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帮鬼佬连夜开会的时候,徐石头也让小弟们带着人连夜接手警察局。

    “把咱们那些不喜欢安分的兄弟弄一半去当警察,我明天要见到一个完全在掌控中的警察局,能办到不?”

    “放心吧老大,我保证你明天见不到不听话的。”

    徐石头对几个小弟办这点事还是挺放心的,点点头,溜达着回了住的地方。

    第二天又睡到中午,吃过饭,和把儿子折腾哭后,才去了警局。

    警局里有点乱,一些地方的血迹还没收拾干净,锁头笑着把他带进了局长办公室。

    “老大,办公用具都是新的,你看怎么样?”

    “差不多就行,过几天我带着他们四个离开,选个能力强的兄弟来接手这里,你和磕巴最主要的是护着翠花和我儿子。”

    “放心老大,我知道哪头重,哪头轻!”

    “嗯!走,四处转转。”

    徐石头看了看,也没多待,继续四处乱转。

    锁头陪在身边,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他知道的情况。

    “警察一共三百来人,还要分散到各个固定岗,分堂,分站,根本不顶事,以前主要靠着驻军,和一些华人组织自发协助,以后驻军是别指望了,不过昨晚有很多华人组织递话,只要咱们给面子,他们保证自己地盘上的治安比以前更好。”

    “不是开烟馆的就行,其他你看着办!”

    “明白,另外还有人自称是军统的,要见你!”

    “就说我投靠陕北了,让他滚蛋!”

    “陕北那边也来人了!”

    “就说我誓死效忠党国,让他也滚蛋!”

    ......

    俩人说着话,很快转到了临时羁押室,里面还关着不少人。

    徐石头扫了一眼,皱了皱眉,“这些人都犯了什么事?”

    锁头看向一个警察,那警察赶紧拿上登记本递了上来。

    “长...局长,都在这上面呢。”

    徐石头接过,翻开看了看,“许大树,偷盗,谁是许大树,偷盗了多少钱?”

    “我是,老总,我是!”

    一个瘦小的中年男人挤到铁栅栏边,点头哈腰的陪着笑,一看就是惯犯,“我没偷钱,是实在饿的受不了了,去教借了一块金表...”

    “金表呢?”

    “被老总们还给了教堂。”

    “那没事了,把他放了。”

    警察二话没说,直接开门放人。

    许大树还有点懵,愣愣的问,“这次不罚钱了?”

    “哪来的废话,赶紧走。”

    警察不耐烦的伸手把人拉了出来,往旁边一推,也没关临时羁押室的门,以他对老长官的了解,既然放了一个,那肯定有第二个。

    果然,徐石头开始点名,“这个叫孙常胜的,打坏了东家的花瓶赔不起,赔不起关咱们屁事,放了。”

    “谢谢老总,谢谢老总...”

    “万海,走在路上撞倒了玛丽女士,撞倒了爬起来就是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放了。”

    “老总好人啊...”

    “桃红,勾引主家,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再说和一堆男人关一块也不是那么回事,也放了。”

    “多谢老总,呜呜...”

    “宋中,这什么破名字...”

    一顿点名后,临时羁押室里就剩下了一个猥琐青年。

    这人已经走到了门口,乐呵呵的等着离开。

    他前面的不管是什么罪名,都被放了,青年相信自己那点破事肯定也没事。

    “逛窑子不给钱,毙了!”

    “谢...啊?”

    警察麻利的掏枪,砰的就给崩了。

    “连tm皮肉钱都赖,还tm有脸活着。”

    徐石头把登记本扔回警察,“锁头,去塔石山监狱,本大局长要给冤假错案平反。”

    塔石山监狱就在一公里外,步行十几二十分的就到了。

    魏三和蛤蟆正带着人挖坑埋尸体,见他过来,笑着解释,“昨晚有一伙儿犯人想趁乱越狱,现在都躺着这儿了。”

    “里面还有多少人?”

    “一百二十多。”

    “把小偷小摸,卖淫流浪的都放了,走私和开黑市的交了赎金也放了。”

    魏三点点头,又问,“里面还有几个疑似间谍的,和外籍犯人,都要怎么处理?”

    “外籍的都崩了,留着浪费粮食,疑似小鬼子间谍的也崩了,其他的放了。”

    “这样的话,监狱里也就剩下一些打架斗殴的了。”

    “人少代表治安好,我也能有借口问鬼佬多要经费!”

    ......

    这天,戴思乐遵守承诺,在官邸举办宴会,展示两人的友谊,不过却给徐石头起了个葡萄牙名字,叫米格尔。

    徐石头从善如流,你说叫什么就叫什么,表现的也是彬彬有礼。

    等开场过后,他就催着戴思乐带自己去书房。

    进了书房,两人落座,徐石头开门见山,“老头乐,我的警察局需要增加经费。”

    戴思乐早就想到他会要钱,直接就答应了。

    “可以,但只能增加百分之十。”

    “少了点,不过我给你面子,就这么说定了。”

    徐石头一副自己很够意思的样子,接下的话就是,“咱们关系这么好,你借我点钱吧!”

    都说开口借钱,是一件让人十分羞愧为难的事,但这货给戴思乐的感觉像自己本来就欠他似的。

    “徐,你是不是对咱们的关系有什么误会?”

    “什么误会,你说的,咱们是朋友,朋友我问你借点钱怎么了?”

    徐石头掏出烟点上,又发了戴思乐一根。

    “再说我又不是不付利息,咱们按九出十三归来,另外我还有抵押物,你不用怕我还不上。”

    戴思乐怎么可能相信他的鬼话,笑着摇头拒绝,“徐,我刚刚赔偿了你五万元,现在是真没钱了。”

    “你这人,那五万元明明是友谊的见证,怎么能说是赔偿呢,这样,我教你怎么挪用公款,你从税收里挪出些钱来借给我不就好了。”

    “不,徐,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徐石头撇撇嘴,翘起了二郎腿,“别扯淡了,我的朋友就没有好人,除非...你不是我真正的朋友!”

    最后这句话意有所指,威胁意味明显。

    戴思乐收起了笑容,“徐,作为一个绅士,贪得无厌是堕落的开始,上帝会惩罚他的。”

    “我信佛,上帝管不着我,不过既然你不想借钱,我也不为难你,那咱们谈谈租金的问题。”