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敢直视羌然的脸,他知道羌家军的规矩,他知道那些兵痞子们是多么尊敬热爱他们的头儿。

    他快速的让开位置。

    一时间很大的空间里只有刘晔跟羌然面对面站着了。

    刘晔这么久以来都是跟羌然在夏宫里吃饭做那啥,她简直都忘记该怎么跟羌然健康自然的接触了。

    好像他们在一起不做那什么就不对一样。

    可现在呢……

    她忐忑的望了过去。

    羌然很温和的笑了下,冲她抬了抬手的:“今天有事儿找你,跟我出来一下。”

    刘晔哦了一声,也不知道羌然要带她往哪去,她忍不住的胡乱想着,是自己昨天的话触动了他吗?

    最近她一直在给他灌输她那个世界的那些尝试,比如男女交往啊,还有约会的那些,是那些话起了作用吗?

    他想在白天也见她了?

    然后呢带自己去散散步,随意的走走解闷?

    她一高兴就有点没崩住,尤其是羌然走路的步子很大,她平时的步速压根就跟不上,她只得一蹦三跳的紧紧跟在羌然身后。

    跟的气喘吁吁的,简直都跟着为那些嫁给军人的姐们苦恼起来了。

    这特么要是平时走惯了正步的,知不知道跟女人走路啊,这么个走完,非得走出田径健将来不可。

    一路连跑带赶的,结果等到了地方后,刘晔就有点傻眼。

    那是个到处都是白大褂的医疗场所,而羌然要带她去的地方,还没进去呢就要各种的消毒。

    她都不知道自己在那种封闭的消毒喷雾里待了多久。

    等再进到里面的时候,就过来很多人开始对她各种检查了,各种仪器仪表,她的体温还有躺下拍全身的那种片子。

    虽然不用脱衣服,可被那么多男人围着还是让她特别不安。

    而且那些人没有一个人对她解释的,她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羌然也跟那些人一样,戴上了厚厚的口罩。

    在做完那些检查后,屋子里其他的工作人员都陆续的退了出去。

    刘晔实在憋不住了,她急急的问着羌然:“羌然!这是要干什么?体检吗?”

    “你在排卵。”羌然一边说一边戴着橡胶手套。

    她留意到他戴手套的动作特别专业,显然是提前演练学习过的。

    排卵?!

    房间里还只剩下她跟羌然,这是……

    她呐呐的问着:“哦,这……是要让我怀孕吗……”

    “不是。”羌然很自然的告诉着她:“我有做避孕,你近期都不会怀孕。”

    停顿了下,他又解释道:“医疗组近期需要你的卵子做些研究。”

    刘晔有点傻眼,这特么是神展开吧?!

    她倒是想过这种事儿,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要面对这些。

    而且如果可以的话,她情愿被那些人拿去一只手也不想被取那种东西,卵子那种东西怎么想也跟头发不一样。

    谁知道那玩意弄出来的会是啥啊,而且从血缘上来说,那不就等于是拿自己的孩子在折腾吗?

    而且她想过很多很多最坏的情形,被人强按着取卵,被迷醉……

    可她没想到她要在清醒的时候,等待羌然做这个……

    这个感觉忽然的就让她不好起来。

    刘晔在羌然靠近的时候,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两步,结果退的步子太大,很快她就靠在了背后的墙上。

    她深吸口气的,眼睛红红的望着他的眼睛。

    羌然的眼神看上去非常温和,简直就跟哄劝不听话的小狗一样的,在看到她的推拒后,羌然口气温柔的哄着她,“别怕,我会很小心的。”

    “羌然!咱们商量别的办法好吗?这种东西跟头发不一样的,我觉着很怪,要不要别这样……”

    刘晔赶紧的说着,这可不是疼不疼的问题!!

    这脑袋有坑的家伙知道卵子对女人意味着什么不?

    他以为这是借她的头发用用呢……

    羌然却微皱了下眉头,再次伸出胳膊来,抱着她的腰,不管刘晔怎么想摆脱他,可在他看来都跟发脾气的小猫小狗一样,他力气那么大,很轻松的就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又把她送到手术床上。

    上面所有的工具仪器都准备好了。

    刘晔全身都是凉的,她被羌然死死的压在上面。

    金属的手术床冷的她心都在哆嗦。

    其实羌然要做的很少,全部的过程都是一个自动化的仪器在做,她只需要抬起腿来,羌然会在旁边辅助着她,不让她动,让她的腿尽量的分开。

    不管曾经多么亲密,这种感觉还是让她承受不住了 ,跟羞辱惭愧那些不一样,她觉着自己就是一块案板上的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