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桑点好,看着成熟。”

    “就是你这皮肤怎么弄的,黑里透着紫红,看着还怪喜庆的。”

    “而且还胖了一圈。”

    “咦!小黄哭了,一定是感动的。”

    “小黄,你不用感动,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徐石头拍着黄铁山那条受伤的腿,“要是早知道你以前为了救我受过伤,我说什么也会让你好事成双。”

    “老大,你现在可以补偿小黄好事成三。”

    “我觉得成四比较好。”

    “小黄不说话,应该是不满意,要不成五?”

    疼得满头是汗的黄铁山,见五人都不怀好意的看向自己的某个位置,慌忙开口,“东家,你可以理解我的是吧!”

    “理解,理解,我这个人最讲道理,你放心在这里养伤,东家我不差这点钱。”

    “可我想出院!”

    “那不行,我准备了一年的费用,你不花完不能走。”

    “一年?”

    “对,一年,放心,你不用怕没有伤让医院治。”

    黄铁山现在特别想骂人,但也是真的不敢,

    徐石头又拍了拍他的伤腿,“你安心养伤,我们明天再来看你。”

    猴子四个也依次拍了拍,疼的他嗤牙咧嘴的。

    这时,一直在门口看着的小护士,弱弱的开口,“请问,单人病房空出来一间,你们还需要么?”

    “需要,把他给我弄过去,好好养着。”

    黄铁山没敢反驳,等徐石头离开后,在病友和小护士奇怪的目光中,拄着一把椅子,着急忙慌的跑路了。

    三个小时后,五人拎着在中央饭店高价买的一斤鸡蛋回了饭馆。

    老板娘立马开始烙盒子。

    徐石头看向于薇,“你还有事?”

    于薇翻了个白眼,实话实说,“我等吃饭呢!”

    “你的脸皮厚度合格了。”

    “老大说的对!”

    魏三冲于薇露出个贱笑,“你是我见过脸皮最厚的姑娘。”

    猴子附和,“也是我见过的最厚的。”

    蛤蟆和富贵没说话,但却点了点头。

    于薇好歹是个姑娘,一再被说脸皮厚,脸上实在挂不住,跺了跺脚,羞恼的离开了饭店。

    五人对视一眼,嘿嘿笑着进了后厨。

    小根蒜盒子鸡蛋少了不好吃,但一共就买到了一斤,少个人,他们就能多吃一口。

    后厨里,老板娘边烙,五人边吃。

    吃的比烙的快。

    最后在老板娘委屈的眼神中,徐石头良心发现,硬是从蛤蟆嘴里抢下半个,留给了她。

    “老大,我没吃饱!”

    “我也没吃饱!”

    “我只吃了个半饱。”

    老板娘赶紧把那半个盒子塞嘴里,含含糊糊的说,“烙些油饼,剩下的小根蒜做成凉菜,也是杠杠好吃。”

    “那你倒是做呀!”

    “嗯!就做,就做!”

    老板娘又喝了口水,继续忙活起来。

    蛤蟆提议,“斗会儿地主?”

    “三人斗地主,两人下象棋,正好!”

    五人回到大堂,拿出扑克和象棋,摆开了阵势。

    “叫地主!”

    “抢地主!”

    “将军!”

    “支士!”

    就在他们大呼小叫,玩的开心的时候,饭店进来了一伙人。

    “掌柜的,有什么吃的尽管上,爷们不差钱。”

    五人齐齐的看过去,这一伙人全都一身匪气,有六个,走到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坐下。

    “上一坛好酒,别拿酸了吧唧的马尿出来糊弄人。”

    说着,啪的一声,几块大洋被拍在桌子上。

    魏三四个看向徐石头。

    徐石头随手把棋盘扒拉乱,站起来走过去,笑着拱了拱手,“我们这今天只有油饼和凉菜,酒也只有酸浆子,几位好汉可能将就一下?”

    六人互相看看,一人点了点头,“行,上吧!”

    徐石头乐呵呵的把桌子上的大洋拿起,转头对富贵摆了摆手,就要离开。

    富贵会意,起身走向后厨。

    刚刚点头的人笑着说道:“掌柜的,唠两句呗!”

    “唠呗!”

    徐石头不知道有什么好唠的,但既然收了钱,顾客就是上帝,人家想唠,陪着就是了。

    “掌柜的,昨晚孟家屯那场大火,你知道烧了啥不?”

    “烧了啥?”

    那人一愣,随即有些不满的皱了皱眉,“是我问你烧了啥?”

    徐石头一脸的无辜,“我不知道啊!”

    “你...那么大的火,你一个开饭店的,难道就没听到点啥?”

    “听到点啥?”

    “是我问...算了,我不问了,赶紧把吃的端上来。”

    “哦!”

    徐石头冲着后厨大喊,“赶紧的,客人等不及了。”

    “来了,来了,酒来了。”

    富贵一手抱着一坛酒,一手拿着几个碗,笑呵呵的放到桌上。

    “稍等,我这就去给你们拿吃的。”

    片刻后,用方盘端出拌萝卜丝,拌萝卜皮,拌萝卜片和萝卜块蘸酱。

    “来,几位好汉,尝尝我们店里的四道特色菜,玉丝凝香,清露脆痕,素盏含脆,琼方蘸韵。”

    小主,

    六个人的手举在半空中,愣是没敢下筷子,一人看了又看,有些不太确定的问道:“这是...是...是萝卜吧?”

    “几位好眼力!”

    富贵敷衍一句,赶紧去后厨端油饼。

    蛤蟆一个没忍住,嘿嘿的笑了起来。

    那六人被这突然的笑声,惊的下意识伸手摸向腰间,不过半途忍住又把手放回了饭桌上。

    却都看向笑着的蛤蟆!

    魏三一巴掌扇在蛤蟆的脑袋上,借机偷瞄了一眼他的牌,“笑个嘚你笑,对五要不要?”

    “对九!”

    “对二!”

    ……

    六人收回目光。

    富贵把几大张油饼端上,“几位先吃着,后厨一直在烙,吃饱为止。”

    在身上擦擦手,回到徐石头对面坐下,两人重新开局,继续下棋。

    六人互相看看,下筷子前,有人好奇的问,“这油饼叫个啥?”

    “就叫油饼,我踹你炮!”

    “等等,我走错了,缓一步,缓一步...”

    徐石头开局就要丢炮,自然是不干,嚷嚷着要缓棋。

    富贵也不反对,啪啪啪又走了几步,一个马后炮将军,“死棋!”

    “这把不算数,我没发挥好,再来。”

    “老大,咱俩啥也不赢的,就是下着玩,有啥算不算数的。”

    那六人听到老大两个字,吃饭的动作都顿了顿,用眼神交流后,才继续吃喝。

    “那也不行,这是荣誉之战,我...”徐石头不经意的一抬头,就见于薇又走了进来。

    “我说你怎么回来了?”

    于薇扫了吃饭的六人一眼,把徐石头拉出饭店,走出几步后,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那里的负责人没死,以后有可能重新建立这种场所,必须清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