花几人毫无意外地怔住。

    原本楼青茗这具分身的五官就极其优越,英气中自带一股天然的明媚,即便发丝脱落,盘膝阖眼,也依旧备受瞩目。

    然而若只是如此,众人在她身旁守了这么长时间,也差不多看得习惯。

    现在的问题是,当她睁开眼后,不仅在气质与神采上,更添上几倍的出色,更是有了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神秘气息,魅惑非常。

    尤其是她眼尾那抹上扬的幽紫,让她的眸光雾蒙蒙的,仿似是蒙着纱,亦似是养着蛊,让人的心弦不自觉震颤,呼吸屏住。

    半晌,阮媚方才惊叹开口:“我天,茗茗你这分身被雕刻得太好看了吧。”

    银宝对此,很是自得,低沉的声音都带出了几分飘忽:“我!我!是我修饰的!”

    说罢,它就往楼青茗分身的手背上糊,却被乖宝一屁股坐下按住。

    它认真凑在楼青茗眼前端量,奶气开口:“与外貌虽然有关,但更多的还是咱们茗茗的气质好,你不要太过领功。不过茗茗,你这次觉醒出来的体质为何啊?!”

    楼青茗扬起眉梢,尝试着将她体内的幽紫光点凝聚于眼。

    她一开始没感觉自己能够成功,只是习惯性地一试,却没想到,当这些光点被她全部调至眼底后,她眼前的景象当真出现了变化。

    这一刻,在她的视线内,几乎所有生灵的周身,都被密密麻麻的光线缠绕。它们颜色的深浅不一,或偏向幽紫,或偏向釉蓝,或是在二者之间。

    除此之外,它们在缠绕上的方式上也存在差异,或是缠得比较紧密,不留一丝空隙,或是不规则走线,疏漏满满。

    毫无疑问的,阮媚等几位妖修,周身光线缠出的疏漏较多,她甚至有种感觉,只要她真切出手,她就有概率将它们达成筛子。但远远等候的几位渡劫之地长老身上,丝线包裹的方式就比较严密,仿似毫无空隙。

    除了这些缠绕在最外层的深色丝线,在其内部也好似有一层模糊的金色光线,只是好似由于她绛宫内的第二层金色花瓣,并未完全展开,故而她此时看得不太清晰,只能看到隐约的金线痕迹。

    楼青茗不动声色眨了眨眼,对眼前的所见有些不解。

    但她却并未说出,只是轻笑开口:“这个,我暂时也说不好,咱们等稍后回去以后,再行讨论。”

    说罢,她便抬手抹了下光溜溜的头顶,摊开手掌向着几人笑,“有生发膏有吗?这总光着个头,稍微显凉。”

    三花当即取出一枚瓷瓶,应声:“有的,我刚从沉迟那边买的。”

    “多谢。”

    楼青茗将东西拿在手中,便直接打开,挖出来一大坨,往自己的头顶上抹。

    这份生发膏是沉迟经过数百年的精心研究,调整炼制出来的最新成果,故而效果显著,楼青茗刚将之抹到头上没一会儿,她的头顶就长出一层毛绒绒的青丝。

    楼青茗划出水镜看了一眼,笑道:“果然不愧是沉迟师弟所炼。”

    有如此效果,也不怪人家在渡劫之地外,能够靠卖生发膏发财。

    “走吧,咱们暂时离开这里。”

    “好嘞,依依他们也该快等急了。”

    “对了,茗茗,你这次进化出来的异火叫什么名字,你知道吗?”

    楼青茗再次沉默,询问佛洄禅书,佛洄禅书轻啧:“我倒是感觉,这应是幻紫纱火,但它却是与幻紫纱火存在差异啊。”

    这种差异就像是他说,楼青茗绛宫内的莲花为幻毒紫莲一般,相似度有八成,但是相对比真正的幻毒紫莲,依旧略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