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

    “我从十几岁就跟着师父混江湖,算起来也十几年了,我见过了很多事,也明白了很多事,像沈公子那般的又有几人,情情爱爱的东西说是坚不可摧,可又是那么脆弱。”

    “我只做等价的买卖,不做牺牲的善事。花涣那次我是看在沈将军和江二少的面子上才去的,我可以不去的,我们本也可以不用相识的。”

    “你不想认识我?”

    楚将暮看着他,忽而笑了,问道:“你多大了?”

    “二十四。”

    楚将暮点点头: “我承认你长得是不错,但我若是回应你,你就做了吃亏的买卖。”

    “你会在乎我吃不吃亏吗?”

    楚将暮看着他,然后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怎么……唔……”

    楚将暮捧着他的脸,踮着脚吻上有些凉的唇。

    “你怎么……”

    楚将暮笑笑:“我突然觉得你说的对,我干什么要在意你亏不亏,我不亏就行。”

    楚将暮舔舔唇:“你是不是没接过吻啊?”

    段玺箍住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你接过?”

    楚将暮笑着:“没有。”

    “我们都半斤八两,你还说我。”他低头再次吻上,将主动权拿在自己手里。

    两者间喘息流窜,段玺学得很快,渐渐楚将暮就招架不了。

    “等一下。”他匀了口气,“我们光天化日之下做这种事不好吧。”

    “进屋。”

    刚进屋,段玺就迫不及待的把他压在床上,那张简易的竹床不堪重负的发出“吱呀”一声。

    段玺勾着对方的腰带,几下就把它扯松了,微凉的手顺着衣服摸进去,摸着楚将暮劲瘦的腰线。

    “你手好凉!”

    “一会儿就热了。”

    段玺有些烦躁的扯着楚将暮的衣服。

    看着段玺不耐烦的样子,楚将暮摸摸心疼了自己衣服一把。

    “嘶--”

    “等……你弄坏我衣服了!”

    楚将暮很想反抗,奈何武力值太低,还没抬起手来就被段玺吻得七荤八素。

    段玺你大爷的!我明天就给你下毒!

    “老子要让你终生不……!”

    最后一个字还没出口,声音就已经变了腔调。

    “不什么?”

    楚将暮怂也是真的怂。

    他摇着头,竭力忍着发出声音,眼泪顺着眼尾流进鬓发。

    段玺将他的呜咽都吞下。

    外面天还没黑,屋内热火朝天,空气中弥漫着一阵旖旎气息。

    楚将暮小口喘着气。

    他看着凌乱的楚将暮,手指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跟我走吧。”

    楚将暮不说话,不知听没听到。

    段玺抱着他,吻着他。

    “别咬了……”声音沙哑的快要说不出话。

    “跟我去予凉吧。”

    “……”楚将暮沉默着。“你想拴住我?”

    楚将暮本就自由惯了,又怎会甘愿被束缚。

    他像空中的鸟,飞向任何想去的地方,不会因谁而停留。

    “我们都……”

    楚将暮转过身看着他。“我们都什么?我们只是睡了一次而已,你觉得你能困住我了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段玺,我不会去予凉,也不会在这里一直住下去,若有缘,我们会再见。”

    “楚将暮!”段玺压在他身上,把他两只手紧紧箍在一起,“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我喜欢你楚将暮,我真的很喜欢你……”

    “我知道。”段玺的眼泪滴在他眼角,楚将暮很想替他擦擦眼泪,奈何手被禁锢得不能动,只好作罢。“别哭了,你还是予凉的将军呢,怎么说两句就哭。”

    “我喜欢的人不喜欢我,我还不能哭吗!”

    “喜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楚将暮觉得自己现在就跟哄孩子似的,“我只是不想搅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里,说到底我只是一个招摇撞骗的江湖大夫,总归跟你不是一路人。”

    “什么一路人不一路人的……”段玺把头埋在他的颈侧,声音闷闷的,“我只是想跟你离得近一点。”

    “你才二十四岁,正是建功立业实现抱负的大好年龄,不该为所谓的情爱绊住脚。”

    段玺在楚将暮颈侧蹭着摇头。

    “你先放开我的手,有点疼。”

    听到“疼”字,段玺立马放了手,楚将暮的手腕上赫然出现被掐出来的红痕。

    “抱歉……”

    楚将暮将他耳边的碎发撩到耳后:“等你实现了你的雄心壮志,我们一定会在一起。”

    “那我要是想见你怎么办?”

    “我会偷偷去予凉看你的。”

    楚将暮想到了什么,突然低低的笑了。

    段玺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我偷偷去予凉找你,我们这样像不像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