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揍了。”

    “……哈哈哈哈哈哈!”苏泽锦一阵大笑。

    “你笑什么?”沈淮不满问。

    苏泽锦说:“大概是……知道你不好我就安心了,知道你不好就是天晴这样?”

    “再来!”沈淮没好气地让苏泽锦洗牌。

    又一盘过,苏泽锦转运赢了,沈淮也啪叽一口,亲在了苏泽锦的……手背上。

    谁让苏泽锦感冒了呢。_(:3」∠)_

    一轮一轮过去,两个人打得非常随意,不过今天沈淮运气好一点,差不多三分之二的时间都是轮到他讲故事,等最后感冒的人靠着枕头睡着了,他站起身,拿起毛巾走进浴室,又换了一条冰的,再收拾一下满床铺的扑克牌,给睡着的人盖好被子,这才离开卧室。

    客人已经在一楼等了有点久了。

    站在走廊里的沈淮一居高临下地看下去,正和坐在沙发上的人对上视线。

    他拿着扑克的手指微微一弯,扑克就如同天女散花一般从二楼纷纷扬扬地撒下去。

    他露出微笑,询问站起来、走过来的客人:“猜猜哪张是鬼?”

    客人来到散落着扑克的地板前,弯腰从中抽了牌面向下的,然后直接将其翻给沈淮一看。

    小鬼冲沈淮一笑得滑稽。

    翻牌见鬼。

    第五十四章

    苏泽锦是被放在床头的电话惊醒的,黯淡的光线被视网膜接收,又在视网膜上成像,将熟悉的画面一一传递到脑海之中。

    他接着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睡前又做了些什么。

    但刚刚和他玩牌的沈淮已经不在了。

    苏泽锦按了一下脑袋,发烧时候的头晕脑胀的感觉消褪了不少,整个人都变得轻松起来,额头上的冰毛巾也已经被取下来了,肯定是沈淮或者沈淮一做的。

    电话还在锲而不舍的闹铃着。

    苏泽锦抬手像旁边摸索一下,摸到了震动的手机,他拿到眼前一看,是个陌生的外地号码。

    也不知道是谁,他懒洋洋地接起电话,“喂”了一声。

    “苏先生,我听说你在找我?”刘岩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苏泽锦愣了愣,随即想起自己之前有关刘岩车子坏掉的疑问。

    过去这么多天了,都有点忘记掉这件事了……他还以为联络不到人呢。

    苏泽锦坐直身子,对着电话说:“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你?”

    “上次跟你一起来见我的那位沈先生辗转联系到我了。”刘岩说。

    他就知道!

    苏泽锦说:“我有点好奇你撞我的过程……”

    “苏先生,关于这一点,我已经解释过了!”刘岩在电话里说。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苏泽锦不紧不慢地说,“我是想问,你们是怎么接到消息的?通过口头吩咐?通过网络传递?而你那一次在撞我的街道之前,我记得你是发动机屡次熄火……”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平静了一些:“我们是通过网络传递的,我们红会有一个特殊的网站,还有一套专门用于内部的解密方式。”

    苏泽锦“嗯”了一声。

    “至于那辆车子,”刘岩说,“确实是反复熄火,我还开盖检查了发动机和电路,都没有任何问题……不过苏先生有疑惑的话,干脆去我家看看吧?”

    “你家?”苏泽锦说。

    “没错,那辆车子没有做鉴定,就直接停在了我家后院,它撞得七零八落地拆着卖也卖不到多少好价钱,加上又是撞了人的车,如果苏先生你运气好的话,过去了说不定还能看见它停留在那里。”刘岩简单说。

    “你没有想过要自己做个鉴定?”苏泽锦有点意外。按照他刚才和刘岩对话刘岩那么快反应过来的情况来看,刘岩自己也对那一条路上反复地熄火有所疑惑。

    “这对我没有什么意义,我失败了,就肯定要跑路了。”刘岩在电话里叹了一口气,“我也觉得那天晚上很邪性,按理说我前一天才拿着车子去检修厂检修过,一切都好,可是后一天晚上就硬是出了这种问题。”

    苏泽锦沉吟片刻,又想到了一件事,“你说你们有个特殊的网站,还有个内部的解密方式。这个解密方式,你们是怎么告诉彼此的?”

    “在那个特殊网站上有,但需要密码进入。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密码。”刘岩说。

    电话挂断了。

    苏泽锦拿着手机沉思片刻,决定下楼和沈淮一谈谈这件事情。

    沈淮一正坐在楼下大厅的沙发上看报纸,苏泽锦一眼看见桌上的两个茶杯,随口问道:“刚才有客人过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