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人是变态吧!

    晚上折腾她就算了,睡觉还不老实,前夜好好的还给她一脚踹到地上去了,那一下踢的她差点没疼晕过去,肚子半天呼吸都是疼的。

    而且就算羌然终于是不乱踢了,可是他的睡姿不知怎么的忽然就变的很恶心,胳膊腿就没一刻老实的。

    偏偏这个羌然又死沉死沉的,好几次压着她肚子,她差点都呼吸不上来了。

    睡个觉好要玩命,这刺激也太大了。

    她都想抱着被子跑出去避难,可是羌然哪里肯干,她刚露出那么点意思来,羌然就会凝住目光的看她。

    吓的她赶紧改口说是在开玩笑呢。

    最后刘晔只好想着办法的抱着羌然的手脚,就连睡觉都一刻不敢放松的安抚着他,顺着他的睡姿,用力的搂着他板正他的姿势。

    早上的时候,那累的就跟去工地扛了一晚上的砖头似的。

    刘晔很难不抱怨,可是又不能说那些话。

    羌然这个人只有你顺着他的,他偶尔心情好了,喂她的饭菜,她如果有点迟疑觉着不对胃口了,他立刻就会拧起眉头的盯着她看,就好像她犯了多大的错误一样。

    每次不管她怎么解释委屈,他都会逼着她把那些饭菜都吃下去。

    此时听见羌然这么无耻的问话,她却什么都不敢说,只能哦了一声,敷衍着:“是吧。”

    羌然什么都不会听出来的,他只会歪着头的看她。

    刘晔现在很讨厌他这么看自己,她怕自己下意识翻白眼的动作会被他瞅到。

    今天不知道羌然想起什么来,刘晔刚回到夏宫就发现有不对劲的地方了,桌子上没有摆着饭菜。

    果然她累的浑身都要散架的时候,羌然居然还要扯着她的胳膊,要带她去“好地方”。

    如果在以前见到自己的小店被原封不动的搬过来,她肯定会特别开心。

    可现在这个小店要成为羌然给自己上的一道刑了,她真的很难用高兴的心情去面对。

    这是羌然又飞来一笔要她每天都给他做饭呢。

    不过进去后,羌然却没有立刻催着她做什么。

    而且刘晔奇怪的看着这个羌然。

    他怎么今天跟转了性似的,就跟怕她不舒服似的,在等她坐下后,羌然还塞给她一个椅垫。

    刘晔纳闷的看着他。

    随后羌然做的事儿就更让她莫名其了,这个羌然是在尝试着做饭吗。

    刘晔莫名其妙的看着羌然动动那动动这的,她忍不住的就想起,昨天羌然在床上同她说的那些家庭生活的话。

    什么小夫妻下班回到家里会一起做饭的那些。

    羌然甚至还饶有兴趣的问了些究竟应该谁来做饭的问题。

    只是这个做饭的步骤不对吧?

    哪有这么做的啊,刘晔看着羌然毫不在意的摆弄着锅子还有火……

    很多地方危险的让她都怕了。

    这哪里是做饭啊,这是专门来烧厨房的吧?

    最后刘晔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个地方再怎么样,也是她从无到有一点点看着变成这样的,也是自己曾经珍视的宝贝小店。

    要这么莫名其妙的就烧了,冤不冤啊!!

    她也就一把把他推开,动作利索的做了起来。

    她也不同羌然说什么。

    羌然倒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忙碌着,中间还跟想起什么似的,问她:“那些钱你都想做什么用?”

    刘晔一下就紧张起来,赶紧看向他。

    她就那么点家底,要是羌然要,她肯定是保不住的!!

    可是光看表情的话,羌然又像是在很随意的同她聊天一样。

    她也就犹豫着,捡着无关紧要的话说道:“哦,我想建一个酒店,然后想把养育院建好一些……”

    为了这个她还特意查了一些以前养育院的资料,她发现以前那个侯爷对养育院的设计其实挺不错的,只是后来执行的那些官僚们,把很多钱都克扣了。

    再加上没有合适的管理人员,最后就成了现在这样。

    结果羌然并没有说什么,只提醒着:“何许有钱你可以试着合作,不过缪彦波那你不管怎么做都会越陷越深,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找个机会给他们轰掉。”

    刘晔啊了一声,可看羌然说话的样子跟真的似的。

    都这么久了,眼前这个人什么样她还是清楚的。

    不过打仗这种?

    再气也用不着这么做吧,再说对方不会打回来吗?

    她也就问了一句,羌然倒是无所谓的很:“有你在这呢,他们没胆子打回来。”

    刘晔听了羌然的话想了想,也大概的琢磨出来羌然的意思了,估计真打起来,那些人会有很多顾忌吧。

    比如怕伤到她那些,万一不小心死了也是个麻烦,或者炸的都不剩被污染了是吧,毕竟在历史上最后的女人不就是打仗打没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